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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小姐,明日就是庆典了,东、南、西三门都已经安排得像铜墙铁壁一样坚固了,你要不要做些安排呢?”
“嗯,你说得对,的确需要。北门是不确定因素最多的一道门,门外不远处便是北海,北海中有冰原,魔兽众多,随时都有暴动的可能,是最不安全的一道门,但是,同时它也是最安全的一道门,首先,因为冰原的存在,北边的城墙是最坚固的,其次,就连当年天仲源元出世时引发的魔兽动乱都没能影响到皇都分毫,此次庆典,北海诸魔兽爆发的几率也很小。怎么?善关朵小姐看来对这件事很操心啊,不如你来说说你的想法?看你这么火急火燎地过来找我,想必一定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吧?”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想把责任迫不及待地推给我吗?仙笑水,这责任可是你当初信誓旦旦担下来的,现在想打退堂鼓了?”她站在背光的位置,我不太看得清她的表情,不过我猜,她的脸上,应该带着嘲讽的笑容。
“呵呵,既然善关朵小姐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这样吧,你吩咐下去,所有天罚守城外,每百米三人,直到北海,越靠海边的敏捷类天罚优先,一旦出事,发信号弹。而城内,我,一人,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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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浴血归来,莫名颤抖
“什么?所有天罚全部守在城外?而且三人一组?这么薄弱的守卫根本抵挡不了海魔兽的攻击,而且,城内就你一人?你在开玩笑吗仙笑水?别以为前几天连赫缚歌都没能挡下你对万疾凉、季空诚的反击,你就真的是驭傀的第一了,驭傀九位称号天罚,而北门就你一人守,一名称号天罚都没有,本来守卫就很薄弱,你还要一人守城内?你刚刚自己也说了海魔兽爆发的可能性很小,守城关键是防止城内暴动,而你……”
“你好吵啊。这北门是我管还是你管?”我不耐烦地冲她摆摆手,打了个哈欠,示意送客。
“行行行,你厉害仙笑水,你厉害,希望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别推脱责任就行!如果这次任务出了什么事,就算是赫缚歌也帮不了你!”
善关朵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把我说的话传达到位,我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在乎她挂在嘴边的赫缚歌所在乎的驭傀的荣誉,不知道她是否会在乎驭傀天罚们的生死性命。
反正,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特殊情况,有我在,就不会让这北门有丝毫意外。
这是我,仙笑水的自负。
3
百年庆典,气势恢宏,东南西三面都热闹非凡,各地的王公贵族接踵而至。
但是,北面还是一样的冷清。
我坐在北门前,手托着腮,望着北方北海中的冰原,神思飘忽不定。
小珏,那天在海中的真的是你吗?可是,你为什么要帮着别人来阻碍我?
我脑子很乱,我想回冰原,想知道我离开的一年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我正发着呆,突然远处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这气势……难道,竟是他回来了?这么快?”
我心中暗惊,那位传说中的浴血将军,回来了吗?
前方守卫的驭傀众人也没有发信号弹,恐怕是缉天銮将军回来了。
他们的步伐很稳,速度却很快,几息之间就已经在视野中了。我站起身来,做出阻拦的架势。
“大将军归来,无关人等让道!”队列中为首的一人说道。他年龄不大,但是话语中隐约显露的气势,想必能力不低,况且话语里的法力既起到了威慑作用,又不至于伤人,是个极有分寸的人,不愧是梵那辛格大将军的亲兵。
不过,赞叹归赞叹,这可不能影响我的计划:“等等,我可不是什么无关人等。你们去冰原日久可能不知,未来几日是梵那辛格的百年庆典,我们驭傀筝社被雇佣来维护皇城安全,无论何人,想要进入,必须有令牌或皇宫的邀请函。”我拿出任命手札,扔给面前的军士。他小步跑去队伍中间的轿子旁,神色恭敬地汇报,然后轿内飞出一块令牌,直冲我飞来,能带给我这种强烈的压迫感,不会是号称仙麟稽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缉天銮!
“咔。”我伸手对飞来的令牌,那特制的大将军令瞬间碎成了齑粉。可以想象得到,轿内的大将军皱了皱眉头。
“诶呀,这可不怪我,这这这、这可要怪你们大将军出手太狠了,现在这令牌毁了,你们也没有东西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了吧?要不,让你们大将军出来让我见一眼确认一下。”我拍了拍手沾到的一些粉末,耍起了无赖。
北门孤寂,找点乐子。能调戏这闻名仙麟稽的缉天銮,我也不枉此行了。
“这位小姐,抱歉,这种事情我可是做不了主。您请看,我们的旗号是倾,这面旗,在仙麟稽,可不是谁都敢举起来的。”
“倾字营,天下闻名。”我赞赏地点点头,在那将士正要心安的时候,话锋一转:“但是,我想知道,为何梵那辛格的大将军竟似女子一般不敢抛头露面,而是躲在轿中?”
“姑娘,休得胡言!”我本欲激他出来一见,却没想到话音刚落,周围兵士几欲对我兵戎相见。
“你们……呜呜呜,你们竟然凶我?”我见势不妙,耍起了无赖,再怎么样,倾字营这鼎鼎大名的军队,总不能对一个哭唧唧的弱女子怎么样吧:“人家只是公事公办,人家又没有说错。那些将军要么乘着魔宠威风凛凛,要么御剑飞行英姿飒爽,再不济也能骑个毛驴,哪有用轿子代步的?他不露脸,我怎知你们是不是串通坏人,挟持了你们将军,将他绑在里面?呜呜呜,我不管我不管,今日见不到你们将军,我就不让你们走!”我一边装作抹眼泪,一边坐在地耍起了无赖。
士兵们狂汗,要是谁有那天大的本事竟敢挟持我们将军,还用得着用轿子遮遮掩掩地进城吗?
他们也不好拿我怎样,只能不理会我,打算从我身边直接过去,不料只跨出一步,无形的压力就迎面而来,顿时一阵惊呼与马啼,而前排的兵士直面压力不住,齐齐倒下。
还是刚刚同我说话之人反应快点,稳住自己身形之后立马做出手势,示意大家后退,然后走到我的面前来行了一礼:“姑娘既有如此大能,又是受雇于我梵那辛格,为何执意与我们倾字营过不去?请姑娘不要再戏耍我们了。”
“我不,我就是听闻大将军貌比天人,气宇轩昂,想一睹尊容,才选择来守这清冷的北门,今日若是见不到他,我决不罢休!”我盘起双腿,大有一副今儿我见不到缉天銮我绝不让步的架势。
“你……”
“哼。”轿子内突然传出一声冷哼,震得我胸腔一阵翻滚,一口血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那可糗大了。
“不过是筝社里一条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走狗,今日竟吃了熊心豹子胆,都敢回头咬雇主一口了吗?”话语中带着不屑与厌烦,又似乎还有着其他的一些什么。
我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其他”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抬起头来,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身体莫名地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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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关朵阴谋,反常将军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径直走到一个还未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的人面前。
好吧,其实也不怪他爬得慢,只是他比其他人慢一些,但是其实他在做将起未起这个动作的时候还是比普通人快了很多的。就好比一只老虎在追一群小鹿,突然一个猎人射了一箭,把所有小鹿都吓得跌倒了,小鹿们不敢跌得太久怕被后面的老虎追上所以赶紧爬起来继续跑,即使是爬起来的动作最慢的那只也要比一只摔倒的猪爬起来的动作要快。这时老虎来了,老虎的目标自然是落在最后面的那一只,但是这里没有猪,所以即使那只鹿比猪爬起来的动作快的再多,老虎瞄准的还是那只鹿。
“咔。”一声急促噪耳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什么破碎了。
大将军收回手,一字千斤:“滚。”
“不,将军,卑职”那人赶紧跪下,连连磕头。
“你不配,”他冷冷地打断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不配顶着她的名字,滚。”
“是,卑贱民多谢将军培育之恩!”他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突然反手从腰间抽出他的长剑柄?
剑刃碎成的铁片随着他的动作被带了一些出来,散落在地上,闪着冷冷的寒光,弥漫在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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