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格玛人当然不会满足于这样的成绩。事实上他非常失望,他清楚对手的分量,就像对手会对他全力以赴。但也原本信心满满足以砍掉荷尔人一条手臂的进攻仅仅是给对方造成一道微不足道的伤口裘德尔斯的首领表示非常不满。
这是最后一场决斗,在这之后,或许是佣兵们大摇大摆在裘德尔斯的眼皮下扬长而去,或者是黑狗们终于将猎物扼死在锋利的犬牙之间。没有妥协,没有谈判,只有生存或者死亡,这决定了完全不同的结果。
场中的决斗仍旧继续。但两个人更加谨慎,他们并不轻易发起攻击,但一旦发动总会为自己收获点什么。荷尔人固然伤痕累累,但这也并不表示西格玛人讨到了什么好处裘德尔斯的首领的衣袍上血迹斑斑,并且****的痕迹还在不断扩大领地。
他们气喘吁吁,他们拼尽全力。场中的两个人都选择了放手一搏,开始的防守完全为进攻所取代。他们仇恨地看着对方,刀剑相格所发出的金属声令人牙酸。刀锋染血,而敌人的死亡则成了一场盛宴那是献祭诸神最好的祭品。
荷尔人视西格玛为西萨迪斯大陆的闯入者,部族的生死大敌,而西格玛人则认为荷尔人掠夺了荒原中的一切资源,仇恨的种子早在回归纪之初便已种下,而马格尔峡谷一役,断送的不仅是雄鹿军团,还有西格玛和荷尔和平相处最微小的可能性。
“你还是坚持你的判断吗?”亚卡拉看上去意外的轻松,“或者同归于尽也是一种胜利?”
夏仲平淡地回答:“噢,也许吧。”但另一位法师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学弟保留意见的另一种表达方式而已。
法师们交谈地肆无忌惮。游荡者似乎想对他们说点什么,但清醒过来的希拉一直盯着他,努克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打算。
“听着,别去招惹他们。”巡游者脸色苍白,但看上去还算不错,他尽力将咳嗽咽在了胸腔中,“我的兄弟,看在萨苏斯的份上,看在尤里克的份上,别去找更多的麻烦。”
苦笑出现在努克的脸上。这是极难在这个一向乐观的瑟吉欧人身上看到的表情。“你是对的。”他承认道:“但我希望能为他做点什么。”随着眼神飘向场地中央的荷尔人,努克的声音苦涩起来,重复了同伴的话:“看在尤里克的份上。”
场中拼死战斗的两个人当然不会知道场下人们的想法。他们全神贯注,将更多的伤害诉诸于对手身上,他们比任何人都盼望着对手的死亡,毫不留情,残酷而有效的进攻让更多鲜血流淌出来。虽然一如之前犀利,但的确有人发现了,胜负也许就在下一个卡尔中决出。
“西格玛,荣耀!”一直沉默的裘德尔斯首领狂呼出声,他双手握持着西格玛巨剑,对荷尔人的进攻视而不见,他怒吼着在武器上压上全身的力量,来吧来吧,男人对自己说,就在此一决胜负。
荷尔人猛地迎上去。
金属穿透皮肤,脂肪,肌肉的阻隔,最终无奈地停在了腹腔中,离它的目的地脏器仅有咫尺之遥。但的确到此为止了。荷尔人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裘德尔斯首领,任由剑刃插进身体。阿里忽然放声大笑,呛咳的血液不断自男人的嘴唇中涌出,然后他嘶哑着狂吼出声:“我母亲的另一个儿子,我异血而同血的兄弟,看看谁会先至奥斯法的殿堂吧!”
大厅中死一般寂静。裘德尔斯们不可置信的咆哮在随后接连响起:“荷尔人!”
“肮脏下贱的杂种!”
“你怎么敢玷污西格玛的血统!”
但让他们停止咒骂的并非其他人,而是荷尔人插进西格玛人心脏,已经斑斑缺口的猎熊刀。
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阿里同母的兄弟缓缓自他的对手和兄弟身上滑下,荷尔人带着残酷的笑意缓缓拔出猎熊刀,鲜血几乎立刻从巨大的伤口喷涌而出。西格玛人似乎想说什么,但急速流走的鲜血不但带走了他的所剩不多的体力,而且还带走了他的生命。
最后他死了。嘴角冒着咕嘟咕嘟的血沫。
胜利者看上去就像第二个死者。已经醒来的牧师挣扎着为佣兵首领施放了最后一次治疗,将他勉强拉出了奥斯法的殿堂后再度陷入昏迷。
裘德尔斯们满怀敌意地围了上来。荷尔人的话让每个西格玛人深受刺激。努克勉强挡在了阿里的面前。
“你证明了自己,瑟吉欧人。”其中一个裘德尔斯阴沉而愤怒地开口,“但那个荷尔人得了解,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靠着石壁勉强坐起的阿里轻蔑地微笑起来。荷尔人气喘吁吁,但仍旧辛辣无比:“原来你们不知道吗?那个强大的家伙原来是个杂种?”
西格玛人对他怒目而视。
“我的母亲,”荷尔人停顿了片刻,他的呼吸粗重得就像不堪重负的风箱,“她与我父亲订婚不久后,在边境不远处被一个西格玛军官强奸,也许是善心大发,那个军官最后释放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当母亲回到部族时,不幸的事发生了,”阿里的脸上露出悲哀的笑容,“萨满发现她已怀有身孕。”
大厅中安静地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声音。
“她在萨满的逼问下说出了所有的事实。父亲原谅了这个女人。前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部族里的新生儿不足五十个。在父亲的恳求下,萨满和长老允许母亲生下那个杂种,”阿里的笑容发冷,“‘生在荷尔,那他就是荷尔人’。”
“就在这个杂种出生不久后,父亲和母亲按照传统结婚了,母亲精心照顾新生儿,忘记了他的父亲带给她和家族的耻辱。”
阿里逼视着裘德尔斯,“来啊,”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怎么不继续下去?‘这个荷尔杂种’‘西格玛血统不容玷污’继续吧,愚蠢的西格玛畜生。”他轻蔑地看着失去了头领的黑狗,继续讲述从未暴露于人前的过去。
“但荷尔与西格玛的战争从不曾停止。母亲生下我不久,父亲死在了一个西格玛军官的手里噢,父神哪,他玷污了我的母亲,杀死了我的父亲。”
“长老和萨满决定处死那个西格玛杂种祭祀父亲,但母亲偷偷将他送到了边境上的西格玛军营中,然后,”荷尔人的笑容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阿里的脸上木然一片,“母亲因偷走了祭品,被萨满下令处死。”
“我那同母的兄长,异血而有同血的兄弟据说活得有模有样,他的荷尔弟弟,”阿里的脸颊微微抽动,“则为了父母的名誉拼命努力,父神在上,终于有一天,那个可怜的荷尔弟弟,”
“砍下了那个西格玛畜生的脑袋,将他的首级作为祭品奉献给我可怜的父母。”
‘我必用敌人的血洗刷耻辱,我必用敌人的骨燃起火焰,我必用敌人的全部,祭祀天上的,地下的,人世间的全部神灵。愿诸神护佑。’荷尔谚语
………………………………
第四十二章 夏仲的日记 1
'燃^文^书库''''774''buy''' “贝尔玛回归纪五百五十八年雾月十七日”
“地球公元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三天前。(燃文书库(7764))我们离开了西兰德拉。”
“在这三天中,我们,我是说我和亚卡拉,沙弥扬人,还有佣兵,甚至包括半身商人,干了不少事儿。在那场决斗之后,作为我们的代表,古德姆和西格玛人办理了最后的一点手续。按照他的话说,这是合法的离开,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偷渡。”
“不得不说,他实在太不像半身人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西格玛人没有收敛裘德尔斯的首领,而是将他交给阿里塔吉克。看上去那位死者身世的秘密并不完全是个秘密,至少那位年长的西格玛人看起来对这件事知之甚深。他希望阿里能够以合适的礼节埋葬他的兄长。”
“我们见证了两场葬礼。关于尤里克,荷尔人在帕拉得丁荒原里寻找到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就在西兰德拉附近的一个悬崖上,他将死者的衣物剥光,使用猎熊刀割破手掌,将血液涂抹在死者额头和光裸的胸口上。然后荷尔人唱起传统的送葬歌,直到第一只食腐的兀鹫落下来。”
“这个仪式我们没有见证全部过程。以上过程是瑟吉欧人告诉我们的。事实上我和亚卡拉还有沙弥扬人一直呆在离悬崖很远的地方,参加葬礼的只有死者的伙伴和亲人。让人惊讶的是安娜卡列特也没有去。我和亚卡拉猜测,荷尔人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