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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禾无奈的喊他,“我只是说,现在不重要,更何况也不一定非要办。”
“爷爷,这件事我们还没有商量妥当。”
陆呈川紧跟在她的话后面说,淡淡的睨一眼,“有进展会和您说的。”
喜禾在背后碰了碰他。
被男人捉住手,挣脱不开,只得这样动作亲密的听他在老人家面前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您多休息。”
“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不了,我们还有点事,下次再请您吃饭。”
跟在陆呈川后面出了门,喜禾憋闷着。
低头看脚下的路,没注意前面的人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头撞上男人的后背。
小声惊呼,喜禾被吓到,仰脸看他,“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陆呈川微微倾斜了身子,黑眸注视着她,“你都知道爷爷要做什么了,不只是他,按你的想法,估计没人会同意。”
他说的是她不办婚礼的事。
“那就让我跟他们解释好了。”
“你要怎么解释?”陆呈川在她面前弯下点腰,“不如先解释给我听。”
喜禾望着他,觉得嘴巴被粘住了一般,张不开口。
别扭的绕过他,喜禾干脆当了次鸵鸟。
陆呈川停在原地看她明显不开心的背影,几步追上去了。
扯住她衣服的后领,手下却没用多大力气,“你就准备这样跟他们解释?”
喜禾也拉着他手下的衣领,试图拉回来,“不要你管。”
“梁喜禾。”
他换她的全名,语气加重。
“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事。”
喜禾莫名的就有些急躁,非让他松开手。
扯了扯被拉乱的衣领,表情颇有点不耐烦,“你想让我怎么说?说我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所以没必要,还是说我不想这么重要的事情,到头来撒成了个谎?”
她因为急,语速也不自觉的加快,眼眶周围泛着淡淡的红色。
陆呈川心如沉石搬迅速的坠下去。
看着她,好似冬季让人瑟缩的穿堂风,席卷而来,措手不及。
直刮的人裹紧了衣物,从身上冷到心里。
“我以为,你那天献了身,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你想听我怎么说你?既然做了就别想还留着清白。”
喜禾垂着眼,听他这话,顷刻间红了眼眶。
“陆呈川你混蛋!”
转身遍走。
又倔强的不想流眼泪,抹眼泪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又气又委屈。
明明是他非要和她结婚的,给了她这个选择,也说了都是互惠互利,凭什么这么逼她?
就因为她那天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所以连一点决定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可如果不是他给了她后路又逼着她走上来,哪会变成这样。
逼她的是他,现在倒反过来成为她的不是了。
就只见寂静空荡的院子,女人的身影越走越快。
连车也不打算坐了,奔着门就走过去,头也不回。
陆呈川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平时瞧着聪慧精明的一个人,这时候到是在这过意不去。
他要她说个理由她就拿那些个让人来气的话堵她,不然就一言不发调头就走,自己还气的不轻。
从停车坪把车开出去,就见喜禾已经走出一段路了。
大有不再理他的意思。
车缓缓开过去,就不急不缓的跟在她身边。
像两个暗地里较劲一样。
这时候谁要是先开口妥协,谁就输了。
喜禾的鼻尖被冷风吹的泛红,比她缓过劲来的眼眶还红。
可她跟没事人一样,倔着脾气,就是不回头。
终于在转弯的路口,男人的车挡住了她的去路。
喜禾用余光看,往后走。
车也跟着往后堵她。
她往前走,车也跟着向前。
喜禾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气都蹭蹭的上来了。
车里那人好像算准了在等着她一样,她一抬头车窗就降下来。
于是置着气的人对视了几秒,陆呈川率先开口了。
“上车来,你的钱包手机都在我这,要走回去?”
他说着又慢腾腾的补充一句,“你想让我晚上在家等着你么?”
喜禾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抬起手,对着他竖起中指。
男人的脸色隐隐一变,后又小弧度的勾起了唇角,说出的话却是正经严肃的,“等我下去接你上来么?”
喜禾动了嘴唇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大步走上来拉开车门坐进来。
板着张脸,系好了安全带发现车还没动,凶巴巴的转过头,“走不走了。”
这一转脸,被男人得了空。
脸颊被手心贴住,温热的感觉缓和她被风吹的冰凉的脸颊。
喜禾嫌弃的拧着眉头,“你干什么?烦不烦?”
陆呈川就捧着她的脸颊,感觉手下的凉意慢慢缓过来,才压着喉咙,“就你这么个娇贵的身子,吹点风别生病了。”
“要你管?”伶牙俐齿的回他,“不正合你的意,没人反对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是么?”
陆呈川低下头,手指微微屈起,挨着她敏感的耳后。
抬着她的脸颊,仿佛在打量什么。
呼吸近在咫尺。
“叫我看看,现在能不能为所欲为。”
喜禾的瞳仁一亮,“烦死了陆呈川,走不走了,我饿了!”
清楚的看见男人好看的唇弯了弯,下一秒就贴了脸颊过来。
挨着她的,极为腻人的动了下,“比刚刚讨人喜欢多了。”
他一提刚刚,喜禾大力推开他。
扶着车门,作势就要下去,“你再不走我坐后面了。”
怎么这么讨厌人呢。
喜禾想。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活生生一个背后藏着大尾巴的狐狸。
陆呈川见她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坐直身子,才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
“去哪里吃饭?”
“随便!”
……
……
喜禾气呼呼的吃了饭,懒得动,只觉得心累。
她对拿着车钥匙走在前面一点的男人说:“我不想去了,把钱包给我,我要回去。”
“不行。”
男人眯眯眼,走过来一步勾住她的肩膀往自己身边带,“说话算数,不然段征那里,你也不许去。”
喜禾被他钳制着,索性用手肘往他腹部捅。
她没多大力气,这点动静在陆呈川看来无异于挠痒痒,还逗得他笑。
勾的更紧,喜禾放弃了,嘴上却不退步半分,“你带着你领了证的妻子去接别的女人,要说话也是我有权利。”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行使你这个权利?”
“我答应段征那是朋友之间的事情,你跟那位简小姐是不清不楚。”
低低沉沉的喉间溢出笑声,陆呈川动作强势的就这么揽着她走到停车的方向,“既然都不清不楚了,你岂不是更要跟紧点。”
喜禾频频被他压制住,这回学了乖,“我想回去休息,你连这个要求都不能答应么?”
“那就快点去接到人,然后回去。”
被陆呈川推上车,喜禾看着从车前绕到另一边的男人,先他一步放低了座椅,靠着,闭上眼睛,一副勿扰的模样。
陆呈川把暖气打高了点,又看她一眼,才发动车子。
到机场的路不算堵,陆呈川之前就掐准了时间,到那里正好不早也不晚。
副驾驶座上的喜禾根本就是故意逃避,车一熄火,她就拿着外套下了车。
看着她逃似的背影,陆呈川黑沉的眼里撇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下车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是冷的,喜禾把手放进口袋里,等着陆呈川下来。
抬了抬下巴,“在哪里?”
喜禾觉得自己也真是少有的了。
明明知道程霁月打的什么主意,她非但没拒绝反对,还跟着一起来了。
果然,喜禾在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从她眼里看到了短暂的惊讶。
简吟是没想到。
她认识陆呈川,也听程霁月说他会来接她。
可她不知道他还带了个女人过来。
简吟觉得面熟。
她觉得惊讶更多的是这个女人和陆呈川之间的相处模式。
明明就是一副不太想理的表情,可陆呈川说什么做什么她还是会下意识的注意他。
然后又装的冷漠的样子。
更奇怪的是,陆呈川对她别扭的冷漠熟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