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彼时长空如墨,旷野无暇,通往小镇外的长街上,两骑摩托车并肩急驰而过,飞溅的雪花在夜色里耀眼斑驳,那上面写的都是青春“叛逆”的颜色。
同一时间,陈静出现在林丽的班级门外,而许潇潇和李佳明,正焦急的等待着汽车入站,只有程鹏飞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心里想着,借林丽的字典该还了。
陈大伟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还是无法放下心来,他把书推进桌膛,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吕佳坐在教室门口,轻声问:“又出去啊?”
“嗯!”
吕佳指了指他敞着的大衣,笑着说:“下雪呢!”
他心里一暖:“一会儿就回来!”
文科班的教室十分安静,陈大伟没想到的是,只十几分钟没在,林丽和齐嘉都不见了。
他心里默念着,都好好的吧,就见到一个看上去十分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远远的就叫住他问:“陈大伟,你看见徐然了吗?”
陈大伟心里一沉,马上笑着迎上去:“姐啊,你怎么来了”
………………………………
第二十六章 (4)
旷野肃穆,天地黑白相隔。此间少年,正是意气风发时刻。他们身无戎装,他们勇者无畏,他们赤手相博,他们冲冠为红颜。
他和他一次次将对方摔倒在雪地里,然后又一次次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爬起。在这个自发开辟的战场上,他们都是捍卫自己疆域的勇士,只不过一个为了守护,一个为了占有。
“我再说一次,别碰她!”他揪着他的衣领,像雄狮一样怒吼。
他仰起头:“你就这么怕我吗?”
他从没将他纳入过自己的生活范畴,在他的概念里,他与他不会有交集,他们属于完全不同的个体,谁也不需要理解谁的认知和生活方式。他从初中开始频上主席台,每一次都有不同的“盛誉”,他身边的女生走马灯的换,没有一个念到初中毕业。他从不担心林丽会离开自己,更加不会因为有这样的情敌感到有压力,他只是不能让林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他和林丽认识的任何人都不一样,而她那样毫无杂质的心怎么能辨得出这些道理。
“要么滚回后排,要么滚回家!”
他被激怒了。他将他抵在一棵杨树上,树干上的积雪因为震动簌簌而下,大片大片的砸在他们的脸上。
“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是谁,我是徐然。”
林丽没有想过陈静会因为徐然来找自己。起码没想过会这么直接。
“徐然呢?”陈静问。
陈静依旧如从前一样甜美优雅,只不过林丽却感到无尽的距离和生疏。
“刚走!”林丽如实回答。
“真回来了?”陈静皱起了眉头。
林丽的心里也起了褶皱波澜,她勉强笑了笑说:“是啊,这个没心没肺的!”
陈静把手中的书包带攥成一团,冷哼一声道:“他还考大学吗?”
“你特意回来找他?”林丽看着陈静,沉着的问。
陈静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惑,她冷冷的回望着林丽,问道:“他为了你逃课,缺考,你是不是特别骄傲?”
林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她开始眼窝氤氲。
“老师给家里打了电话,这回徐然估计不用回去上学了!”陈静依旧犀利的看着林丽,丝毫不给她回应的余地。
“你们俩也不用再折腾了!”
许潇潇和李佳明的公交车终于到站,几个竞赛生陆续从车上下来。
雪花迎面飞来,几个人不约而同戴好帽子手套。
“你回家吧!”李佳明对许潇潇说。
“我先去学校!”
“找徐然啊?”李佳明笑着问。
“找林丽!”
程鹏飞从身后跟过来,随口说道:“林丽可能生病了,她最近总胃疼!”
许潇潇心里也是这样想,如果徐然的缺考是因为林丽,她只希望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
几个人加紧脚步向学校走去,雪色弥漫的黄昏已经贴临夜晚,寒冷愈渐加剧,凉气从脚底和袖口一点点侵入身体。许潇潇小跑着走在前面,祈愿她心里猜测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发生。
见到徐然姐姐,陈大伟就知道徐然这次惹下的事不太小。
“看见徐然了吗?”姐姐问。
“嗯,刚还在这呢!”陈大伟浑和的说。
姐姐愣住了,老师的电话打到家里,她怎么也不能相信徐然会逃课缺考。
“他没考试?”
陈大伟心说着“还考什么试”,表现出来却也是一脸疑问:“不能吧!”
徐然姐姐心急如焚:“陈大伟,你跟我说实话,他不考试回来干啥?”
陈大伟感觉自己已经毫无解数,正在他搜刮枯肠准备如何应对的时候,操场上传来不速之客的脚步声。
“姐!”陈静跑了过来。
“看见徐然了吗?”
陈静摇头:“我也是回来找他的,老师都生气了!”
徐然和齐嘉的“鏖战”终于在两败俱伤中结束。齐嘉知道徐然担心什么,他越是这样担心他越是不想解释。既然在他心里自己是不堪的,他就将这份“不堪”的威胁进行到底。
“你放心,我是不会放弃的!”
徐然扶起倒在雪地里的摩托车,不再多说一句话。
“就这么走了?”齐嘉挑衅。
徐然的摩托车已经发动引擎,他将车身横在齐嘉面前,不带一点情绪说道:“你记住,林丽永远是徐然的!”
李佳明和许潇潇在校门口碰到了陈大伟一行人。
“你们可回来了!”看见李佳明,陈大伟终于松了气。
“林丽呢?”
“徐然呢?”
许潇潇和徐然姐姐同时问。李佳明和陈大伟还来不及回应,就听见马路上摩托车临近的声音,徐然一身戎马从沙场归来。
姐姐和陈静一起跑了过去。许潇潇回头看了一眼,不见林丽。她正踌躇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掠过,只是一个背影,她便已经看得出她的落寞,这个敢爱甚至敢“私奔”的女孩,曾几何时变得如此孤寂。许潇潇顾不上哪个天才逃课弃考,她朝着好朋友的方向跑去,天大的事都别怕,还有我在。
徐然被姐姐拎回家,等在家里的父亲看着一身狼狈的徐然惊慌站起:“这是咋了?”
“你问他自己!”姐姐已经无力袒护,此刻她只想再狠狠朝他踹上几脚。
父亲看了看姐弟两,想起小时候他们也会因为玩闹不合而大打出手,只是这种场景很多年没再见过了。
“打仗了?”
看着父亲瘦弱的身躯,徐然早已经在心里垂下了头。
“没有,闹着玩的!”他的谎话说的一点也不真实。
“咋不考试?”爸爸这句话问的如此平常,好像在问“吃饭了吗”一样简单。
徐然心里的壁垒无法自立成墙,他为自己和林丽树立的城池永远走不出父亲的手掌,没有一句逼问训斥,他就已经在心里投降。
“有点事!”
“啥事?”姐姐火气正旺,她已经在同学们讳莫如深的言语里猜出端倪。
徐然看着家人,勇敢的抬起头:“同学有点事,我回来帮个忙!”
“啥同学?啥事非得你帮忙!”姐姐追问。
“姐,你别问!”徐然眼睛看着父亲,心里纠结着柔软的感情,却依然倔强的说:“爸,我没事,你放心吧!”
“竞赛都不考,还说没事?”
姐夫拉过火气不消的姐姐:“去做饭吧!”
“做什么饭,谁吃饭?”
四岁半的娃娃没见过母亲发这么大的火,一下子哭了。姐姐喘了口气无奈抱起了孩子,屋子里除了孩子的哭声便没有别的声音了。
父亲掐掉手中的烟站起来:“走吧,回家,你妈叨咕你好几天了!”
“爸,这都几点了……”姐姐拦过来。
“这才几点?”父亲戴好帽子,也不等徐然回答朝门外走去。
徐然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随即抬步跟了上去。
“你还愣着干啥,去送啊!”姐姐朝姐夫吼着,怀里的孩子又忍不住发出抽泣。
校园里,许潇潇拉过林丽的手:“这咋这么凉?”
“没事!”
“打针了?”林丽手上的医疗胶带还在,许潇潇看到它便明白了一切。
林丽点头苦笑:“我不是故意的!”
“谁说你是故意的了!”看着林丽苍白的脸,许潇潇忍住了很多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