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汉子被郓哥儿逼问,连连叫苦,心中只说自己哪里认识沈钟,我乃是山贼强人,不过人在屋檐下,只能胡编乱造道,说自己真的是行路客商,只不过赔了财货,一时想找个活计而已。
西门庆见这个汉子言语不详,神色慌张,双目不跟他对望,反而四下打量,身上又藏有兵刃,暗道:“还真叫傅平这厮言中了,苏大家叫我帮忙,不想我虽然仔细,却仍被人盯上了。”
转过头来去问傅平道:“先生可有什么要教我的?”
傅平斜视他一眼道:“大郎既然看出了什么,怎么还要来问我。”
韩德抚了抚自己的胡子,问道:“还是要问一问的,若是冤屈了好人,那便不值当了。”
栾廷玉还有些懵逼,不过是抓了一个蟊贼,转念一想,嘶,这厮莫不是那山贼派来的眼线,盯梢到此?
西门庆走到汉子身前,露齿一笑,这一笑笑的汉子浑身发毛。只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官人饶命,我真是往来客商,你这般的私设公堂,要叫官府知道了,怕要吃上官司。”
“你知道我是谁么?”西门庆突然问道。
“不知!”
“呸,没见识的狗杀才,这是我西门庆哥哥。”玳安继续踹他。
“好汉便是西门庆?曾有耳闻,曾有耳闻,阳谷当中有名的好汉,西门庆,西门庆大官人。”
西门庆点点头言道:“你知道就好,汉子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若你真的是客商,我便自缚去官府请罪,再给你百两白银聊表歉意,可你要不是客商,诓骗与我,那你就要尝尝我的手段。”
汉子道:“怎么敢诓骗大官人,我真的是行路客商。”
“汉子你是哪里人?”
“小人家住九江府。”
“来此地做的什么买卖。”
“往大名府贩卖些绸缎去。“
“原来如此,你是走惯江湖的,我来问你,九江到我阳谷要几日的路程,又要从哪里过,你九江府知府大人是谁,九江府里有个浔阳楼,你可知道?”
这汉子哪里知道这么多,他就是东平府人士,九江不过是信口胡诌的,现在被西门庆连连发问,登时口不能言,又见西门庆横眉冷目,心中惶恐,汗如雨下。
“怎么?这么简单的你都不知道么?”西门庆冷笑道。
“小人……小人……”这汉子眼珠乱转,正想着怎么回答。
突然间,西门庆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高声喝问道:“说,那个什么穿林虎要你来做什么?你们来了几个人?”
………………………………
第五十四章 恩威
汉子虽然被西门庆逼问的紧,但口风甚严,半句话也不说,如此便就更能确定,他真是山贼派来的,因为苏大家来求,转而盯上了自己。
“好,是条汉子,既然你什么都不说,那就只有尝尝我的手段,玳安你去将曾睿、杨彬唤来。”在西门庆的麾下,曾睿杨彬是最会变着法折磨人的,尤其是曾睿,最好此道,屠夫出身,每日操刀解牛,身上一股子的血腥味,带上阴惨惨的笑容,割肉剔骨,前时醉言还与西门庆说:“他的手艺,能割人一千块肉而不死,只是没这个机会叫西门庆见识见识。”
“汉子,你知道什么叫十指连心么?知道什么是抽筋剥皮么?知道什么叫油炸烹饪么?”西门庆低沉着声音,在汉子的耳边轻轻说道。
汉子惊恐的看了西门庆一眼,他没想到看上去和和气气、一团富贵的西门庆,居然有这么歹毒的心思。在西门庆的冷目之下,汉子再也难以坚持。
只道:“别……别动手,我说,我全说。”
栾廷玉见了奇道:“庆哥儿你跟他说了什么?”
西门庆回头一笑,什么也不言语,栾廷玉只觉的被西门庆看的浑身发冷,汗毛乍起。
“现在想说?那可就迟了些,我西门庆一向是说话算话,方才说要叫你尝尝我的手段,那就一定要叫你尝尝的。郓哥儿你将他待到后院的厢房里,等你曾大哥来了再处置他。”
汉子还要分辨求情,郓哥儿脱了自己飞的臭鞋,就塞在了汉的口中。
栾廷玉不解道:“兄弟他既然要说,怎么还要收拾他。”
西门庆道:“哥哥你有所不知,这汉子一看就是个奸诈的人,满口的胡言,你不教训教训他,他便不知道你的厉害,怕是还要胡诌诓骗与你。”
众人正说着,出门几日的刘二叔赶了回来,他见众人都在,只给西门庆递了几个眼色,西门庆心中会意。
“几位在此稍等,我去去就来。”说罢,随着刘二叔转出了大堂。
“庆哥儿,那霍家兄弟知道你义气,便先叫我带了一批私货回来,说这只是给你的谢礼,随后他们会带着大批的私货来县里。”
西门庆问道“怎么这么急?”
刘二叔道:“这几日他们打劫了一个富商,得了好些个财货,我去瞧了瞧,有两大箱,除了稍许金银铜钱之外,便就是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怕不下万贯,庆哥儿这般可是好大的买卖。”
价值万贯的珠宝,霍家兄弟还真是能看的起自己,就算现在把西门达老爹攒下的家产全都变卖了,也给他凑不齐这么多的现银。
刘二叔见他脸色,大概猜的他心中所想。便道:“那些珠宝虽然价值万贯,可要是变卖,那就要折价一二,原来值钱十贯的,现在只给五贯,原本价值白两纹银的,先只给花银五十两,大郎私商折价现银一般,这是先有的行规,这还是咱们看顾他帮忙除去沈钟,要不然谁肯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等的买卖。”
西门庆点点头,这还差不多,私盐的行当自己还没查个清楚,这些财货暂时还没个去处,一万贯自己拿不出来,四五千贯也只难说,不过幸好还有几日才来,如此自己一定是要去山寨当中走一遭了。
两人商讨了些细备,那沈钟的人头自己是一定要见了的,他可不想斩草不除根,吩咐了刘二叔仔细小心处理这等事,他转回堂内,却见曾睿已然来了,口中抱怨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好汉,只才施展了一分的手段,那厮就先尿了裤子,浑身一股子的屎尿味,这叫我如何下手。我新学的两手手艺,还不曾施展,可惜可惜。”
杨彬听了,慌忙离他又远了一步道:“怪不得你身上臭不可闻,离我远点。不要脏污我的衣服。”
傅平、韩德是读书人,对这等的酷吏手段是看不上的,不过碍于西门庆的面皮也不说什么,而栾廷玉自喻英雄好汉,更是看不上这样手段的,也只在一旁不吭声,唯有玳安听他吹嘘几句。
西门庆笑道:“你学了什么手艺?”
曾睿见是西门庆,慌忙与杨彬拜了一拜道:“敢叫哥哥知道,咱们牢里的邢头与我交好,前几日他说了两样酷刑,烙肉、刺甲最是折磨人,我灌了他两口黄汤,他就教给了我,只是没机会,不能施展一番。”
烙肉,即用火将拍髀烧热后,再塞到犯人的腋窝下或者肘弯,迫其夹住,一松开,往往便有大块的皮肉脱落,端是狠毒无比。刺甲,则是用针来刺指甲,刺过后,再使之把土,指甲就会脱落。
西门庆听了也是戚戚然,他没想到曾睿还有酷吏的潜质,现时不好说他,只道:“给那个谁除了衣裤,拨洗干净,带来堂上。”
不多时,那汉子哆哆嗦嗦,战战兢兢,光着身子,被推到了堂上,他见了西门庆,慌忙拜倒在地,口中哭诉道:“小人该死,居然敢冒犯西门哥哥的虎威,还请饶我这一会,好汉又问,我一定全说,全说。”
韩德是个心软的,言道:“这般实在是有辱斯文,还叫他穿上衣服罢。”
西门庆点点头,叫玳安取了套衣服给他。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麻,家中排行老二,没有名字,都叫我麻二。”
“闲话休说,麻二你只将我问的全都告诉我,我便饶你一命,还送你一套富贵,要不然,哼哼。”说罢冷哼一声,将十两银子扔在他的身前。
麻二跪倒在地,哪里敢去拿银子,他早就被吓破了胆,只口中道:“小人怎么敢拿好汉的银子,只饶我一条性命就足够了。”
西门庆道:“叫你拿着就拿着,不要多说什么废话。”
麻二实在是对西门庆怕的紧,见他吩咐,慌忙将银子拿在怀中,往日想得而得不到的银子,现在踹在怀中,他心中无有一丝的欢喜,只怕这是自己的买命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