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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赦免被禁锢的灵魂
所以我们也会有同样的感觉!鱼诺的声音已经找不到它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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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感到你不止杀了我一次,你这平凡的庸人!最后,艾琳还活得好吧风中低低的叹息与光芒一同熄灭。鱼诺仅仅动了一下念头就止住了已经失去了灵魂的风,然而虚空的绝对寂静仿佛直到永恒,仿佛要吸走鱼诺的灵魂。
神之永恒不属于人,你拥有的是禁忌!鱼诺想起了这句话,却不知在哪里听到过。他被虚空追赶着逃出了神之领域,却不知该去现世的哪里。也许,现在只有艾琳的小屋适合他。
我同上次一样,鱼诺,不敢真正面对任何人!自鱼诺踏入艾琳的小屋,艾琳便只说了这一句,之后她就一直呆坐在雪白的小桌旁,从掌心涌出大量的虫,如同鱼诺上次享用“艾琳的午餐”时那样,不过她这次没有逃走,或者只是无处可逃。她的心无法承载她坚硬的灵魂,所以上次她在向鱼诺展示一些真相的同时才会逃避吧。
但真相实在太过冷硬,鱼诺想,他毫无反感地坐在艾琳召唤出来的虫群中间,眼前的艾琳与艾伦重合。如果他没有出手,艾伦没准也会化成黄土,充分符合艾伦的天赋。据说万物中只有人类会主动选择死亡,也只有人类才能以血肉之躯靠近真相,为之所伤吧。片刻后鱼诺起身准备食物,艾琳的小屋重叠着魔法,是货真价实的巨大仓库。她召唤出的虫没有一只接近他,天性敏感的它们大概比人类更能清楚地明白他的异常。
在鱼诺的照料下,艾琳仍然健康地活着。可她召唤出的虫逐渐减少,稀落的虫从她掌心默然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仿佛鲜血滴落的粘稠声响,似乎在某个世界,她的生命正慢慢化成血流出血管。鱼诺总是在她身旁来回,多日间连教室也没去过,他脸上有异样的安宁,只有目光中偶尔空荡迷茫。
终于有一日,艾琳的掌心空白一片,干净洁白得像一捧雪,而鱼诺的泪落下来,他轻轻环住艾琳就像抱住他想象中的家人。
“回去吧”鱼诺哽咽着,“就算回归虚空成为幻影,我也希望这个不再属于我的世界是你的天堂,而它现在只是一副枷锁。”
“我是真实的,鱼诺”艾琳用手拍拍鱼诺,鱼诺几乎能听到她的骨骼吱吱作响,“世上的爱都在心里而不在躯壳,想想看,如果我死了,你仍然会将我当成活人一直思念温室的事情后,鱼诺,我觉得你彷如我的亲弟弟。你要做的是将不凡的棱角记在胸中,而将快乐作为你的生活,你眼见的天空。”
问问你的生命,你的真相与渴望究竟是什么?鱼诺,你生而光明,而不会盛开在黑暗。
“那么,艾琳导师,我该走了。鱼诺无名氏是所罗门之匙的学生。”鱼诺放开艾琳,转过身,让艾琳沐浴在光芒中的身影送自己一程。身后,熟悉的气息在渐渐消失,连同这个世界对于爱葛莎的记忆和温室消失的真相。只有鱼诺会记得它,所以从此他孤单,艾琳教会他从恭谨的安全区内走出,自此他不凡。从人生的新手向人海坠落,从理所应当的圣洁婴儿变为自己跋涉在泥泞肮脏中的坚强凡人,那是一种成人礼。
鱼诺看看手里的卡片水瓶座的圣水&图书馆,之前鱼诺还曾踌躇过已经快到期末考试了之后的假期他该去哪里。现在看来,艾琳为他解决了一切。鱼诺将卡片翻转过来,盯着上面蛛网般的小型魔法阵。魔法阵中心的所属者已经改成鱼诺,也就是说,除了前代的鱼诺们,他可能又创造了一个所罗门之匙的记录史上第一个学生管理员。
之前的鱼诺会更出色么?不过此刻的鱼诺是他!鱼诺想,至少现在,他会将这个名字牢牢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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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在爱中借用上苍之眼
艾伦和鱼诺走进“特别舞会”后,阿尔杰心中突然有什么如同潮水般退去了,就像刚刚睁开眼,一切仿佛前世一般。艾伦、鱼诺、导师、瓦沙克都只是幻觉,也许婴儿的心就是这样,只是自己的,无论孤独彷徨。
他叹一口气,将心思从自己挪到原处的人群,熙熙攘攘的人群围着每一个魔法构成的会场,艳丽的装束明明占满眼睛却认不出任何熟悉的人。魔力从五光十色中升起,将天空妆点得斑斓自己却遵从冰冷的魔咒。它们仅仅是从人心的魔咒中诞生了自己的形状和美丽,而它们从生到死都只是漠然地看着世界。
阿尔杰从远离他们的自己看去,他们的欢乐、孤单、算计、善良都像是一场舞蹈,他们在魔法中起伏飘落,他们很大也很他们不敢爱也不敢恨,只是紧紧扯着拉住自己的绳索。阿尔杰仔细地看着他们,想要看清每一个人的光辉与失落,找到自己该如何走向他们,走向凡世。
他仍然是凡人,他还在世上,他只是个偶尔抬头正见星空的幸运儿,所以只同自己相处的时光也如流星般短暂。他将被召回,那些光亮而美丽的丝线将会找到他,将凡世的一切归还。凡人称这丝线为爱、恨、功利。就像人天生会选择平坦的道路一般,当凡人被迫选择为其中之一而战时,他们通常保守地选择功利,偶尔会品尝一下爱与恨来回忆自己曾有的最初。
现在阿尔杰的爱或许是恨正在召唤他。他是幸运儿,但他的幸运无法阻止他看到他在凡世中的心。世事弄人,当爱丽丝的身影映入眼中,阿尔杰无法再看到世上一切光芒,爱丽丝用她柔软的美切断了他的羽翼,而他随着心的召唤于疼痛中微笑。他坠落而去,同时从神的怀抱中站起,又在冷漠的魔法中止足不前爱丽丝在人群中笑得太完美,重新降临的瓦沙克太沉重,凡人的他将灵魂剿灭,在生活的规则中离开她很远。
她很快乐他同爱丽丝隔着一片海,他想这是对所有最好的答案。但这时爱丽丝忽然将手臂弯在一个华服小子的肩头,将自己在他身前弯成漂亮的型。阳光下,爱丽丝的手臂雪白,白得惊人,嵌入阿尔杰心中的女神像里,成了丑陋的刻痕。于是阿尔杰停下想要在此刻与她道别的手,冷笑着吞下已在九霄云外的浮华向包围她的人群走去,他召唤的舞会在他身后碎成漫天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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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一世浮华,一世的毒。
灵魂的嘶吼被抛在脑后,凡人阿尔杰终于彻底回归。这是卡丽的舞会,为了礼貌,她和舞伴柏得温必须是舞会的焦点,而爱丽丝的夺目真是个不合时宜的异数。卡丽似乎正为了这一点心神不宁,柏得温则因为她的怠慢而自他的骄傲中生出一种厌烦,阿尔杰一边瞄着他们之间看不见的缝隙一边在如云美女中穿梭。他如同等待时机的狩猎者一般舒展自由,总有一只眼睛盯在他们的方向但并不靠近。
卡丽那种女孩决不喜欢男人太冷漠当然更不会理太热情的人,她们有鹿一般的小小傲气和柔顺的外表,在光滑的毛皮下藏着鹰的喙,随时准备贪婪地吸取血液却又不想丢掉面子,所以她们只会在恰当的时机爬上男人准备的金盘子。当然,金盘子上要有一个足以让她们虚荣的刻印,阿尔杰从来没有如此感谢瓦沙克之名。
此刻,柏得温的金盘子终于在卡丽的眼中变了石头,她动作不太大地甩开了柏得温的手,微笑着向舞会的安静角落走去,避开人群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向四下展示她的妩媚得体、蜻蜓点水般让在场几乎每位男士都感到她在对自己展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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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名为“爱”的罂粟
他还有一次挽救机会,阿尔杰冷笑,同时转过眼在心中默数3个数。当他再假作漫不经心地望向那个角落里时,柏得温已经满面涨红地重新出现在场中。柏得温没有再寻找舞伴,而是硬将几个平日朋友从他们的舞伴那里夺走,几个人聚在一起大声谈笑,声音大得简直要让这个魔法空间颤抖!
“柏得温!”阿尔杰步态轻快地来到柏得温面前,异常友好地打招呼,几乎能让柏得温身旁的好友闻到示好的香气了。
“你咳咳,我是说,很高兴见到你!尽管我很担心你没有从上次的小小考试中恢复。”柏得温此刻的不修边幅让他的脸更红,但他仍然很快便镇定下来,草草理顺了自己的衣服,顺便向阿尔杰展示着他的鼻孔以嘲笑阿尔杰的身高,“我想,魅力非凡的你一定会在人数如此众多的舞会上找到合适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