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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的时候,喜禾趴着,累又难受的连动也不想动了,几乎立刻就能睡过去。
连着被子一起卷起来,喜禾被裹在被子里面,被陆呈川抱了起来。
无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喜禾被抱着进了浴室。
喜禾被放进满满的热水里,热水熏腾,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陆呈川从头到脚给她全部清洗了一遍。
喜禾全程像一个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弄。
洗澡之后,陆呈川一件衣服也没给她穿,光着身子放进了重新拿出来的被子里。
喜禾往里面缩了缩,柔软的床让她酸痛着的身体有暂时的安慰。
可她还没躺一会儿,就连着被子被抱着坐起来。
靠在陆呈川的身边,任由他给自己吹头发。
热乎乎的风,吹的喜禾没有两分钟就昏昏沉沉的靠着他睡过去了。
陆呈川关了吹风,神色莫辨的用手指给她梳了梳短发。
女人的呼吸声有些重,眼睛还有些红肿着,耳边和裸1露在外的皮肤都能看见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痕迹。
她的脸甚至还红着,靠着他,能感觉到传过来的温度。
陆呈川给她放回被子里,看了几秒钟终于发现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的手掌覆上喜禾的额头,又摸了摸她通红的脸颊。
发烧了。
难怪从进来卧室之后他就感觉她的体温有些高。
本以为是正常的反应。
刚刚又因为刚洗完澡,所以只是觉得奇怪,现在是真的发烧了。
把她被子拉好,陆呈川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下着大雨被一个电话叫来的江为止一看见陆呈川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客厅里干干净净,一点奇怪的电话都没有。
他提着自己的箱子,看着他,“你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陆呈川松了松衣领,“在楼上。”
惹得江为止用一种很怀疑的眼神看他,直到推开他卧室的门。
就看了一眼,江为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房间里因为开着暖气,那股特殊的味道没有怎么散开,再加上床上躺着那么一个人。
江为止傻了才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转身看慢悠悠进来关门的陆呈川,放低了声音,“你怎么回事?”
陆呈川淡淡的暼他,“你废什么话?”
江为止放下手里的箱子,又听见他说,“好像发烧了。”
“……那你挺厉害的。”
“再乱想也让你去淋雨试试。”
“你还让人淋雨了?”江为止边准备着边说,“外面下那么大的雨。”
陆呈川在喜禾躺着的床面那一边沙发上坐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话?”
江为止给喜禾量了量体温。
不用看体温计也知道她烧的不清。
他正准备把她被子往下按按,就被陆呈川握住了手。
“怎么了?”
陆呈川看了眼没有一点要醒来趋势的女人,说,“你检查什么?”
江为止莫名其妙的就被逗乐了,“不是,你告诉我怎么了呗?”
三言两语再简洁不过的把喜禾变成这样的原因说了一下,陆呈川垂眸,“别乱想。”
“行,知道了。”
江为止收回手,继续说,“我给她开点药。”
陆呈川站在床边看着他走过去,声线漠然,“还有那种药。”
“什么药?”
江为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听见男人吐出三个字,“避1孕药。”
………………………………
第65章 我后悔了怎么办
仿佛空气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下来。
江为止坐下来,往自己带来的箱子里翻了翻。
“阿姨知道么?”
江为止这么问,知道程霁月以前对于喜禾的印象就是糟糕的。
而现在,看这种情况,应该是有所发展。
那么就势必要过程霁月那一关。
陆呈川说,“我要跟她结婚。”
“你想好了么?”
短暂的惊讶过后,江为止问。
“嗯。”
陆呈川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眉目间拢着淡淡的一层阴霾。
江为止给喜禾开了药,下楼之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了,我前几天看见宁随月,和顾时南在一起。他俩……?”
“不太清楚。她怎么选我也不能干涉。”
站在楼梯下面的江为止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行吧,那我先走了。”
“嗯。”
陆呈川转身上了楼。却没有直接回到卧室。
迷迷糊糊间喜禾听见有人在交谈的声音,有些熟悉。
可她太累了,眼睛都没力气睁开。
只能靠着那一点点清醒的意识听到他们谈话的一点内容。
避1孕药三个字一落进喜禾的耳朵里,她就无意识的攥紧了手边的被子。
接着就陷进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中去。
光怪陆离,心惊肉跳。
她梦见流产的那一天,血色涂满了整个视线。
呼救和叫喊声充斥着,想要寻找一根救命稻草。
然后有个男人出现在那里,却眼睁睁的看着她。
越来越近,梦境里喜禾的绝望也越来越深重。
她终于看清男人的脸,是陆呈川。
一切归于平静,他不是她的救命稻草,而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喜禾从梦中惊醒,周身热乎乎的,像身处在暖炉里一样。
难受的动了动,头痛欲裂。
“醒了?”
喜禾一顿。
红着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看着走过来的男人,没有说话。
陆呈川端了杯温水,手里拿着药。
走过来,把东西放下,就要捞喜禾起来吃药。
喜禾下意识的躲开他的手,沙哑着嗓音,“我要穿衣服。”
陆呈川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转身去衣柜面前。
喜禾靠着枕头,微微的喘气。
看向他刚刚放下的药,眸光微变。
套了件宽松的毛衣和裤子,陆呈川的手从她发着热的皮肤上收回,“吃药吧。”
喜禾轻声问他,“什么药?”
把分好的药片放进她手机,陆呈川说,“你发烧了。”
他的话锋一滞,“还有避1孕的。”
“陆先生,”喜禾的语气故作轻快,“你不是说让想让我帮你生孩子么?”
“你愿意?”陆呈川反问,仿佛知道她的答案,“你都已经答应跟我结婚了,我也没必要再用那些借口。”
喜禾看着他,把手里的药吃下去。
男人的手里还躺着两颗。
喜禾虽说不愿意怀孕,吃这个药是正好的,可她就是觉得他让她吃药,她的心里难受。
见她没有动静,陆呈川淡漠的说,“这个药是副作用最低的,不用担心。”
他一这么说,喜禾没再犹豫,直接混着温水喝了下去。
不到一个小时前两个人才做过最亲密的事,现在相处的模样却像是回到了原点。
喜禾清清喉咙,“我想知道梁清则的事。”
“先休息。”
“不,”喜禾看着他,“我现在就要知道。”
陆呈川又把杯子放下,坐在床边,低下头看着烧的脸通红的女人。
“你这算是达到目的就毫无顾忌了?”
“本来就是你要强迫我和你结婚,我现在需要有人帮我才会答应你,要论达到目的,你才是那一个人吧?”
唇角翘起,陆呈川看着她的眼神里有几分阴测测的,“这样互相利用岂不是正好。”
喜禾噙着笑,“是啊,所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不是应该的么?”
“可是怎么办,我现在看你这幅样子,想反悔了。”
他眯着眸,云淡风轻的说。
喜禾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狠意,“那我就当是被狗啃了。我总能找到一个帮我的,我没钱没权但是我有其他的,像今天这样,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
陆呈川捏住了她的腮帮子,她的话才停下。
她是故意的。
陆呈川知道。
可他就是不想听她说这些话。
手上使了劲,“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喜禾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尖利的牙齿咬着他,一点也不知收敛。
陆呈川伸出另一只手去掰开她的牙齿。
看着手指上深深的牙齿印,陆呈川倒是笑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喜禾说。
把手指擦干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