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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终于减了下来,最终停下。
喜禾看着外面,没有看到任何人。
放在车窗上的手滑下来,喜禾准备把脖子上的项链拿下来给司机。
刚碰上,就听见另一边的车窗被敲响。
喜禾看过去,隔着模糊的车窗,外面那个打着伞的男人,正是陆呈川。
付了钱,喜禾被陆呈川拉下车。
她低垂着头,一副温顺的模样,忽略了陆呈川看见她的第一眼就骤变下来的脸色。
在他身边站好,喜禾看他迟迟没有动静,抬头看他时正好撞进他黑沉的眼里。
喜禾扯动嘴角,漫不经意的说,“陆先生想在这里谈吗?”
她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的,短发湿哒哒的贴在脸颊上,外套的衣服开了细小的口子。
凑近了仿佛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寒意和狼狈。
陆呈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话在喉间几经辗转,最后还是没有说一句。
打着伞,两个人沉默的往别墅走去。
陆呈川给门输密码的时候,喜禾站在旁边,打了个喷嚏。
扫了她一眼,陆呈川推开门。
喜禾正准备换鞋,身后的陆呈川说,“去卧室里洗澡换衣服。”
怔了片刻,喜禾才点头,独自上了楼。
她去了上次她在这里住的那间卧室,就是陆呈川住的那间。
本来想如果找错了就去别的房间找一下,毕竟她都不在这里了。
可她一打开衣柜,和她第一次看到的一样,只是多了些厚一点的外套。
心情复杂的拿了一套衣服出来,喜禾终究还是没有在他卧室里的卫生间洗澡。
全部收拾妥当之后,喜禾才下楼。
她上去的时候没有换鞋,洗完澡自然是没有拖鞋穿的。
所以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楼梯的陆呈川听见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搁下手中的东西,回过头看过去,果然是赤着脚的。
喜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的脚看。
难为情的动了动,喜禾从沙发的另一边走过去。
坐自然也是离他颇有些距离的。
房子里开的有暖气,喜禾上身只穿了件毛衣。
袖子是长的,她的手有一半缩在里面,紧张的乱动着。
喜禾悄悄抬眼看他。
陆呈川不说话,喜禾索性也丢了矜持。
开门见山的说,“我想问你,如果我答应跟你结婚的话,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喜禾听见他紧接着笑了一声。
陆呈川倒了杯茶,慢悠悠的说,“我说了,你再回头找我,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
喜禾说完,慢慢的站起身。
陆呈川的目光就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好像又瘦了,本来正常尺码的衣服被她穿的松松垮垮的,像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衣领太大,锁骨处大片的肌肤都裸露在外。
锁骨下面还有一处被遮了一半的浅色痕迹,结了浅浅的痂。
那是他几天前留下的。
喜禾没注意到变深的眸色。
抬起手,拉着毛衣的下摆往上掀,一副要脱下来的架势。
她拉到腹部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指紧了紧,把毛衣脱了下来。
身形匀称没有赘肉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内衣。
称的入眼的视觉效果更有冲击。
喜禾咬着牙关,没有得到任何的话,她又抬手去拉休闲裤上的抽绳。
裤子刚松了一点挂在着,正好能把她那个纹身看的清清楚楚。
即使开了暖气,喜禾也还是觉得冷。
她的脸色也没有柔和半分,手正要拉下,被男人按着肩膀倒坐在单人沙发里。
她此刻用狼狈来形容都不大贴切,浑身都是紧绷的。
被男人压着,喜禾看着地板,“这样呢?”
陆呈川按着她的后脑勺,眉间压着隐隐要迸发的怒气,“先跟我说说,是为了什么能让你脱光衣服也要做的事?”
瓷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苍白。
喜禾声音冷静,“你不是知道的么?梁清则要搞垮梁家。”
“那你是要我帮梁清则,还是帮梁家?”
喜禾看着他,“我要梁家。”
不是帮,是要。
陆呈川低低的笑了声。
手掌摸上她的脸颊,一片冰凉。
“可是乖女孩,没有那么容易的事。”
喜禾静静的看着他,拉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
听着男人加重的呼吸声。
喜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细微的颤抖,“我,还有我会跟你结婚。”
她说了两个单独拎出来让人不明白的话,可是陆呈川懂。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但他偏偏撤回了手,直起身体,“可是抱歉,我现在不想了。”
陆呈川转身要回他刚刚坐的地方坐下。
余光看见有一只细白的手动作迅速的拿过茶几上放着的水果刀。
尖利的刀子就差一厘米的距离就没入平坦的腹部。
陆呈川捏着她的手腕,只觉得额角突突的跳。
手下她的动作,一点也不轻,没有一点要手下留情的意味。
她的来真的。
陆呈川意识到这一点,夺下水果刀扔开,抬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喜禾如一潭死水般的眼底,在刚刚快要把自己捅伤的时候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现在却被搅浑了。
呼吸炽热带着急切,喜禾仰着脖子被迫承受。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下一秒攀上陆呈川的肩膀。
一寸寸收紧,好比自己一步步迈进深渊。
喜禾呜咽出声。
这一声小小的,极其压抑的。
她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发觉唇上都有些疼。
被抵在墙壁上,冰凉凉的墙壁激的她往前缩。
手移到她的后背。
像带着火一般,烫的挨着她的皮肤都是灼热的。
男人的吻慢慢转移到她的下巴上,辗吻啃咬,又往耳畔移去。
平日里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现在带着朦胧的水意,唇被亲吻的发红又微肿着,正微在仰着头在小口小口的喘气。
喜禾浑身发热,意识都不太清晰。
可她还是本能般的僵着身体,隐忍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
喜禾抬手按着他的肩膀,喘着气,“陆呈……陆呈川……”
男人沙哑黯沉的声线就在她的耳边,“嗯?”
喜禾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气息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热。
喜禾却像突然被按了开关一样。
所有的反应都慢慢变淡。
刚刚烫人的空气现在变冷了下来。
喜禾咬着唇,没人比她更清楚她身体的变化和反应。
她能感觉到他,可是自己却好像扫了兴一般的模样。
“你怎么回事?”富有磁性的男声钻入耳朵,有些笑意和调侃,“紧张了?还是怕?”
喜禾动了动身子,额头上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柔软的手从他身前下滑,探进去。
脖间的轻吻兀地变重。
喜禾猝不及防,小声的叫了一下。
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边巴巴的掉着眼泪,一边咬着他的肩膀。
这个时候男人不会在意这一点疼痛。
可他因为喜禾的生理反应,停了下来,陆呈川低下头问她,“怎么了?”
喜禾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是怎么回事,摇头,晕晕乎乎的亲上他的喉结。
喜禾整个过程中都是昏昏沉沉的,眼泪流个不停,哼哼唧唧。
后来被抱着回了卧室。
喜禾累极,刚沾到床,也不管自己是个怎么样的状态,裹着柔软舒服的被子就想睡觉。
可哪能如她的愿。
陆呈川握着她的脚腕,倾下身搂着她的腰身把她捞起来。
搂着她腹部的手已经先她一步有了动作。
喜禾的手背因为紧绷的厉害,青筋看的十分清楚。
把脸埋在被子里,喜禾喘着气又开始哭。
她一哭,那种隐忍着像被别人欺负又不敢说的声音就刺激男人的神经。
现在的脑子里犹如浆糊,什么也不清楚了。
像被水洗了一样。
到最后,喜禾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一切结束的时候,喜禾趴着,累又难受的连动也不想动了,几乎立刻就能睡过去。
连着被子一起卷起来,喜禾被裹在被子里面,被陆呈川抱了起来。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