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且业娜耍俊
许辉将目光移到那名抹桌子伙计的脸上,将手中酒壶递过去,吩咐道:“把壶送回厨房去,叫掌柜和厨子过来一下,检査他的身上是否有重要东西?”
“是!”那名伙计从许辉手里接过酒壶,转身去了厨房。
时间不大,悅来客栈掌柜周建华和马记客栈厨子李南亚来到餐厅桌前,张朝勇他们见此,一起站起身,笑脸相迎。张朝勇抱一下拳:“周掌柜,您也在这里?”
“是的,我已在此两个时辰了。”周建华不假思索,抬眼打量一会伏在桌上的陆华问,“张朝勇,这位就是你们从江边码头旁带来的客人?”
………………………………
第四十章 机关算尽(十一)
“是的!”张朝勇点一下头,如实回答,“我们见他像武林高手,又一嘴京城口音,便连哄带骗,将他诱骗到这里。从他的举止言谈,没有多少江湖阅历。”
许辉接过话茬:“只有这样,才轻易上当受骗。不然,要是久闯江湖的人,我们不一定能缠住他。不过,他是否是我们要找的人?不得而知。”
“这事很简单,检查一下他的身上,是否有密函即可。”厨子李南亚跨上前来,“让我检查一下。”
说着,便动手检查陆华的身体。
很快,厨子李南亚便从陆华身上搜出一包银子,一块腰牌和一封密函。他拿起腰牌,借着烛光翻看一会,接着又看信封上的字迹,对周建华和众伙计道:“头儿,各位兄弟,这位乃是魏忠贤挑选的大内高手,奉命给田吉送信的。这包银子乃是他的路费盘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守了这些天,终于有了回报。”
说着,将信函和腰牌递给周建华。
周建华接过信函和腰牌翻看一会,将腰牌还回给李南亚,交代道:“李师傅,你将银子和腰牌从哪里搜出,还放回哪去,不要弄出破绽让对方识破我们的诡计。”
张朝勇不解其意,迫不及待问:“掌柜,难道要放他一条生路吗?”
“是呀!不放他生路,谁给田吉送信?”周建华翻看一会信封上的字迹,问李南亚,“李师傅,你所下药的分量,能保持到什么时候苏醒?”
“估计明天中午前后。”李南亚不假思索,质疑问,“不知掌柜问这事干嘛?”
“我要来个偷梁换柱,打破魏忠贤的计划,确保袁大人的安全。”周建华显得神秘兮兮,吩咐众伙计,“你们将这位客人送到客房里,安置他睡下。我连夜去南京总督府,找曹将军将这封信调包。”
许辉目光中带着不舍,建议说:“周掌柜,现在已经夜深,南京城已经关了城门,不如明天早上过江,等开城门进去不好吗?总之,这个客人要到明天中午才恢复神志,时间是充足的。”
“不,做任何事都要赶在时间前面。万一情況发生逆转,那就会带来不良后果。”周建华将信揣进怀里,十分自信说,“至于关城门也好,不关城门也罢,是拦不到我们进出的。我去时,再和李二同去,他的轻功,在我们这个组织中,可以说是独树一帜。好啦!你们执行计划,我去啦!”
说着,离开马记客栈餐厅,向悦来客栈而去。
夜渐渐深了,小镇上的灯火都已熄灭,人们都在经历一天劳作后,进入了梦乡。可是,对于为江山社稷而操心费力的人,仍在努力奋斗着。
此时,悦来客栈掌柜周建华和伙计李二,悄悄的离开客栈,来到江边苇荡中藏船的地方。他俩环视一眼周边的情况,连个飞鸟也见不到。只能见那雾蒙蒙的江面上,显得更加清静、萧条。
李二指着小船,恭恭敬敬说:“周掌柜,您先上船,撑篙、划船由我做,这些事对我来说,已是轻车熟路,不在话下。”
“好吧!速度放快一点,我恨不得一步跃进总督府。”周建华的语气中带着催促,然后跨上了小船。
随后,李二拿起铁锚,连同缆绳一起上了小船。放下锚缆后,拿起竹篙,将小船撑出芦苇丛,飘浮在水面上。紧接着,将竹篙放在甲板上,抓过橹杆,向江南岸摇去。小船在水面上荡悠悠向江南岸划去,如同大海上飘浮着一片树叶那样渺小。
小船在江面上划行两炷香时间,才到江南岸。李二将船撑到芦苇丛里,靠到岸边,固定好锚缆,弃船上岸,向城墙根而去。两袋之后,已到城墙前,抬眼上望,黑黝黝的高耸而立。
周建华抬眼观察一会,咂了咂嘴,问李二:“这么高的城墙,能上去吗?”
李二拍了拍胸脯,不假思索道:“掌柜放心,这样的城墙,拦不住我的。您不要忘记,前一次去总督府给曹将军送信,就是从这里跃墙进去的。不知掌柜您跃墙是否有困难?”
“没问题的,干我们这一行,天空、地上、水下,各类功夫都过得硬才行。估计守城官兵不会在这里巡视的,我们抓紧时间进城。”周建华向李二挥一下手,做个上城墙的动作。
当下,两人内吸一口气,外缩筋骨皮;手脚并举,向城墙上攀爬。他俩就像两只大壁虎,在墙壁上行动自如,时间不大,就到达女儿墙的边缘,身体向上一跃,已到城墙上。两人行至内墙边缘,向下俯视一会,便跃过女儿墙,飘然而下。
他俩虎落平阳后,见四下无人,便拽步向总督府去。
却说曹文诏跟每天晚上一样,在没有军事任务之下,不虚度光阴,孜孜不倦看书学习。不觉间,已到夜深。
就在这时,却见侍卫跑进室内,打个千:“禀报将军,江北悦来客栈周掌柜求见,说有要事求见。”
曹文诏闻言,知道有特殊情报,随即放下书,挥一下手:“有请周掌柜。”
“是!”侍卫转身而出。
须臾,周建华、李二跨进室内,曹文诏站起身,一副热情待客、笑逐颜开的样子:“来,二位坐下说话。”
周建华并没立即就坐,从怀里掏出信函呈上来:“曹将军,这是从送信人身上搜出的信函,此信一定非常重要,周某不敢盲目开启,立马送来由您裁决。”
曹文诏伸手接过信函,看一下信封上的字迹,做一下手势:“周掌柜先坐下,待曹某拆信浏览。”
“谢谢将军!”周建华抱一下拳,与李二坐在凳子上。
与此同时,曹文诏也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随即借着烛光,拆开信函,取出信笺,展开后从上至下浏览起来。阅完信函后,目光移到周建华的脸上,问:“那个送信人呢?”
………………………………
第四十章 机关算尽(十二)
“回将军话,他被我们蒙翻后,安置在客房里。”周建华将挟持送信人的前后经过,从头至尾叙述一遍。
“嗯,很好!这样我就可以将计就计,让魏忠贤的计划落空。”曹文诏的目光中带着几分钦佩,夸奖道,“你们这样做得对,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可轻易伤害对方身家性命。”
“曹将军,周某斗胆问一句,不知魏忠贤给田吉的信中写的是什么内容?”周建华瞅着曹文诏,试探着问。
曹文诏指着信笺的内容:“魏忠贤要田吉携同袁大人一同进京,准备下个月参加万历皇帝祭祀大奠。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周建华惊讶不已,急切问,“魏忠贤要施什么阴谋诡计吗?”
“是的!”曹文诏点点头,解释说,“现在吴淳夫、霍维华被羁押在东厂大牢里,动用各种酷刑,拒不招供。待将袁大人诓骗入京后,立即抓捕归案,进行三司会审。然后,对直属营和三大军营的将领,外调边关,扼守疆土。”
“此手段将是歹毒无比啊!要是阉党的阴谋得逞,袁大人苦苦经营多年的势力,将会毁于一旦。”周建华为袁可立的安危捏把冷汗,问曹文诏,“曹将军,您有何战略决策?以此破解阉党的阴谋?”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要将计就计,使阉党的阴谋破产。”曹文诏成竹在胸,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将信中的内容全部换掉,以魏忠贤的口吻说,因吴淳夫、霍维华拒绝交代朝廷中的同党,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对袁可立不可轻举妄动,暗中监视,看朝廷中还有哪些人,与他互通信函,以此顺藤摸瓜,方可挖出朝廷中的内奸。”
“嗯,如此一来,袁大人便可高枕无忧了。”周建华以钦佩的目光打量着曹文诏,不无夸张道,“曹将军计高一筹,让周某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们在江北严加防范,使阉党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