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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顾不得其他,只可惜自己的帮手少了点。
“杜一人!我肯定那个穿斗篷的就是白颂仁!我们要阻止他逃跑!”
初云弃了马车,穿过人群一步步靠近那伙人,杜一人在前面开路。
今日的金京城大部分百姓都去了刑场附近,此时初云他们追着这伙人到了小巷,小巷寂静无声,只有两伙人疾行的脚步声。
初云对着前面的人大喊道“白颂仁!你站住!”
前面的人立住,那起先拎着白颂仁的人转过身来。
一个眉清目秀,眼中带了几分邪气的男子,他眼角微挑,下巴尖细,显得五官阴柔妩媚,乍一看他这张脸还以为是女子。
他看初云一眼就感觉到了他没有武功,不屑的说道“来者何人?”
初云怒,妈的,你一个大老爷们长得跟个娘们似的,你要我这娘们如何自处。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助死囚逃狱,看在你长得丑的份上,只要你交出白颂仁,大爷我放你一马!”
小巷内一阵死寂,片刻后,那阴柔男子咬着牙说道“八斗,给我撕了那家伙的嘴。”
只见另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孩子?
初云竟这时才发现另一人是个孩子,只是面貌长得比较成熟,年龄比九桑长个一两岁。
那叫八斗的孩子出剑极快,直冲向初云,杜一人挡剑也极快,不一会两人缠斗在一起。
初云今日出宫随身佩戴了一把剑,此时抽出来才知道是把花里胡哨的宝剑,连她自己的狗眼都要被闪瞎,剑身镶着红绿宝石,经看不经用,对面阴柔的男子‘噗’的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初云恼羞成怒,提剑就向阴柔男子冲去,阴柔男子不屑的笑道“真是不自量力。”
他从容的挥剑,初云应对躲避,虽然很无章法,而且步法很生疏,可她总是躲开了,阴柔男子来了兴致,出手更快更狠,就像猫玩老鼠一般,最后初云用剑格挡住对方砍向她胸前的一剑时,力量不及,被阴柔男子逼到了墙角,背死死的抵在了墙上。
隔着交叉对抗的剑,初云面前阴柔男子近在咫尺。
“爷这辈子还没被人说过丑,你小子……”
“你是女人?!”
………………………………
第一百零八章 疯狂
阴柔男子说着说着一脸的惊愕。
“你是女的?!”
说完他直直的看着初云的脖子,没有一丝男子特征。
就在此时,他们头顶上利刃破空的声音,阴柔男子反应极快的闪开,他所在的地方随即一把利剑劈过,初云只见面前有人从天而降,挡住了她所有视线。
东方青!
“官兵已在来此地的路上,你们无处可逃,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东方青一开口,便让初云捉急,他这么说会吓走他们的。
果然,阴柔男子啐了一口,喊住八斗带着那白颂仁就离开。
初云绕开东方,就要去追,被东方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来。
被东方触碰,初云全身僵了僵,反应过来后,使劲的要甩开东方的手。
“你松开,都是你捣乱,把他们吓跑了。”
东方低沉的声音响起“那人不是你要找的人!何况交手我们没有胜算。”
初云看向那斗篷人的身影,确与在刑台周围看到的白颂仁有些不一样,只是都穿着麻衣斗篷伪装着,一时间竟没发觉。
他们何时调换的?!真的白颂德去了哪里?!
初云回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东方,东方本就凝视初云,突然被初云盯着,一时间怔了怔。
他呐呐开口“他们退出刑场的途中调换,你当时淹没在人群中,自然没看明白,另一伙人与你们走的相反的方向,我担心这边有危险…”
初云气恼。
气他又有什么用。
“杜一人你拿金华宫的令牌去找金京城尉,要他派人搜城,还有严加盘查各大城门。”
“是!”
“等等!回来!”杜一人又折回初云面前,初云咬了咬唇“先别说是白颂仁。”
“是!”
杜一人走远,初云才突然发现此地只剩下了自己和东方青,她惊悚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还在东方掌心里,吓得一抽,摆脱了那手掌。
谁知东方又抓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你受伤了,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烟灰纱衣被剑划破,里面的白锦衣也破了道口子,东方青丝毫没有犹豫,将初云的袖摆直接捋了上去,皓腕以及光洁白皙的手臂就这么暴露在两人的眼里,初云急得一把推开东方青,这让她联想起那晚在他身下的羞耻和无力。
“你为何变得如此畏惧我”
初云听东方这么说一惊,他酒醒了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这般问她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记起来了?
最好不要,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偏偏独孤隐是最清楚内情的。
东方有些躲闪,吞吞吐吐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十日前的夜里……我有没有去过金华宫,找过你。”
他真的想起来什么了吗?初云慌。
她吞了吞口水果断道“没有啊!你做梦吧!”
东方蹙眉头,他确实做了个非常真实的梦。
那个梦里他…他把乜棱压在身下…狠狠的要她,她哭喊他也不理,整个人很疯狂,他此生从不曾那般疯狂过。
他惊骇于这个梦,可总是醒不过来,只能眼睁睁放任。
在静思园自己的房间睁眼时,他一身汗了个透,满屋子的之气,竟是从自己身上散发的。
他想他是疯了。
………………………………
第一百零九章 寡情鲜耻
巾王的调任书,若不是乜棱的意思,巾王怎会放他去飘渺城。虽说给他时间考虑,可他几乎没有选择的权利。
后又遭乜棱在碧水园说的那些话烦心,东方心中闷堵得更厉害。
晚上有人提议出宫饮一杯,东方顺口就应了,以往守卫金华宫,东方青不曾疏漏过半点,自然是不曾喝过酒。
那晚喝得有些忘我,以致于后来怎么回的宫,怎么回的静思园,他竟一点印象也无。
一觉起来只记得那个荒诞的梦。
自那晚以后,他没睡过安稳觉。
他畏惧自己睡过去再一次来一场那样的梦。
一切太真实,真实得不像是假的。
可若是真的。
为何金华宫没有半点异样?
乜棱能如此坦然,一切是他想多了吧。
“你说得不错,是个梦。”
初云也吐了口气,她来自开放的文明世界,不至于为了这种事要死要活,就算那晚真的被他给……事后也只有接受现实的份。可这件事若能越少的人知道,她的那份羞耻就只属于自己。
目前而言,还有独孤隐目睹了她的耻辱。她与独孤隐之间,本就是她的执念坚持着,如今断了。
“我给你上药”
初云躲开了东方青的手“不碍事,回宫再处理不迟。”
“乜棱,你以前从不拒绝我。”东方紧紧的盯着初云,似要看穿她“你如今不但排斥我,甚至要赶我离开金京。”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东方顿了顿“是”
“是就好,不用谢我”
“谢?”东方青阴沉的嗤笑“谢你将我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自从金华宫不用他守卫,他便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他常常走着走着就停下来,发现自己不知怎的就走到了金华宫外。
真是可笑至极。
那些年只怨恨她禁锢了自己,让自己失了自由。
如今自由了,潜意识还在围绕金华宫行动。
看来必须远离金京。
否则她会毁了他。
只是有些话,他憋在心里只会越来越怨,他要把这些怨还给乜棱。
“你为何此时才觉悟要放我离开?”东方眼眸暗了暗,突然抓住初云的手腕,手上的力道有些紧,初云也吃痛的紧张起来。
他不由分说的,一把捋起了初云的衣袖,动作粗鲁,看到初云手臂上的冰肌玉肤,他的心颤了颤。
初云忍受着,不敢跟他对抗,任由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来给她上药,还有他尖利冰冷的语言。
“是因为独孤隐吧,怎么?金麟公主找到新玩具了?”
初云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又被东方给搅乱了,她不想提独孤隐,索性沉默。
在东方眼里她这副模样等于默认,东方上好药站起来,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