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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禾揉着后颈,起身,说完这话也没有再看他,自顾自往房子里走。
陆江白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另一只手里拿的杯子被打开。
热气熏了眼睛,男人眨了下,缓缓的笑开。
几秒后抬起头看向三楼的某一个窗户,那里的窗帘在轻微的晃动。
三楼,陆东河快速的躲起来。
心跳的有点快,来源于偷看差点被抓了个正着。
其实他不是故意偷看的,只不过临走之前开窗透气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的。
开始想着也没什么,他也听不见什么,无聊就趴那里看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后来看到那么一幕。
他是不想多想的,不过好像怎么解释都解释不了。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发现陆江白看了过来,吓得他只好怂的藏起来。
但还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啊。
陆东河抓了抓头发,把衣服穿好,出了卧室。
……
……
陆呈川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喜禾正在客厅陪秦慕喝茶聊天。
听见佣人喊人才回过头去。
看到的倒不是陆呈川,而是怀风。
喜禾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就走了过去。
怀风显然对来这里显得拘谨,不过看见喜禾还是开心的笑着问好:“婶婶好。”
“哎,快进来吧,外面太冷了。”
佣人给他拿了拖鞋换,喜禾站在旁边就会无法避免的和陆呈川碰上视线。
好在只是几秒钟,秦慕就在客厅喊:“是小怀风吗?快来让我看看。”
怀风虽然还不太熟悉,但是礼貌让他恰到好处的反应过来。张嘴就应着,小跑过去。
留下喜禾和陆呈川在后面。
喜禾捏着手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闷头往客厅走。
身后倒是先响起男人的嗓音,“下午跟我去趟警局,找到几个嫌疑人需要你辨认。”
喜禾的手指僵住,听见自己温温淡淡的回他,“好。”
秦慕见到陆呈川就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不跟我们说一声也就算了,连喜禾你都不告诉,就算再有事也哪有你这样的。”
陆呈川坐着听她数落,眉目舒朗,“是我担心太晚了打扰你们休息。”
“行啦,下次记得提前说,免得别人担心。”
喜禾看向陆呈川的目光和他对上,下意识的就看向别处。
陆呈川看起来倒是没什么,“我把怀风接过来是有点事,也想让他陪陪你。下午我要带喜禾出门,奶奶您就和怀风在家里说说话。”
“去吧,别整天闷在家里。你们年轻人就是要活泼一点,哪有你们两个这样的。”
“好,都听您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程霁月倒是没问什么,吃过了午饭,陆呈川就打算带喜禾出门,陆东河却在后面喊住他。
喜禾也停了下来,看陆东河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笑了下,“是不是需要我回避啊?”
陆东河一句话都提到嗓子眼了,余光瞥见陆江白从厨房出来,又生生给憋了回去。
摆摆手,“没什么,就是点小事,就不耽误你们出门了,我问他们也是一样。”
陆呈川敲了下他的头,“走了。”
上了车,喜禾刚拉好安全带,还没扣下去,就听见陆呈川漠然的声线,“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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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怕你把人打死
几乎是闻声,喜禾的手指就覆上了自己的手。
无名指上面空空如也,她是一直戴着的,只要稍加注意就会发现。
下意识的就捏住手指,喜禾没有看他,“忘记带了。”
她没有抬头,也就没有注意到陆呈川看她的眼神。
只是听见属于男人的声线变得低沉,掺杂着淡淡的嘲讽,“是么?”
喜禾抿着唇,像是没有感知到车内一点即燃的气氛一般,“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婚礼的事情,趁没有放消息出去,就别办了。”
“梁喜禾!”
喜禾看着他,“怎么了?”
陆呈川车也不开了,侧过身子面对着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紧握着,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明显。
他是生气了,喜禾不用多看也知道。
她倒是希望他和她吵一架,不用那么死气沉沉。
可陆呈川还是忍着翻涌上来的怒意,压着喉咙,“婚是不可能离,这些事情以后不用想了。”
“但是这不是你单方面就能拒绝的。”
年轻的女人认真又淡然,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离婚这种事情,而是今晚要吃什么。
陆呈川以前就看不惯她这副模样,没有情绪,像一滩死水,任他如何如何都掀不起波澜。
“你非要闹得那么难看?”
“闹得难看的人不是我,”喜禾顺了顺发尾,目光落到窗外,“你只要答应了就没那么多事了。”
陆呈川抓住她的手腕强制性的让她转过身来。
即便生着气也还是注意着手下的力气,陆呈川在心里发笑,却还是强硬的抓着她,“梁喜禾,你看看清楚现在的情况。你现在到大街上就有人能认出你指点你信不信?你找谁帮你?”
“那我总不能等你帮我处理完了再提离婚吧,那样岂不是还要被人说忘恩负义?”
“所以?两年前的经历你忘了?你想去蹲大牢还是永远都不回京州了?”
喜禾有些艰难的咽下口水,澄亮的瞳仁动了动,“陆呈川,逼我跟你结婚的人是你,逼我不跟你离婚的人也是你。那时候不是你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
陆呈川松了点手上的力气,他看了她许久,“总之不行,想也不要想。”
……
……
警局。
喜禾站在单面镜前,看着对面的房间门开,走进来几个人。
就一眼喜禾就认出了,“我记得前面两个,就是他们,后面的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一起。”
警察望了眼陆呈川,见后者没有什么反应,才说:“确定么?”
“确定。”喜禾指着第一个人,“是他拖我下车最先动手的。”
手指又移到第二个人那里,“这个人抓着我没让我动。”
“陆先生,这几个人是那一片的混混,陆太太说的第一个上半年才放出来。”
陆呈川是一直在看着喜禾的,听完这些一直没有松动的眉心拢的更深,“那就快点问。”
小警察挠了下后脑勺,为难的看了看喜禾,“我们也需要问一下陆太太……”
“在这里问。”陆呈川说着瞥他,“快一点。”
“呃……也可以。”
小警察望了眼监控探头。
“陆太太,我们找到那天咖啡馆服务你和陆小姐的服务员,她说你们当时的谈话好像不愉快,能不能说一下这个时候你和陆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争吵或者矛盾?”
“没有,”喜禾干脆的说,“不是争吵,只是很正常的谈话。”
“麻烦你把内容说一下。”
喜禾这时候看了陆呈川一眼,把那天和陆无忧说的话简单的重复了一遍。
她们的谈话在外人看来的确不好理解,而且乱。
她也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
小警察果然皱着脸,“所以还是有理由怀疑你们谈话不愉快导致心理不舒服,冲动之下做出那样的举动。”
喜禾也不介意,反问他,“那你会因为几句话就去开车撞人家哦?”
“……这只是推测。”
“我在那天出门之前一直都待在家里,如果是我当时一时冲动,我身上的伤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喜禾环着臂,“啊……你也可以说停车场的监控是我找人弄坏的,不过同样的,我是什么时候有机会弄的。我一直没有出过门,他是知道的。”
喜禾望了陆呈川几秒钟,“而且,我不会开车。”
顿了顿又补充,“他也知道。”
小警察这下彻底糊涂了,只好求助般的碰了下身边的另一个警察。
“陆先生,陆太太说的是真的么?”
陆呈川突然觉得房间里空气憋闷人,扯了扯衣领,脑海里还是喜禾刚刚看他的那个眼神。
“那天之前我们在冷战,所以我没让她出过门,还有她的确不会开车。”
话都这么说了,现在也没有多余的证据,警察也不知道要怎么问。
正僵持着,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负责审问刚刚那几个人的警察,“陆先生,没人说。”
喜禾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