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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原来都是一场误会,老夫在此给殿下和归王先赔个罪,此刻便去给归王寻人,不知归王的这位爱奴叫什么?”
初云思量了一会,潜意识里认为方素荷比小桃要机灵,或许已经逃走,而小桃比较胆小柔弱,被抓的人可能是她。
“小桃”
白驰点头知悉,又落眼他女儿身上“殿下,小女现已晕厥,老夫担心……”
“白大人请便”
拓拔决甚不在意,白驰躬身感激不已,临走时却暗中吩咐包围踏云院的府兵之首,虽退下踏云院,却不准撤离,严密盯着这几人,包括莫显主仆。
……
四周安全了,初云才捉急问“怎么能让那老家伙把人带走呢,白豆腐醒来乱说怎么办,没了人质白痴要杀我们怎么办?”
布杰此时已知晓眼前的人就是殿下费尽周折要找的人,虽不明原因,但对初云很是恭敬。
初云此时男装,他便叫她公子。
“公子放心,属下喂她吃了药,没有解药不会醒。”
“药?”
“是一种致人晕阙的毒药,名为‘梦中生’。”接话的却是九桑。
………………………………
第三十五章 来自落河谷
九桑言出,此地气氛瞬间冷凝。
莫显不动声色,拓拔决全身释放寒意,僵持了片刻,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一触即发。
……
这很不正常!初云暴汗。
外敌未灭,又起内乱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拓拔决起身问出了初云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
初云也好奇,静静看着莫显。
九桑童声童气不屑道“天下奇药出落河,你拿着我落河谷的药,还问我们是何人?”
落河谷?初云一脸懵逼,不过其他人就有些微妙了。
拓拔决内心惊愕后,瞬间周围笼罩了一层浓郁的敌意,渐渐变成杀意。
“你们是落河谷的人?”
“正是”回答的是莫显,他淡然抬眼,幽幽墨瞳直视拓拔决。
初云能感觉拓拔决瞬间绷紧的身体,接着他开口便指示布杰“杀了他们!”
布杰得令,身形一动,剑指莫显,毫无余地。
九桑怎能让他得逞,小掌一推,布杰感觉迎面一股汹涌的内力,他凌空翻身躲闪,飞出了亭子,九桑一跃追去,两人又斗了起来。
只听九桑爽快大笑,有人陪他打架他就高兴。
“你主子都奈何不了我,就凭你?”
真是童言稚语,何其伤人啊~
初云汗颜,这熊孩子狂是狂了点,但他有狂的资本啊,看着布杰招架吃力,初云到了嘴边的‘别欺负小孩子’就这么吞了回去。
‘哗’拔剑的声音!
初云一惊!
又来?
能不能消停!
拓拔决剑指莫显,怀着巨大的敌意。那剑尖冒着寒气,离莫显不过一寸,初云心中不由一紧。
“你干什么!”
“自然是杀了他”
拓拔决是认真的,单看他一路杀了这个杀了那个的,初云手心开始冒汗。
“你不能动他!”
拓拔决瞬间鹰视初云。
“你舍不得?”
当然是有点舍不得,但说出口的却是“他能帮我们,我们需要他。”
他?我们?
莫显听了初云的话,眼中明明暗暗。
“愚蠢!你可知落河谷于天下王族是怎样的存在,他的威胁是这区区烟霞庄望尘莫及的!”
意思是白府是小事,无论如何要先除莫显?拓拔决这般讥诮,倒显得落河谷在初云心中更加神秘。
问题是你连莫显的小仆都打不过啊!初云不敢将这话说出口。
见拓拔决如临大敌,她终是不解询问。
“落河谷是什么地方?到底有什么威胁!我,我不懂!”
拓拔决奚落道“你脑子坏了自然是不知,落河谷,独孤氏,你问他姓甚名谁!”
初云一怔,先是心中大骂拓拔决你脑子才坏了,你全家脑子都坏了。随即恼火的看着莫显,眼中无声的质问。
你不叫莫显吗?!
莫显这个名字都是说来忽悠我的吗!!
就这么不愿意和我有牵扯!
就这么的,不能对我坦诚相待?!
莫显!看到你之前我也不相信一见钟情!可该死的命运安排我穿越时空见到你,我也控制不了这种情动,我也不喜欢总是这么被动!因你喜怒忧伤,可我喜欢你啊!我控制不了自己这颗心,过去的我从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一件这么令人癫狂的事情。
你告诉我!我能拿你怎么办!我又能将自己怎么办!
莫显对上那灼人的眼眸,四周寂寥无声,那眼中似已流转了轮回,上演了来世今生的大戏。
欲休不能,浓郁且压抑。
很美!
………………………………
第三十六章 内讧
他隐约感受到一缕光至心灵,它能使心窍之门大开,能让他更近通透之境。可光一闪即逝,他没来得及抓住,错失参透之机。
莫显眉头蹙起。
她眼中的宣泄,他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明显的一丝烦闷,一丝焦躁告诉他,眼前最重要之事就是与她好好说话,好好解释,好好安抚她那一眼就知的凌乱心绪。
症结在此么?
“莫显是我的字”莫显说得清晰,慎重“显不曾欺骗过公主”
初云绷紧的弦一松,还好……还好……
不是假象。
否则,何其可笑。
“你叫什么?”
无力,无力俗世里的纷扰开始染乱莫显带给她的纯粹与悸动。
莫显顿了瞬,如实说“独孤隐。”
“独孤隐……”初云喃喃念着,一切有了陌生的气息。
拓拔决讥诮,好似莫显的答案已在他料想中。
“果然是独孤后人,落河谷向来神秘,世人难以寻其踪迹,可落河谷实则是独孤氏建立在世间的神秘组织。逍遥国由独孤一族统治数百年,却也是被独孤一族搅得天下大乱,灾祸不断,几百年来独孤一氏销声匿迹,如今你为何现身此地??”
莫显不想多言,只淡淡回应“恕在下无可奉告”
“那就受死吧!”
拓拔决不由分挥剑刺向莫显,初云心提了起来,不及思考奋身便挡在了莫显身前
一个极其爱惜自己生命的人,一个贪婪氧气怕死的人,忘记思考奋不顾身为另一个人抵挡危险。只能说那个人真的很重要,重要到不需要说出来,重要在潜意识里,这种本能反应就像初云当初求生一般。
闪进来的竹绿身影,让莫显拓拔决俱是一震,电光火石间拓拔决强转剑势,与此同时初云腰上一紧,被揽进了一个怀抱,那熟悉的清冽气息,闻之心旷神怡,是小木屋多少个日夜相随、令人安心的味道。
恍惚中,身后的人已搂着她飞身急退,初云不敢睁眼,剑气划过脸颊的刺痛还在,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依靠着身后的人,在轻飘飘的落下。
拓拔决心惊肉跳之余是震怒,见十米外衣裳摩挲的两人,不知怒的是她还是他还是他们的亲近,开口便吼“你疯了!”
初云回神,发现自己在莫显的怀里,心跳如鼓,大脑思考迟钝,她轻轻挪出来,镇静再冷静。
莫显也收回了圈着身前人的手,看似自然的将手收在了背后,如果他的身后有人,定会发现他袖中的长指缓缓收拢,似有若无的摩搓着掌心。
初云见拓拔决失了理智,心情越发糟乱,她不管这世人对独孤氏的看法,也不在意落河谷这个组织的意图,甚至此时冷静下来,她也不想理会莫显是否危险,因为自己的担心貌似多余,她只知道内讧即刻要停止,否则大事不妙。
“拓拔决,我不管你要干什么,现在都不可以。”初云像变了个人,严肃且语气坚定。
拓拔决咬牙切齿“乜棱!”
“乱叫什么叫!叫我拓拔归!拓拔决我告诉你,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斗也把绳解了再斗!”
妈蛋吃瘪的总是她!
“这里的事平息,你如何对付莫……独孤隐是你的事,若非得现在动手!想想刚刚你跟九桑过了多少招。”
初云心中的莫显已有了陌生气息,木屋相处的纯粹,犹如被击碎掉落的镜面,她不能总是抱着妄想去看待莫显,哦不,是独孤隐的一切。
在他面前她只是傻了点,并不蠢的。
越是了解这个世界,越是了解这个男子,越会明白他与这个世间的联系必不局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