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怕接不了活。”
优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公主这是何意?故意刁难松翎?”
“我看着不像。”
“还有还有,今早孟大人和坊主说话被我给听了,松翎从今起是公主门下的优人,他若还想呆在兰馨坊便呆,不想随时可去金京投靠公主,公主把他当门客优待。”
周围一时噤声
“有了公主这座大靠山,谁还敢轻易动他,松翎要是不走,坊主只会把他当祖宗供着,我们以后还得看脸色过活,那些豪绅贵族只会更加追捧松翎,他的声名会越来越大,传播得越来越广。”
“别酸了,你有本事让公主召见你,让公主愿意听你唱一晚上的曲,你也可去金京。”
“都闭嘴!收拾收拾干活吧,你们谁都没那好命。”
众人不欢而散,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命其实都不好,松翎之所以脱颖而出,离不开自己的勤修苦练,离不开冒险争取机会。
初云一夜无梦,睁开眼,透过珠帘,独孤隐在用早膳。她揉了揉眼,才想起来,昨晚让那叫松翎的优人在自己房间唱曲,她偷偷的到了独孤隐这里睡觉,独孤隐当时在下棋,她直奔他的床榻。她对松翎说只要他能对着那空房犹如她在一般,用心卖力的唱一整晚,她就成全他。
独孤隐慢条斯文的喝着粥,初云坐在旁边很享受的看着,感觉那粥无与伦比的好吃。梧桐盛了一碗给初云,初云喝了一口,很普通的白米粥,不过她也喜欢。
独孤隐道“杜一人来过了。”
“嗯”初云想了想,独孤隐肯定吩咐了杜一人怎么处理此事,就不再多问,她相信他更比自己。
“我顺便替公主修书一封派人送去给巾王,希望你王兄能在宫外给你一座自己的府邸。”
初云听了又惊又喜“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独孤隐看着初云灿烂的笑脸,也勾了勾唇,只是他的笑容有点点寒气。
“你在想什么,我不过是认为,你在宫外须得有个收容这一路去天娲宫招纳的门客。”
“门客?还会有吗?”
“不会有了吗?”
初云瞧着独孤隐,稀罕的问道“你是在吃醋吗?”
独孤隐嘴边的笑僵了僵,起身。初云心中雀跃,追在他身侧看他细微的表情,要探个就究竟。
“你真在吃醋啊?你怎的什么人的醋都吃,我以为只有东方能让你酸呢。”
独孤隐斜过来一眼如寒针穿刺,初云不惧反乐着上前抱住了他的腰,一旁的梧桐识相的退下,顺带关上了门。
初云太喜欢独孤隐轻风云淡以外的表情了,不管是醋的还是怒的还是的,这样才显得他鲜活,她才会有种把他从云端拉下来,让他从仙人变成凡人的成就感,她似乎找到了自己今后生活的目标,那就是让独孤隐为她喜怒愁醋。
初云笑得如春风三月,踮起脚含住了那诱惑她的男性下巴,含住了还偷偷伸舌头舔了舔,吮了吮,更恨不得咬一咬,不过只是轻轻的,舍不得下重口。
她的心里只有他独孤隐,这是多久多久多久的事了,他居然还在为不相干的人醋,就算她有些话不说出口,她这般明显的爱恋他,他这么聪明岂会不知。
独孤隐当然知道,他只是想得到更多罢了。
喉结滚动,初云觑见那光洁修长的脖子,立马松嘴放了他的下巴去攻击他的脖子,她口干舌燥想要用舌尖去舔一舔那凸起的男子特征,被独孤隐一把扼住了后脑勺,接着面前是他凑近的脸,她的舌被勾进了他的嘴里,如双鱼戏水,如藤蔓纠缠。
彼此的呼吸灼热,初云被抵在了墙上,狂风骤雨中初云微微睁眼,撞进了独孤隐的墨瞳里,那眸中的漩涡好似要将她吞噬进去,初云心悸不已。
这时嘴唇一丝刺痛,是独孤隐轻轻咬了她。
他似在惩罚她,沿着她的红唇轻咬。
初云痛得嘤咛一声,扣着初云的人突然浑身一僵,将初云死死按在了怀里,他嘴上放开了她,全身紧绷,久久的没有动作,好似在压制体内的,初云有点心疼他,张开手臂抱住那僵硬的身子。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那人步伐飞快瞬间到了门口,门也不敲,‘砰’的一声门被人推开,大声喊着“阿隐,阿隐!”
房内抱着的两人根本来不及放开彼此,江童就这么杵在门口,嘴巴越张越大,眼睛越瞪越大。
初云和独孤隐亲密向来都是偷鸡摸狗,初云倒觉这也是一种乐趣,此时被人撞见,多少害羞,而那江童一点自觉也没有,还一个劲的瞅着她,初云就一个劲的往独孤隐怀里藏,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
独孤隐面无表情看着江童,江童还在惊呆中没反应过来,千方百计想去瞅初云娇羞的模样,待有如芒刺背的感觉时,房中阿隐那眼神已阴寒得可怕,他摸了摸鼻头果断闪人。
“都是你,把这家伙带来看我笑话。”
“先记着,到时候我会讨回来。”
初云抿嘴一笑,仿佛江童吃瘪的情景就在眼前。
大队辰时从黧朔城出,因往西南的路越来越多的群山峻岭,正午时份,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陈副统领向初云禀明就命大队休息,随队而行的御厨招呼伙夫们做饭。
那坠在队尾一直按捺不动的拓拔决,这会来到了初云的车辇旁。
“乜棱,你出来!”
………………………………
第173章 遭遇山贼
坐在马车内的初云对拓拔决不耐烦的喊声两耳不闻,两眼一闭,倒在软垫上等着午膳好了,梧桐端进来吃。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来了!”拓拔决此时冒着寒气。
杜一人在马车前一夫当关,恭敬的说“决太子,公主她此时在休息,若有什么事,在下可代为传达。”
拓拔决看也不看杜一人,只对马车内说“别忘了我们的账还没算清的!”说完阴沉着脸甩袖而去。
一众侍卫纳闷,为啥这捷国太子殿上求娶公主时,把公主视若珍宝,私底下对公主却吆三喝五的。
季惊风与陈副统领将周围巡查了一遍,正好遇见折回的拓拔决,此时面对面双方驻足,季惊风一双桃花眼充满挑衅。
“拓拔决,你以为她是傻子吗?会看不出你的别有居心。”
拓拔决麦色的皮肤彰显着狂野,面对挑衅不屑一笑。
“前驸马?这种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此时独孤隐淡淡的从他俩身侧路过,并未停留,简单有礼的点头示意,擦身而去。他走到公主车辇旁,杜一人拦也没拦还让了出来,独孤隐就这么掀帘上了车。
拓拔决看到这一幕,拳头紧握,哼的一声,甩袖离去。
季惊风也是眉头紧皱,桃花运火冒山丈,一副要冲进公主车辇的势头,被陈副统领拦住。
马车内,独孤隐拿出了一幅地图,是《逍遥大陆地势图》,此图是现今逍遥大陆的地图,而独孤隐要找的《逍遥山水总图》是三四百年前的逍遥大陆地图。
此两图的不同,暂且不表。
初云看着独孤隐,知道他应该是有事要说。
独孤隐摊开地图“若按事先预定的路线行进,我们无法在两月后的大寒回到金京,祭司需要监天司卜算日子才能举行,大寒是年前适合祭司又能为你尽量争取到时间的日子。”
“预定的路线是?”初云问
“巾王以你的安全为先,让陈副统领带队走西北八城再南下去天娲宫,这条路所经过的各城均收归大巾,无比安全却绕了点远路,是一条将耗费半月的路程。”
“是有点费时,一去一回路上就要耗一月,你有什么想法。”
独孤隐修长的手指沿着地图上一条线划过“直接走西南过四城,便可到天娲宫,如果不出意外,五日可到。”
“只需要五日?”初云想了想,觉得不太对“意外?什么意外?”
独孤隐意味深长的看着初云,初云总觉得他那眼神令她毛毛的,自己对大巾的事一无所知,她可从来没在他面前隐瞒过,虽然以不记得为由,但他那么聪明,心思又百转千回,一直以来信不信她,她不敢保证,可她确实从没想过要坦白自己是异世灵魂。
独孤隐收回目光“你可知这四城,是哪四城。”
初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般。
独孤隐在图上一个一个的城引给初云看“巍城,凉城,飘渺城,英王封地的洛胥城。”
初云捏甜点的手指,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