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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在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和那个警察要了那天咖啡馆录下的那个女人的照片。
有点模糊,陆呈川把图片放大,还没来得及细看身后就被人撞到。
一回身发现正是自己刚刚在看的人。
于是刚被放大的图片又躺回手机里。
见他们慌张的脚步,陆呈川下意识的就想到陆无忧,“怎么了?”
陆江白也没想到这时候在这里碰到他。
让身后的人先走,才和陆呈川边走边解释道:“放心,不是小小的事情,是她隔壁房的一个病人。今天已经是第四次按铃了。”
“那你就先过去,我去看一下小小。”
“嗯,我等下过去找你。”
陆呈川开了陆无忧病房的门。
门外守的有人,她的母亲回了家一趟,所以病房里现在显得格外冷清。
轻声关上了门,陆呈川在病床边站定。
陆无忧的额头还在包扎着,脸颊上也有细小的伤口,这些只不过是皮外伤,最重的是她的脑部和她的腿。
被陆江白接手之后,陆无忧的情况每一个小时都有人检查。
纵使是这样,这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丝的好转。
陆呈川知道喜禾和她的事情上,家里的人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
顾及着他,也是因为陆家的人不是蛮横不讲理的。
只是一旦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喜禾做的,到时候他就没有理由让他们退一步了。
在陆无忧的病房里待了十分钟左右,陆江白就过来了。
两个人在走廊上站着,陆江白说:“你看到了吧?五婶每天都在病房待大半天。她虽然嘴上没问,但是能看出来她还是很焦急。”
陆呈川又很想抽烟,可这里是病房外,还是忍住了。
“小小大概需要多久才能醒?”
“从今天早上的检查来看,最少十天。”陆江白说着语气重了下来,“撞她的人是下了狠手,但是可能又顾及闹出人命会难以收拾。”
陆无忧长这么大,陆家的上上下下没一个人和她说过重话,就是上学的时候受了一点点伤她这么多个哥哥都要有一个去问清楚,所以这一次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醒过来还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那双腿。
陆家没人会容忍有人让她落下残疾。
陆呈川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管是陆无忧的情况,还是喜禾,这件事都不能再拖了,趁早解决最好。
陆江白猜到他在想什么,手搭上他的肩膀,“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这件事绝对不能存在包庇,梁小姐那边你还是问清楚。”
陆呈川抬眼望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大楼不知道让他想到哪里。
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过了身,“先回去了。”
……
……
陆呈川这晚没有回陆宅,喜禾还是早上下楼的时候听佣人说的。
彼时她正准备上桌吃早饭,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本来以为他只是没有回卧室,谁知道是没有回来过。
敏锐的感觉到餐桌上的气氛凝固了一瞬,她强装淡定的坐下。
果不其然刚坐稳,斜对面的程霁月就开口了,“老二昨晚没有回来?”
喜禾看着面前的盘子,嗯了一声,“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他昨天回来没多久就走了,一晚上没有回来没有告诉你是去做什么了么?”
“他的行程我一直都不过问。”
陆东河打了个哈欠,漫不经意的说:“可能是有什么公事,二哥是干那个的,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喜禾给面包涂酱的手慢下来,应和道:“是啊。”
程霁月因为昨天的事,也察觉到她和自己儿子之间可能是吵架了,想到或许是自己的原因,就没有说太多。
早饭吃到一半,陆江白就回来了。
秦慕叫他快来吃饭,陆江白停在楼梯那里,“我先去洗漱一下。”
喜禾没怎么在意,不过听陆江白说完之后又喊了她,“……二嫂,等下有事要忙么?”
“没有,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要找你。”
喜禾放下刀,“哦,好。”
陆江白听她说完就直接上了楼。
喜禾能想到的陆江白找她的事就只有陆无忧。
她知道现在是他在帮陆无忧做检查,所以做好了心理准备。
吃过了早饭,陆江白泡了杯茶,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说:“去花园说。”
喜禾没有多想就跟了过去。
外面很冷,喜禾刚一出去就打了个冷颤。
她知道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今天肯定会更冷所以还穿厚了,可是一出门就知道根本没什么用。
热度很快就被冷空气给吹散了,喜禾把双手放进口袋里,往围巾里缩了缩,就听见陆江白的声音,“二哥昨晚去了趟医院。”
喜禾没想到他和她说这个,愣了两秒钟,“是小小的情况好转了么?”
陆江白摇摇头,拿着杯子的手指点了下旁边的长椅,“坐下说吧。”
“陆呈川他……一直在医院么?”
“不是,他没待多久就走了。”陆江白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他一晚没有回来吗?”
喜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陆江白在问她这话的时候语气和眼神都不太对。
可她也摸不清楚会是什么原因,所以就没怎么多想。
“没有,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昨天陆呈川离开之后她也就没有特意去问,因为从来就没想过他没回来。
虽然陆东河告诉程霁月可能是因为公事,但是喜禾知道,陆呈川最近暂停了基地那边的事,更别提会为了那边的事情一晚上没有回来。
两个人昨天刚冷战,陆呈川没有告诉她她觉得也属于正常,但是在其他人那里,她也只能顺着陆东河往下说。
“他最近为了你的事情是比较忙。”陆江白猝不及防的说出这么句话,看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眼神,继续道:“其实你们的事情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只不过现在发觉好像因为你有点耽误事。”
喜禾挺直了脊背,“既然你知道,那就一直无视下去,会少很多糟心的事。”
陆江白弯唇笑了笑,干净清隽的脸上夹杂着淡淡的冷漠,说出的话也是一同这寒冷的天气一样的冰冷,“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够了解你,才不会像我二哥一样直接选择了相信你。”
喜禾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撇开他的视线,眨了眨眼睛,“你觉得小小是我撞的?”
“我可没说,只不过你,的确不能直接相信。”
“那你就去找可以定我罪的证据便是了,我也没拦着你。”
男人因为笑着,所以眼尾都弯了起来,却弯下身一把按住喜禾的后颈。
眼神慢慢变得狠厉,“你觉得你说的这话有什么意思?玩儿呢?”
平日里拿手术刀的手指似乎也沾染上那冰冷的器具的气息,又凉力气又大。
逼着喜禾面对着他。
慢慢的说:“小小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生下来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我有两根肋骨为了救她断过,我学业生涯里唯一一次记过是为了帮她教训欺负她的人,所以我说这些的意思,你明白么?”
喜禾明白。
她当然知道小小在陆家所有人的心里有多重要,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千金,名副其实的掌上明珠。
可他妈的陆江白告诉她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扯住他的衣领,往下拽了拽,嚣张的挑眉,“我知道了,然后呢,你想让我偿命还是怎么样?陆江白,先不提我能直接告诉你那他妈不是我干的,就是抛开这个,我是你二哥的妻子,你说话的语气给我放尊重一点。”
她盯着陆江白漆黑的瞳仁,缓慢而又坚定的说:“你想替小小做点什么,可以,但是你要把证据拿出来。不然就别在这儿跟我废话!”
喜禾松开手,抓着放在自己后颈的手臂用力甩开,“还有,不要拉拉扯扯,不然保不定我进去会说点什么,毕竟你还不够了解我。你说呢?”
陆江白收回了手,站直了身体。
睨着她面上张扬的表情,动了动嘴角,“对,还是安分点好。不然这次莫名其妙的事情再来几次,可就真的没人有精力再帮你处理了。”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想你估计是看不到下次了。”
喜禾揉着后颈,起身,说完这话也没有再看他,自顾自往房子里走。
陆江白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