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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猛,伤到她了?
明白过来他是指身后马桶里的血,她脱口而出:“那是大姨妈!”
苏靖南只是看着她,毫不客气的打破她的谎言:“我要是记得没错,你大姨妈刚走半个月,是不是来的有点快?”
妈呀,顾默惊讶的张大了嘴,这人是不是没什么要紧的事要记了?她自己的经期,自己一般都是懵的,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呃”她纠结着措辞,有些磕磕巴巴的。
苏靖南眸光微闪,“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再来一遍?”
“不要!”想也没想,几乎是条件反射似得脱口而出,速度快的她自己都忍不住咂舌。
对上他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眸子,她咬了咬唇,知道自己是混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回答:“就是那个”
“哪个?”他淡淡的问。
顾默的脸瞬间红了个通透,不免有些扭捏,“就是你昨晚那样我今天那个”
她自认为说的很明白,但是苏靖南却听的一头雾水,不由开口,直入主题:“是不是我昨晚太猛,你那里受伤了?”
“噗”
如果现在顾默的嘴里有水,那么她一定会就这么直喷出来的!
她表情微囧
“嗯?”而苏靖南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反而是确认一般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单音节。
顾默只好闭着眼睛,视死如归般的点了点头,现在她就像是一只鸵鸟,恨不得找个地方,将自己的头埋起来,也好过叫她在他面前这么丢脸。
正兀自尴尬间,忽然眼前一花,身子一轻,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大步的走到了客厅沙发边,将她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还有没有哪里受了伤?”他黑眸凝着她的小脸,淡淡的问。
顾默依然涨红着一张脸,微微摇了摇头:“没了。”
“你先在这里躺一会,我马上回来。”丢下这么不明不白的一句,他便起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门开了,又关上,外面阳光明媚,顾默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紧紧关上的门,想起苏靖南的脸,心里没由来的涌起一股暖意。
其实,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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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他帮她上药了?
第138章 他帮她上药了?
苏靖南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分钟。
推门进来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的女人。
她看上去睡得很熟,一缕头发搭在脸颊上,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的动,卷长浓密的睫毛安安静静的覆在眼睑上。一只手枕在头下,一只手轻轻捂在小腹上。
苏靖南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低着头,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她,眼眸里,也是难得的温柔和关切。
想起昨天晚上的狂风暴雨,第一次在药物的作用下这么不理智,弄的她几次晕厥过去。可是每每想停下,看见她,就又会忍不住的欺身上去,就想要跟她融为一体,更加亲近,弄的他都怀疑,是不是这么多年都没碰过女人,所以才这么饥渴了。
顾默这一觉睡得很沉,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折腾的太厉害了,一觉就睡了三个小时。
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依旧是那间精致的书房,她就躺在书架后面小隔间的床上,睡的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抬不起来。
“嗯?”她无力的发出一声低喘,努力的坐起了身,靠在床头缓缓。
窗帘依旧半开着,午后的阳光依旧透过那细细的缝隙钻进来,照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瓶子上。
顾默确定,自己昨晚进来的时候,这里是空的,除了一盏台灯,再没有什么。
不由伸手拿过,借着光线看清了上面的几个字。
“消炎药水?”她忍不住喃喃,忽然想到在睡过去之前,她是在楼下的卫生间,被苏靖南抱到沙发上去的。
他当时说:“你先在这里躺一会,我很快回来。”
然后就走出了房子,难道是去买药了?
等等消炎药水
她似乎才发觉身体某处,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痛了。
面色瞬间涨红了,他他他帮自己上的药?
脑海里刚刚蹦出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她便啪的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将脑子里的画面瞬间拍飞,不敢再想。
门被轻轻叩响,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少夫人,您起床了吗?”
努力撑起身体,慢慢的挪到了房门前,伸手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形纤瘦,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的年轻女孩,因为她穿的是项家佣人穿的工作服,所以顾默一眼就知道,她是女佣。
“你好四少夫人,我是艾莎,以后我来伺候您。”
名叫艾莎的女孩,恭恭敬敬的对着她行了个礼,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微笑,看上去十分的有活力。
在顾默的心里从来认为女佣的年纪,一般都在四五十岁左右,可是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女孩,立刻刷新了她的认知。
本来就是差不多的年纪,见她这样,顾默倒有些不适应。
“那个你不用这么客气。”
艾莎仍然恭恭敬敬的,笑着说道:“您睡了好久了,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我去给您做。”
听她这么一说,顾默还真觉得有些饿了,本来折腾的厉害,就已经元气大伤,又连着睡了这么长时间,滴水未进,早就饥肠辘辘了。
伸手摸了摸饿瘪的肚子,说道:“有没有米粥?”
“有的。”艾莎笑容不改。
片刻后,顾默坐在楼下餐厅,艾莎端上来一个精致的白瓷盅,并一副碗筷。
晶莹剔透的米粥从瓷盅里盛出来,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米香。顾默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抬手拿起了筷子。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顿清汤寡水的白米粥,也能让她吃的津津有味,十分满足。
吃完饭,感觉身上也已经恢复了一丝力气,因为睡的时间太长,她现在精神抖擞的很,身体上因为上了药,也已经不那么疼了。
“我去外面走走,艾莎。”顾默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才回头对屋子里正忙着洗碗的女佣说道。
“哦,好的四少夫人。”艾莎应道。
顾默便下了台阶,随意的往一个方向走去。
项家很大,这她在上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领略到了,所以这一次,她并没有走远,只是稍微往前走了些距离,看到一个藤椅,便走过去坐下。
她今天实在是睡的太久了,现在就像是从温室里捧出来的一盆花,格外眷恋阳光。
靠在藤椅上,感觉微风轻轻拂过面颊,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咳咳咳咳”忽然,一阵轻微的咳嗽打断了她的思绪,微微转头,透过藤椅便看见那边,一个穿戴华丽的中年妇人,推着一个轮椅,慢慢的往这边走来。
顾默一眼就认出,那是项远冬的母亲程美兰,而她推着的轮椅上,坐着的是病怏怏的项尚。
此刻,程美兰正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因为顾默坐在藤椅上,周边又有很多花草盆栽,她并未注意到这边,只是微微低着头,看着轮椅上的项尚。
“爸爸,不是我说你。你明明知道苏靖南是个白眼狼,为什么还要答应他,给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远冬身为日后的董事长,也才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已。只要苏靖南稍微耍点手段,远冬以后都很难治理公司的。”
“咳咳”项尚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咳了两声。
程美兰便继续说道:“多年前,您把他接回来的时候,可是跟我保证过,他在项氏,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项尚摆摆手,语气略微不耐:“好了美兰,这是他父亲的遗愿,希望给于他的补偿,我已经做了决定,你就不要再说了。”
程美兰撇了撇嘴,委屈道:“项家在项氏统共才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景萍百分之十五,远冬二十,远飞才十,加上我那百分之五,现在你又给了苏靖南十五,加上田静那百分之五,就只剩下百分之十。我不管,这百分之十,您一定不能再偏心给了他了。”
项尚大约是被她吵得头疼,眉头微拧着,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能不能让我清净会?”
程美兰见他面色不是很好,大约再说下去,真的会适得其反,便撇了撇嘴,“好好好,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