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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内好像被猫轻轻的挠了一下,怪痒的。
于是脸上更加面无表情,“安山那边新建好的温泉度假村。”
陆呈川的眉间出现细微的褶皱,“段征要你去的?”
“人家是好心,”喜禾梗着脖子,“正好我也想出门透透气。先说好,不准让人跟着我。”
“不跟。”
车在红灯前停下来,陆呈川得了空,捏着她的后颈,“一起去。”
喜禾顷刻间瞪大了眼睛,“喂,你每天很闲么?”
手指微微用了力,陆呈川说,“刚结了婚,是挺闲的。”
喜禾下意识的覆上手上的戒指,瞳孔缩了缩,“段征可没说让你去。”
绿灯快亮了,陆呈川收回了手,说话时颇有种痞里痞气的样儿。
“我自己掏钱,多大的事儿?”
喜禾撇嘴,“你真无聊。”
陆呈川拉拉衣领,十分不介意,“让我想想,你想度蜜月么?”
喜禾倒吸了口凉气,嫌弃的摇摇头,“怕了怕了,一起去就一起去。”
说完往旁边坐了坐,不理会这种恶劣的行为。
……
车在梁家的大门前缓缓降低了速度,陆呈川的视线从后视镜上收回,“挺巧的。”
喜禾听了句没头没尾的话,顺着他看过去。
就看见梁嘉禧的车就在他们的车后面,看样子也是刚回来的。
看样子,家里和公司少了几个人,梁嘉禧也对公司的事不怎么上心了。
一前一后的车停下来,喜禾开门就要下去,手被男人握住。
喜禾回头,“怎么了?”
把她上车来取下来的围巾给她围上,往下压了压,陆呈川才启唇,“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
他说着往梁嘉禧的方向指了指。
喜禾抿抿唇,“知道了。”
梁嘉禧显然也知道是他们,一句话没说的,先他们一步进了客厅。
不知道是不是喜禾的错觉,总觉得现在的梁家透着一股清冷和死气沉沉。
走到沙发边,梁老爷子就被管家搀扶着走下楼梯。
身边的男人走过去,低沉浑厚的声音传到耳里。
“爷爷,事先没有打声招呼就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男人握着老人家的手,语气娴熟。
老爷子浑浊的眼睛在喜禾和陆呈川的身上转了一圈,刚要说话就咳了起来。
管家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递了水过去。
老爷子喝了两口水,才顺畅,“先过来坐。”
两个人挨着坐下,喜禾的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爷爷,我这次回来,是想跟您说……”
话说了一半,老爷子就抬手示意她停下。
粗哑的嗓音在客厅里响起,“听我说。清则和梁珏的事情我都知道,这次多亏了陆……呈川帮忙。现在家里只有梁溪和嘉禧在帮忙,嘉禧要订婚了,你也结婚了,就算没有人了。短期内公司的事情不用你们担心,但是我想问问,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可以把公司接手下来,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公司断在这里。”
喜禾说话的用词直白,也无妨,现在都是明白的人。
那边梁嘉禧也从楼上下来。
似乎是听见他们的谈话,走过来,“姥爷,您可不能偏心啊,这几天我为了公司的事,可没少费心。”
无端的,就勾起了战火的硝烟。
喜禾扫过去一眼,手被陆呈川握住,才咽下要说的话。
“行了,我大概也知道了。”老爷子摆摆手,“我安排好会和你们说。这件事现在就不要提了。”
“对了喜禾姐,你和陆先生结婚怎么都没有动静的?要不是姥爷告诉我,我还不知道。”
陆呈川接过佣人端来的茶,递到喜禾手里,代她说:“最近要忙的事情比较多,这种事情自然也不能将就,所以暂时没有办。”
喜禾的掌心被捂的红红的,扬着秀气的眉,“嘉禧,倒是你,你订婚的事情可瞒的真紧的,一点消息也没有。我要是早知道,哪能让你天天为公司的事情奔波。”
梁嘉禧皮笑肉不笑的,“这不是最近家里的事情有点多,我也不想添乱。”
“这怎么叫添乱,你要忙订婚的事,公司那边可以适当放松一点。您说是吧,爷爷?”
“嘉禧,还是以你的事情要紧,毕竟是终身大事。”
老爷子放话了,梁嘉禧也只得闭上嘴。
“你们两个,”老爷子指指喜禾和梁嘉禧,“去楼上或者花园走走,我和呈川说点话。”
喜禾倾身放下手里的东西,“好。”
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特意的。
喜禾和梁嘉禧两个人刚刚的对话,明显是话里有话,顾及着有人才没挑明白。
这会儿单独出来,真是明智的。
………………………………
第71章 杀了人,上了位
后院花园的路边有长椅,喜禾压着衣摆,先坐了下来。
梁嘉禧环着手臂,“我知道你打了什么主意,现在没有顾忌,就不要兜兜转转了。”
喜禾抬眼看她。
语气像这进入冬季的天气一样,清清冷冷的,面上却勾着明艳艳的笑。
“那你跟我说说,我是个什么主意?”
喜禾弯了弯眼睛,“你们母女俩在梁家这么多年,该拿的拿了不少了吧?有句话听过没?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梁嘉禧知道她说的是这么多年梁溪嫁出去了还带着她在梁家住了这么多年。
别的她都可以反驳两句,这一点,偏偏是实话。
她刚出生没几年父亲就生病去世了,梁溪不愿意和父亲那边的人一起生活,死活非要回来。
这一待,就是一二十年。
眼神变得狠厉,梁嘉禧掐着手心,“那又怎么样?梁家本来就有我们的一份。”
“是啊,”喜禾点头,“可你贪心的全部都想要,就没有理由了。”
喜禾稍稍歪了脑袋,掰着手指,“让我来算算,这么多年,你和姑姑为梁家做了多少事。”
“梁喜禾!你不要太过份了!”
梁嘉禧拔高了音量,有几分被激怒的暴躁。
喜禾觉得好笑,“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梁家的事情,大部分一直都是交给梁珏和喜禾父亲的,只不过最近这几年,喜禾一家出的事情比较多,老爷子才让梁溪和梁嘉禧介入。
“不管怎么样,我都有权利跟你公平竞争。”
“别了,”喜禾起身,风吹的她短发飘动,平添几分清丽之意。
她对梁嘉禧笑笑,“各凭本事吧。”
梁嘉禧看着她笑眯眯的脸,自然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莫名的,就看她这幅模样不顺眼。
扯住她的手臂,指甲陷入女人细嫩的皮肤,梁嘉禧也没有半分想松手的意思。
精致的眉眼带着嘲弄的意味,“你跟陆呈川结婚,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喜禾捏着她手腕的一处骨头,让她放了手。
才轻缓的揉了揉被她抓的那处,嗓音平淡如水,“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担心你自己的就行了。”
喜禾略略扬了细软的眉,“不过说起来,你和姑姑在我们一家背后做了那么多手脚,怎么还不知道收敛?我要是你们,都不好意思见面。”
这句话,像利刃一样戳在梁嘉禧的心口。
脸色白了又青,最后只得咬牙,切齿的道:“你难道就不想想自己的原因么?”
喜禾没忍住笑了。
她上前给梁嘉禧整了整衣领,“我一没偷你的,二没抢你的,我问心无愧。”
在梁嘉禧复杂的眼神中,喜禾退开一步。
在微风中站立,身姿笔挺纤瘦,无端的,让人不可忽视。
“嘉禧,我们以后也没必要表演姐妹情。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么多年,没必要鱼死网破,太难看了。”
梁嘉禧不知道自己在花园里站了多久,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而刚刚女人那番平静又温和的话,似乎还在耳边。
……
喜禾回到客厅,陆呈川看见她,弯了弯唇角,招她过来。
“爷爷说,婚礼的事情,他想亲自准备。”
喜禾的脚步一顿,对老爷子说,“爷爷,您现在的身体要紧。”
她在陆呈川身边坐下,没有分他一个视线。
“我不操心谁操心?”老爷子故作生气,“总不能让人家觉得没人给你撑腰吧。”
喜禾无奈的喊他,“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