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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公秋立,封孙子林父於宿。十二年,甯喜与孙林父争宠相恶,殇公使甯喜攻孙林父。林父饹晋,复求入故卫献公。献公在齐,齐景公闻之,与卫献公如晋求入。晋为伐卫,诱与盟。卫殇公会晋平公,平公执殇公与甯喜而复入卫献公。献公亡在外十二年而入。
献公後元年,诛甯喜。
年,吴延陵季子使过卫,见蘧伯玉、史,曰:“卫多君子,其国无故。”过宿,孙林父为击磬,曰:“不乐,音大悲,使卫乱乃此矣。”是年,献公卒,子襄公恶立。
襄公六年,楚灵王会诸侯,襄公称病不往。
九年,襄公卒。初,襄公有贱妾,幸之,有身,梦有人谓曰:“我康叔也,令若子必有卫,名而子曰‘元’。”妾怪之,问孔成子。:服虔曰:“卫卿孔烝鉏。”成子曰:“康叔者,卫祖也。”及生子,男也,以告襄公。襄公曰:“天所置也。”名之曰元。襄公夫人无子,於是乃立元为嗣,是为灵公。
灵公五年,朝晋昭公。六年,楚公子弃疾弑灵王自立,为平王。十一年,火。
十八年,孔子来,禄之如鲁。後有隙,孔子去。後复来。
十九年,太子蒯聩与灵公夫人南子有恶,:贾逵曰:“南子,宋女。”欲杀南子。蒯聩与其徒戏阳谋,朝,使杀夫人。:贾逵曰:“戏阳,太子家臣。”:戏音羲。戏阳後悔,不果。蒯聩数目之,夫人觉之,惧,呼曰::呼,火故反。“太子欲杀我!”灵公怒,太子蒯聩饹宋,已而之晋赵氏。
四十二年春,灵公游于郊,令子郢仆。:贾逵曰:“仆,御也。”郢,灵公少子也,字子南。灵公怨太子出饹,谓郢曰:“我将立若为後。”郢对曰:“郢不足以辱社稷,君更图之。”:服虔曰:“郢自谓己无德,不足立,以污辱社稷。”夏,灵公卒,夫人命子郢为太子,曰:“此灵公命也。”郢曰:“亡人太子蒯聩之子辄在也,不敢当。”於是卫乃以辄为君,是为出公。
六月乙酉,赵简子欲入蒯聩,乃令阳虎诈命卫十馀人衰绖归,:服虔曰:“衰绖,为若从卫来迎太子也。”简子送蒯聩。卫人闻之,发兵击蒯聩。蒯聩不得入,入宿而保,卫人亦罢兵。
出公辄四年,齐田乞弑其君孺子。八年,齐鲍子弑其君悼公。
孔子自陈入卫。九年,孔子问兵於仲尼,仲尼不对。其後鲁迎仲尼,仲尼反鲁。
十二年,初,孔圉子取太子蒯聩之姊,生悝。孔氏之竖浑良夫美好,孔子卒,良夫通於悝母。太子在宿,悝母使良夫於太子。太子与良夫言曰:“苟能入我国,报子以乘轩,免子死,毋所与。”:杜预曰:“轩,大夫车也。死,死罪。”:杜预云:罪,紫衣、袒裘、带剑也。紫衣,君服也。热,故偏袒,不敬也。卫侯求令名者与之食焉,太子请使良夫,良夫紫衣狐裘,不释剑而食,太子使牵退,数之罪而杀之。与之盟,许以悝母为妻。闰月,良夫与太子入,舍孔氏之外圃。:服虔曰:“圃,园。”昏,二人蒙衣而乘,:服虔曰:“二人谓良夫、太子。蒙衣,为妇人之服,以巾蒙其头而共乘也。”宦者罗御,如孔氏。孔氏之老栾甯问之,:服虔曰:“家臣称老。问其姓名。”称姻妾以告。:贾逵曰:“婚姻家妾也。”遂入,適伯姬氏。:服虔曰:“入孔氏家,適伯姬所居。”既食,悝母杖戈而先,:服虔曰:“先至孔悝所。”太子与五人介,舆猳从之。:贾逵曰:“介,被甲也。舆猳豚,欲以盟故也。”伯姬劫悝於厕,彊盟之,遂劫以登台。:服虔曰:“於卫台上召卫群臣。”栾甯将饮酒,炙未熟,闻乱,使告仲由。:服虔曰:“季路为孔氏邑宰,故告之。”召护驾乘车,:服虔曰:“召护,卫大夫。驾乘车,不驾兵车也,言无距父之意。”行爵食炙,:服虔曰:“栾甯使召季路,乃行爵食炙。”奉出公辄奔鲁。:服虔曰:“召护奉卫侯。”
仲由将入,遇子羔将出,:贾逵曰:“子羔,卫大夫高柴,孔子弟子也。将出,饹。”曰:“门已闭矣。”子路曰:“吾姑至矣。”:杜预曰:“且欲至门。”子羔曰:“不及,莫践其难。”:贾逵曰:“言家臣忧不及国,不得践履其难。”郑众曰:“是时辄已出,不及事,不当践其难。子羔言不及,以为季路欲死国也。”子路曰:“食焉不辟其难。”:服虔曰:“言食悝之禄,欲救悝之难,此明其不死国也。”子羔遂出。子路入,及门,公孙敢阖门,曰:“毋入为也!”:服虔曰:“公孙敢,卫大夫。言辄已出,无为复入。”子路曰:“是公孙也?求利而逃其难。由不然,利其禄,必救其患。”有使者出,子路乃得入。曰:“太子焉用孔悝?虽杀之,必或继之。”:王肃曰:“必有继续其後攻太子。”且曰:“太子无勇。若燔台,必舍孔叔。”太子闻之,惧,下石乞、盂黡敌子路,:服虔曰:“二子,蒯聩之臣。敌,当也。”:燔音烦。舍音舍。黡音乙减反。以戈击之,割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服虔曰:“不使冠在地。”结缨而死。:缨,冠緌也。孔子闻卫乱,曰:“嗟乎!柴也其来乎?由也其死矣。”孔悝竟立太子蒯聩,是为庄公。
庄公蒯聩者,出公父也,居外,怨大夫莫迎立。元年即位,欲尽诛大臣,曰:“寡人居外久矣,子亦尝闻之乎?”群臣欲作乱,乃止。
二年,鲁孔丘卒。
年,庄公上城,见戎州。:贾逵曰:“戎州,戎人之邑。”:左传曰“戎州人攻之”是也。隐二年“公会戎于潜”,杜预云“陈留济阳县东南有戎城”。济阳与卫相近,故庄公登台望见戎州。又年云“戎伐凡伯于楚丘”,是戎近卫。曰:“戎虏何为是?”戎州病之。十月,戎州告赵简子,简子围卫。十一月,庄公出奔,:按:左传,庄公本由晋赵氏纳之,立而背晋,晋伐卫,卫人出庄公,立公子般师。晋师退,庄公复入,般师出奔。初,公登城见戎州己氏之妻发美,髡之以为夫人髢。又欲翦戎州,兼逐石圃,故石圃攻庄公。庄公惧,逾北墙折股,入己氏,己氏杀之。今系家不言庄公复入及死己氏,直云出奔,亦其疏也。又左传云卫复立般师,齐伐卫,立公子起,执般师。明年,卫石圃逐其君起,起奔齐,出公辄复归。是左氏详而系家略也。卫人立公子斑师为卫君。:左传曰:“斑师,襄公之孙。”齐伐卫,虏斑师,更立公子起为卫君。集解服虔曰:“起,灵公子。”
卫君起元年,卫石曼尃逐其君起,:左传作“石圃”,此作“尃”,音圃,又音徒和反。尃,或作“尃”。诸本或无“曼”字。起奔齐。卫出公辄自齐复归立。初,出公立十二年亡,亡在外四年复入。出公後元年,赏从亡者。立二十一年卒,:按:出公初立十二年,亡在外四年,复入九年卒,是立二十一年。自即位至卒,凡经二十五年而卒于越。出公季父黔攻出公子而自立,是为悼公。
悼公五年卒,:按:纪年云“四年卒于越”。系本名虔。子敬公弗立。:世本云敬公费也。:系本“弗”作“费”。敬公十九年卒,子昭公纠立。:系本云敬公生桡公舟,非也。是时晋彊,卫如小侯,属之。:属赵也。
昭公六年,公子亹:音尾。弑之代立,是为怀公。怀公十一年,公子穨弑怀公而代立,是为慎公。慎公父,公子適;:音的。按:系本“適”作“虔”。虔,悼公也。適父,敬公也。慎公四十二年卒,子声公训立。:训亦作“驯”,同休运反。系本作“圣公驰”。声公十一年卒,子成侯:音速。系本作“不逝”。按:上穆公已名,不可成侯更名,则系本是。立。
成侯十一年,公孙鞅入秦。:按:秦本纪云孝公元年鞅入秦,又按年表,成侯与秦孝公同年,然则“十一年”当为“元年”,字误耳。十六年,卫更贬号曰侯。
二十九年,成侯卒,子平侯立。平侯八年卒,子嗣君立。:按:乐资据纪年,以嗣君即孝襄侯也。
嗣君五年,更贬号曰君,独有濮阳。
四十二年卒,子怀君立。怀君十一年,朝魏,魏囚杀怀君。魏更立嗣君弟,是为元君。元君为魏婿,故魏立之。:徐广曰:“班氏云元君者,怀君之弟。”元君十四年,秦拔魏东地,:魏都大梁,濮阳、黎阳并是魏之东地,故立郡名东郡也。秦初置东郡,更徙卫野王县,:按年表,元君十一年秦置东郡,十年卫徙野王,与此不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