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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她这一个时辰,去了哪做了什么,无人得知?”
吴侍人立在一边答不上来。
“哼,东方在的时候,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吴侍人偷眼看了看巾王,心中嘀咕,东方公子在的时候,公主何时夜里出宫玩耍过。
“明日召独孤隐进宫来见孤,孤到要问问他要做甚!”
……
金华宫
初云一进门就见到急得团团转的梧桐。
“公主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梧桐”
“古统领的人在宫外找到杜一人,杜一人跟丢了你,吾王大发雷霆,命紫卫将杜一人提去了刑房。”
初云换了衣服匆匆赶来静思园刑房,执行的居然是东方青。
“住手!”
东方青早就听到有人过来,此时从容的收鞭,转身,看着初云。
“城尉大人都是即将上任的人了,升官是大喜事,此时沾了血腥怕是不好吧。”
“月末才是我的上任日期,去飘渺城快马加鞭十日足够,这点子血腥还影响不了我这大喜之事。”
东方青带刺的话,初云不理会,见东方青走到旁边的木桌前,倒了杯茶给自己喝。
“我可以带他走了?”
“不行,还有二十鞭。”
“王兄那我去说,放了他!”
“身为紫卫,如此大意,杜一人你自己觉得此刑可免吗”
吊着的杜一人已衣衫褴褛,血迹斑斑。
“公主你回去吧”
“东方你敢违抗本宫。”初云眯了眯眼
“紫卫奉的是天子旨意,我是紫卫一日,便要听旨行事,公主还是请回吧”
“来人!给我把杜一人放下来!”许久不见有人上前行动。
初云惊愕的看了看身后冷漠的紫卫和金华宫畏惧的宫侍,只有梧桐一脸害怕的紧紧跟着她,等待她的指示,她腮帮子咬得咯吱作响,边点着头边恨声道“好,很好。”
初云说完自己上前动手,去解吊着杜一人的镣铐。这副铁镣铐是新的,初云这身体娇贵的很,不小心就被镣铐上的铁刺给划破了手指,初云痛得眉头一皱,嘶的一声,看着手指一条小口渐渐冒着血珠。
………………………………
第一二八章 收利息
弹指间,桌前的东方青到了她面前,将她的手拿过去查看后直接含在了嘴里,初云惊悚得一把将自己的手指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周围这么多的紫卫和宫侍,还有将刚才那一幕看个明白的杜一人,初云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继续去解镣铐,忍受着一众神色各异的目光。
她的手还没挨到那冰冷的铁器,东方的手又将她的手拉了过去,这次是制止她。
“你就这么紧张他?”东方青双眼阴沉的看着初云“乜棱,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进这刑房是什么时候,为谁。”
东方青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为何你变得如此彻底”
以前乜棱没少为东方青进这刑房。
初云懊恼得甩开东方青的手,东方青又一把抓住她,拉着她往外走。
“东方青你放肆!你放开我!”
梧桐急得跟在他们身后,前方的东方青突然回头冷凝着她,吓得梧桐定在原地。
“我找你主子有事,别跟过来,否则,明日她身边的贴身女婢就得换人了。”
初云看梧桐被吓得不轻“梧桐,我没事,你在这等我,把杜一人放了,没事的,有我呢,别怕啊”
梧桐被东方刚刚的眼神镇在原地,初云的话在她脑中回旋,面前已没了东方和初云的身影。
初云被带到静思园一处无人的地方,她甩开钳制他的手没有成功。
“东方青,那么多人面前你就不知道收敛的吗?”
东方青盯着初云的眼睛,嗤笑一声“收敛?你过去几时对我收敛过,我走之前收些利息回来,应该的!”
说完他将初云划伤的手抢过去,含在了嘴里。
初云心烦意乱,只能让他作为。
东方吸出了部分血液吐了出来,查看了她的手指,确定无事后。
“你今晚出宫了?”
初云不料他突然问起了这个,偏过头避开东方逼视她的双眼。
“你去了哪里?”
东方青看初云不予理会。
“你去了娇衣坊。”
初云不耐烦道“东方青你是我金华宫的管事宫人还是怎的,有完没完了。你放手,我要回去。”
东方青从怀中抽出一方鹅黄的面纱,送到初云面前,初云抿了抿嘴。
“你掉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想到你如今连娇衣坊这样的地方都敢去?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初云怒瞪东方青“你哪只眼见我去娇衣坊了,你连对方的容貌都没看见,凭什么认为我就是你看见的人了?”
四周一片安静,初云瞬间反应过来。
该死的!一急之下说漏了嘴。
“既然你没去,怎就知道我连对方的容貌都没看见,又怎的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人。”
初云甩开东方青的手,愤然转身“想去告状就去吧,本宫无所谓!”
东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不能老仗着君王对你的宠爱为所欲为”
“这是我的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根本不是这表面看到的平静”
她当然知道,被人追杀了好几个月还不知道那不就成了傻大哈。
不过
“与你无关”
走出去很远了,东方青轻轻的声音隐约传来。
“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离开金京”
初云听不真切,以为他又在念叨什么,不以为然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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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宁可信你
次日,紫宵殿,巾王观察下首的独孤隐许久,而独孤隐青松之姿,不受帝王威严的影响。
“这几日孤心中有些事滋扰,想请先生解惑一二。”
“草民愿闻其详”
“先生有所不知,棱儿以前是个寡言少语,不喜与人交谈的性情,以往除了东方家的三子,她谁也不让近身。孤前段日子有意将她许给东方清,她属意了那小子这么多年,孤本以为她会欣然答允,可她拒绝了孤。观其回宫后异于往常的种种行为,以及与先生交往甚密,孤有个猜想。听说你与棱儿在绵英山一起生活了一段时日,男女长久相处难免生情,先生是举世难得的英才,与棱儿郎才女貌,若我做主将棱儿许给先生,不知先生可否愿意。”
独孤隐含笑,笑意不及眼底。
巾王在试探他。
答应,巾王会立马置他死地。
拒绝,对王族不敬,也是死罪。
“巾王可信那‘独孤者现世,天下归一’的谣言?”独孤隐不答反问
巾王怔了怔,语气一冷“哼!无稽之谈,我大巾如今昌盛,百姓安乐,何惧你独孤族。”
独孤隐面不改色,作揖一拜“巾王乃英明之主,自是不会听信谣言,畏惧一个隐世而居数百年的氏族,我独孤族人若有争霸天下的野心,岂会甘于林野山间。”
巾王表面无异,内心吃瘪,他心中对独孤氏的忌惮怎可表现出来,有损威仪。
“‘独孤者现世,天下归一’的谣言最先在臻国流传,有人查出此谣言实乃鹰鹫宫所为,巾王应也明白这鹰鹫宫是捷国王族的组织。捷君历来不容我独孤一族,恶造谣言只是鹰鹫宫的众多行径之一,目的引起各国王族对我独孤氏忌惮,联合众国,对我族赶尽杀绝。”
巾王不屑道“哼!拓拔氏的人向来阴险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孤所不齿,孤才不会轻信谣言。”
独孤隐直视上首的巾王再一次作揖“逍遥大陆上如巾王这般明智者实不多,大多数还是为谣言所惑。落河谷一向以悬壶济世之名行走各国,因其由独孤氏创立,就要被安上祸国害民的冤名,巾王明鉴。”
巾王拍桌而起“此事我也听说了,落河谷的医者在捷国境内屡遭不测,简直是太过分了。你放心,落河谷在我大巾内可自由来去,我大巾向来尊重医者。”
哼哼,这独孤隐和他讲起这些来,现在他如此善待独孤氏和落河谷,独孤隐该是要答应他的赐婚了。
“多谢巾王信任,再说草民与金麟公主结识,纯属机缘巧合。”
独孤隐此时眼底里含了一丝暖意“公主机智聪慧,当初住在草民的木屋乃一时困境,别无选择。一路上颠沛流离,保住生命已是不易,何谈其他。”
独孤隐成功的察觉到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