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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名将领名叫张通达,此人文武双全,据说是秦汉时期的张良后代,所以,江湖上都称他叫小子房。他使一对铜锏,在与对方交手时,往往趁其不备,一个撒手锏,就能置人于死地。
第七名将领叫许家余,因他生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人们送他一个绰号,叫黑雷公。他使一对八楞紫铜锤,双臂过人,悍勇献战。
第八名将领名叫马涟华,因他轻功极佳,登山越岭,翻墙越室,飞檐走壁,乃是他的拿手好戏。所以,人们送他的绰号叫大鹏雕。他十八搬兵器都练得较好,但他善于使用一根熟铜棍。觉得使棍比其它兵器方便,更得心应手。
第九名将领叫西门安,此人曾拜旁门左道为师,学了不少邪门妖术,运用自如,变化无穷,人们送他一个绰号叫九头鸟,使用一把拂尘。
第十名将领姓冯,名子叫冯其贵。因他蛮横无理,欺软怕硬,人们常叫他太岁爷。他乃是上层功力,常使用一支花杆戟。
第十一名将领叫罗士春,他不但在陆地上作战悍勇过人,水上功夫也学得极佳,在水面上行走,如履平川。所以,人们常称他为水上漂。因他的功力特殊,为了作战方便,他使用一根九节钢鞭。
第十二名将领,名子叫韩大雨,善于使用两把朴刀,而且练得非常精湛,已到炉火纯青地步。他曾在江湖上闯荡几年,有多少江湖侠士败在他的刀下。因他出刀快、狠、一刀就能置人于死地。人们给他送个绰号叫操刀鬼。
泗州卫所指挥使魏良卿帐前的十二名主将的特长、技能,作了简单介绍。另有二十三名副将,不作叙述。
且说那名侍从去军营不到一炷香时间,便领着十二名主将来到指挥所内,依次落坐后,侍从提着茶壶,替他们一一上茶。
这时,只见魏良卿端起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茶,手中杯子停在半空,目光凝视着茶水出神。
众将领见此情景,面面相觑,却不知魏良卿叫自己来指挥所,而自己又为何缄口不言?心中十分纳闷。黑狐貂王泊祥忍耐不住问:“指挥使,您要我们来这里开碰头会,为何缄口不语?让我们琢磨不透,不知您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噢!对不起诸位,魏某只顾想问题,却怠慢了你们,请见谅。”魏良卿放下手中杯,目光在众将的脸上扫视一圈,直言不讳说,“诸位想去偷营劫寨吗?”
众将领听到这刺耳的话语,都感到惊讶。一双双目光集中在一个焦点上,想从指挥使的脸上找出答案。
花斑豹东方启迫不及待说:“指挥使,要去哪里偷营劫寨?请直说,我们会冲锋陷阵,奋勇当先,拼命杀敌的。”
“对,我们自从京城追随您来到这里,除操练人马外,还没真正与敌人交过手。”飞毛腿吴中信附和道,“作为一名军人,就是要驰骋疆场,奋勇杀敌。就是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指挥使,去哪里开战,您就下命令吧!常言道:‘嘴含明珠不吐不明。’您说出来,我们也好提前作准备。”
其他将领异口同声:“指挥使,您下命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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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夜袭朱家庄(九)
“既然你们斗志昂扬,本指挥使就直说了。”魏良卿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故意问,“你们知道朱家庄现在发展多少人马吗?”
“不知道?”独眼龙侯丙太摇了摇头,“我们没亲临朱家庄,怎么知道那里有多少人马?”
“实话告诉你们吧!为朱家庄人马一事,周知府亲自扮成卖货郎,去朱家庄打探军情。据周知府亲目所睹,朱家庄现有人马三四万。大多数都是各个村庄投奔那里的庄稼汉,草包一个,不堪一击。。。。。。”说到这里,魏良卿故意停下话语,目光在众将的脸上飘移着,观察他们的面部表情。
众将们听说周知府亲自去朱家庄侦察敌情,唏嘘不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时间,指挥所里叽叽喳喳,吵吵嚷嚷;就像赶鸭子上架一样,又乱又烦。
过了半晌,魏良卿摊开双手,加以制止:“诸位请安静!诸位请安静下来,本指挥使有任务布置。”
众将领议沦一会,方才停止暄哗。但一双双目光仍停滞在指挥使魏良卿的脸上。
魏良卿挥一下手,作出宣布:“刚才,本指挥使在知府衙门与周知府作了磋商。准备今晚倾巢出动,袭击朱家庄,趁其不备,打他们措手不及。”
众将领听魏良卿宣布,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个个按捺不住满腹喜悦、信心和决心。有种大义凛然、直捣黄龙的豪情壮志。
魏良卿见众将的面部表情,心里也十分高兴,叮嘱道:“诸位,我们泗州卫所全体兵将,自本指挥使上任以来,第一次出动大队人马与敌交锋,希望你们拿出十二分勇气杀敌,这次战斗至关重要,只许胜不许败。否则,我们泗州人马,将会威风扫地,更得不到朝廷的重视和赏识。”
众将领深感这次作战的意义和重要性,异口同声表示:“指挥使放心,我们一定要尽心竭力,荡平朱家庄,争取获得胜利。”
“嗯,但愿如此。”魏良卿向众将领挥挥手;“现在散会,你们回军营发动一下,准备好兵器,让伙夫生火做饭,傍晚后开始出发。”
众将领接受命令,纷纷出离指挥所。
却说朱家庄兵马,在主帅朱登阳的命令下,步兵埋伏在村外通往泗州城的道路两旁,延绵到四五里长。他们除长矛、大刀外,主要以弓箭为主。而马队则分布在朱家庄每户人家的庭院内,来个守株待兔。
与此同时,朱登阳派出两名探子,去泗州城打探军情。
当太阳快要落山时,两名探马返回到帅帐前,翻身下马,向门卫说明情况,径直来到帅帐内。此时,帅帐内已经点燃蜡烛,使帅帐内灯火辉煌。只见朱登阳伏在文书案前,借着烛光看着一张图纸,聚精会神,时而用笔在图上打着标记。管家朱福和几名侍卫立在一旁,不言不语,十分平静。
这时,只见两名探子单膝跪地,抱一下拳:“启禀元帅,泗州城人马已经出动,正向朱家庄方向而来。”
朱登阳闻报,放下手中笔,抬头打量探子片刻,挥一下手:“好,本帅知道了,你们回军营休息吧!”
“谢元帅!”两名探子抱拳谢恩,起身而去。
朱登阳转过脸,吩咐朱福:“老管家,您辛苦一趟,传本帅口谕,让各队将领作好迎敌准备,等敌人全部进入伏击圈后,听本帅号令,等号炮打响,全面出击,四面围攻,不让敌人有喘息的机会,将其消灭干净。”
“老奴遵令!”朱福应声而去。
夜渐渐深了下来,泗州卫所指挥魏良卿携同十二名主将、四千多兵马,还有部分公差,由泗州城北门出发,沿着官道,向朱家庄而来。兵将们全身披挂,显得耀武扬威,威风凛凛。大有志在必胜的英雄气概!
在行军途中,黑狐貂王泊祥向魏良卿提出:“指挥使,末将有一事向您建议,不知能否采纳?”
“但讲无访,只要是有益的事,本指挥使都能采纳。”魏良卿坐在马背上,战马不紧不慢向前走着,他挥一下手,“你说吧!本指挥使洗耳恭听呢。”
黑狐貂王泊祥将自己的想法,向魏良卿作了说明:“末将建议,应将我们的人马分为两支,一支在前,一支在后,彼此间相隔一二里路程。”
“为什么这样做?本来人马就不多;如一分为二,就显得更少了。”魏良卿对王泊祥的建议,一时没作正面回。
黑狐貂王泊祥没有气馁,他借着月光,望一眼魏良卿,继续道:“指挥使,不知您想过没有?如果敌人在村里设下埋伏,我们冒然闯进去,被敌人团团围困,那伤亡是可想而知的。因为敌军数倍于我们,弄不好能全军覆灭。要是兵分两路,后一队可以作后盾。万一前一队被敌围住厮杀,而难以脱身时,后一队会极力冲开阵脚,杀敌人措手不及,如此便能使前一队迅速摆脱敌人围堵,以此化险为夷。”
魏良卿想了一会,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嗯,你说得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敌人埋伏,我们可要吃大亏了。所以,任何事都要向最坏处着想。”随即命令两名侍从,“你俩向前而去,叫前队停止前进,并叫十几名主将到中军来,本指挥要改变作战部署。”
“属下遵令!”两名侍从拍马而去。
时间不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