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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奇女子若不是霸绝一世的将才,又怎么得其垂青?”
“你等莫作多言……”信息灵通的军卒赶紧压低声音,“那可是二皇子独茗喜欢的女子!”
“甚至很有可能是以后的太子妃……”
那士卒话说刚落,另一声宝剑长鸣响起,一道衣着将甲的身影,从飞驰而回的马背上一踏,便直接凌空飞起,跃到台上。
孤湄顿了一下,香唇轻轻地动着,但终究没有出声,手上的剑婉转,继续舞着。
一青一白,两剑交相辉映,两人的动作一致,身形飘逸,脚步轻盈。
漫游中,一道道迸发而出的剑气爆破在空中,回响着一声声嘶鸣。
男的霸气孤俊,女的英姿飒爽,看得一众士卒大声叫好,那一股股剑气也是澎湃着众人的奋勇杀敌的决心。
突然,孤湄感觉腰间一紧,有一股男子的气息贴身而来,心中一股紧张窘迫,脚下便是一阵轻浮,就要仰面摔倒。
但一只有力的臂弯,已经紧紧地把她拦腰抱住,两剑指天,四面相对。
台下,顿时寂静无声,而孤依站在后台之上,握着小手,满是期待地小声喊着,“吻她,吻她……赶紧呀……”
良久的沉寂,两人还保留着那个动作,独茗平日霸傲的神色也是有些迟疑,最后竟然冒出一句,“饭……饭,还合胃口吧?”
“嗯,嗯!”孤湄轻哼着,双眸轻轻闭上,心乱如麻,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但心中又是一股矛盾和羞涩。
独茗瞟了一眼台下的士卒,双脚点起,便是抱着孤湄迅速落入后方的篷布之中。
孤湄这时才清醒过来,慌忙挣开了独茗的手,向着孤依小跑过去,不敢回头。
“哎,可惜了!”孤依鬼灵精怪地挤眉弄眼着,话中有话。
“臭丫头,乱说什么!”孤湄可不饶她,追着她挠。
“好啦……饶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孤依捉住孤湄的双手,勉强止住了笑意,“姐姐,今晚你又迷倒了一大群人哦,你的追随者又得排着好几个大营……”
“还在损姐姐,是不是还痒呀?”孤湄威胁着,不让她再继续说。
吓得孤依赶紧跑开,去催促着士卒赶紧上场。
而望台之上,一轮明月投下皎洁的月光,清酒伴着雅兴。
一张宣纸上,孤缘一挥而就,一对佳人舞剑,对月问情,跃然纸上。
为就着夜色,特意选择了朦胧的色调,但独茗和孤湄两人的神采却栩栩如生,给人一股云间的朦胧飘逸,如仙如幻。
“孤兄,可曾认识京城泼墨书斋的老坑头?”肖寒大喜,这熟悉的笔墨画风他记忆尤深。
“哦?”孤缘惊疑道,细细一想,“那书斋的确去过数次……”
“那你是不是寄存了一批水墨书画?”肖寒追问着,心中满是激动。
“是存放着些……”
“那画风,技艺登峰造极,今日终得见到作者本人!”肖寒举起宣纸,品赏着,“没错,没错,这神韵根本模仿不来……”
“肖兄见笑了,请题字。”正所谓知己难求,孤缘也是爽朗,递过笔墨,“想必老坑头说的那个,愿以字墨相换的就是你吧!”
“那老坑头也是狠,开了高价还要加上我的字墨……”肖寒一番苦笑,抱怨着老坑头,“果真名如其人,是个坑。”
“那个老头也是识宝之人。说起来,我还被坑了一幅长轴画。”孤缘也是无奈,“也不知道他卖给了谁,就怕一般人受不了……”
“莫非是孤兄的得意之作?”
“那不是我所作,不过是寥寥加了数笔……只是那画带着魔性。”
“古人有云,若是阐述自然大道,返璞归真,必能迷人心性,而字画最具代表。”肖寒带着叹息和遗憾,“未能观赏,真是遗憾。”
“那长轴,可遇不可求,有缘必然能见到。”孤缘倒是洒脱,看着肖寒运笔。
肖寒略作思忖,便是沉稳入定,宣纸之上着墨:
轻舞霓裳紫气重,美人舞剑动公孙。
瑶池仙宫九天落,洛水湖畔现洛神。
飞燕犹作掌上舞,褒姒一舞亦出尘。
九天之上飞玄女,霞衣玉带若轻云。
剑舞流光弄清影,水袖翻飞若惊鸿。
云髻峨峨遮蔽月,姿色恍若画中仙。
凌波仙子皆惊艳,舞进人间笑嫣然。
笔走龙蛇,字墨中飘逸融入剑意,待肖寒收笔之时,案桌之上竟然也完完整整嵌入所有的字迹。
“好一首《美人剑》!”孤缘连声赞许,此诗句所蕴含的情景,正是今晚最实的写照。
可以说一人画绝,一人诗绝,这张普通的宣纸融合着两人的墨宝,除却两人高贵的身份,单就其中的艺术价值所言,就是所有收藏名家垂涎三尺的传世珍品。
“再来!”两人异口同声,各是一愣,便又相视而笑。
两人在出征路上,言语不多,哪怕是来到边塞,也是寥寥几言,此时此刻,却有着无尽的言语,要尽诉而出。
孤缘再次铺开宣纸,凝视台上,捕捉着灵感。
此时,台上数十个士卒正在叠罗汉,凭空飞跃,却又稳稳地落定,台下的士卒都是捏了一把冷汗,又伴着阵阵喝彩。
一个个精彩的节目,令人应接不暇,恨不得再长多双眼睛,军营的生活苦闷残酷,如此良夜当然值得格外的珍重。
孤缘的画笔沉凝,待捕捉到最精彩的一刻,一抹墨色便是勾勒纸上,出现一张张最美的画卷。
肖寒会心一笑,也是接连赋诗。
间而停歇,相互品赏,斟酌清酒,两人沉醉其中。
………………………………
第八十八章 主角
“怎么还不见公主上场?”连番的好戏之后,士卒们更是期待孤依的表演。
“出征当日,我等有幸看到狐嫣公主的霓裳羽衣舞,至今还是难以忘怀……”那些将军也是沉醉在回忆中,希望能再次欣赏到孤依的舞姿。
被将军们这样一说,普通的士卒就更是伸长了脖子,紧紧地盯着后台,生怕错过了什么。
一阵微风拂过,望台上的一张宣纸飘飘扬扬,而独茗刚好路过,不由出手接住,神色便是一变,目中满是欣赏之色。
正是那张描绘着独茗和孤湄,对月舞剑的画墨。
独茗借着月光详端片刻,便是收起放入袖中,抬了看了一眼望台上的孤缘和肖寒两人,略作沉思,往前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
独茗提了一口气,几个起落便是登了上去。
“不请自来,不欢迎?”独茗自顾坐了下去,看着满满一桌的宣纸,张张都是传神之作,目中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欢迎,欢迎。”肖寒拱手道,让出多了一些地方。
孤缘倒是没有出声,只是翻转多了一个酒杯,并满上了酒。
“这酒……”独茗端起酒杯,杯中的酒水在月色之下宛如琼浆玉露,细细一闻竟然有着百花之香,“这酒莫非是西漠的百花酿?”
“你也认得?”孤缘的眼睑抬了一下,倒是没看出独茗是一个懂酒就之人。
“这个味道……好酒!”独茗抿了一口,感慨着,“只记得幼时,在宫里有幸尝了一杯。”
连当朝二皇子都用到“有幸”二字,可想而知此酒的珍贵。
“想不到二皇子也是爱酒之人。”肖寒倒是知道此乃好酒,却是没有品出其中的韵味。
“传说纯正的百花酿,得选取百花蜜瓣,再辅以西漠圣山上的甘露,经过百年酿造才成……”独茗又是抿了一口,不住地点头,“这已经不能算是酒,应是人间的仙水。”
“纯正的。”孤缘为其再满上,倒是难得出言问道,“大唐皇宫里也会有此酒?”
独茗停了端酒的手,看向舞台那边,露出一些不忍,“这和嫣儿有关……”
“传说卓月贵妃是西漠人……”肖寒倒也是知道一些内情,“难道?”
“没错。”独茗肯定了这个说法,平时冷傲的脸上竟然多了些敬意之色,“当然我年纪虽小,但还清楚记得卓月贵妃的风采……也全靠她才稳住了我母后的病情。”
独茗的母后晦妃,身体一直抱恙,也多亏当年卓月贵妃传授了一些奇门妙法,才能坚持至今,因此独茗对卓月贵妃也是抱着尊重。
“卓月贵妃?”孤缘陷入了思绪。
“可惜了后来的那场祸乱啊!”肖寒也是一叹,“二皇子,你可知道内情?”
“我等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