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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司马俊沉思一会,伸出手指默数着,开了口,“提督乃是一省最高军事长官,下辖的三个大营的最高军事长官叫都指挥使,东大营的都指挥使名叫陈奇瑜,使一把九环大砍刀,乃是一员猛将,有万夫不挡之勇。统领一万五千名大军和三千名水军,水军统领叫王亚龙,使一杆九齿钢叉,绰号江里鼋。其中旱路大军中有六名主将,副将二十多名。副将的名子记不清楚,六名主将的名讳是:“第一名主将叫孙进安,使一杆亮银长枪,臂力过人,绰号叫赛金刚。第二名主将叫张良昌,使一根熟铜棍,绰号小温侯。第三名主将叫冯文卫,使一支丈八蛇矛枪,因他长年双眼里布满血丝,江湖上送他一个绰号叫火眼金睛。第四名主将叫秦余,使一对凤翅镋,人称扑天雕。第五名大将叫李元纪,使一把象牙弯刀,绰号白花蛇。第六名主将叫赵中亭,使一把雪钢宝剑。杨先锋、各位将领,有关东大营的事,在下就知道这些。”
“嗯,要是东大营为援兵,敌我力量旗鼓相当,润州城一场鏖兵,鹿死谁手?现在难以断定。”杨东旭自言自语,思忖一会问,“司马将军,如果东大营水陆并进,前来援助润州,你作为水军大都督,能否克服东大营水军?”
“杨先锋,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战场上之事,瞬息万变,事事难料。”司马俊忽然想起一件事,为之一振,对众将道,“在下告诉诸位一个好消息,东大营水军统领王亚龙,乃与在下是同乡,如果他率水军前来,凭同乡的情谊,可以劝他罢战。这样,便可减轻岸上队伍的压力。”
“司马将军,那个王亚龙,既然与你是同乡,应劝他归降。这样,对我们的水师是如虎添翼。”白面狐郑天寿提醒道。
“这。。。。。。”司马俊迟疑片刻,摇了摇头,“这件事难度较大,他是东大营都指挥使属下爱将,决不会因为我是他的同乡而听我的劝告而归降,暂且罢战、或者不引起上司怀疑,互相演戏,还能行得。”
“假打又有何意义?要是这样,还不如假事真做,一刀让你那个同乡毙命。正所谓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一旦那个水军统领王亚龙失去了性命,他的属下失去了指挥,也就成为瓮中之鳖了。”黑面阎君王再武不假思索道。
“好啦!你们也不要逼司马将军了。至于东大营水军统领,能劝服就劝,劝服不了也能强求。就是开打,凭我们水师现有实力,也不会拜下风的。”杨东旭扫视诸将一眼,下达命令,“诸位暂且回本位,加強防范,我想润州城敌将求救兵回来,还会从我们防范区淢闯过的。你们要集中全力,将他活捉、或者射杀皆可;使其断绝他向城里透露消息。对了,袁俊生和钱飞虎二将,你们在西门更要严加防范,不能再让他由你们防区经过,滥杀无辜。”
穿山甲钱飞虎接过话茬:“杨先锋,我们是不希望那个贼将从西门防区经过,可是脑袋长在他的脖颈上、腿长在他的身上,他怎么想、怎么走?由他自己决定,我们无法控制他的自由的。不过,我们要尽心竭力,做好防范准备,将其阻挡在防线外围。”
“只要尽力而为就是了,万一你们阻挡不住,或者有疏忽之处,让他钻了空子,也只能将事论事。”杨东旭向众将挥一下手,“你们散去吧!各归本位。过一会,我派几名探马去打探消息,如情况有变,再与诸位一起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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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总督府求援(八)
众将站起身,离开中军帐。
接下来,杨东旭对两名侍从道:“你二人辛苦一趟,骑马沿江堤向西而行,到东大营附近打探消息。如果敌兵出动,立即返回汇报。”
“小的遵令!”两名侍从应了一声,出离中军帐,略马而去。
而各位将领从中军帐出来,各回本位,立即招集大小头目开了碰头会,将防范任务分配下去。可是,全体兵将一直防守到日出三竿,也不见敌将返回。他们却没有气馁,士气正旺,继续防守下去。
话分两头,却说大刀李广胜从御凤楼饭店出来,沿着街道向东而行。一路走一路浮想联翩,自言自语,不觉已出离小镇。此时,道路上已没有了行人,大刀李广胜抬眼向前眺望片刻,有种心旷神怡感觉。便抬手拍一下马后胯,抖一下马缰绳,那匹战马唏溜溜嘶鸣几声,扬开四蹄,沿途向东驰骋而去。
大刀李广胜坐在马背上,被马驮着任其奔跑,三炷香之后,马已跑下二十多里路程,只见前边不远处,有一片竹林,葱翠碧禄,景色迷人。
李广胜抬头望一眼天空,太阳已爬上中天。他心想:“此处距离润州,最多十几里路程,而天时尚早;如果我这时赶到润州,敌军防范较严,我单枪匹马,如何能闯过防线,进城将袁可立的话转告给指挥使和知府大人?我不如在前边这片竹林里停下,美美的睡上一觉,等天黑后再走。到达敌人防区时,出其不意,冲过防线,一旦到达城墙旁、或者城门口,我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想到这里,他拿定了主意,便放慢了速度。时间不大,已到竹林前,勒马前行,抬眼观看一下竹林周边的环境,那葱萃欲滴的景致,显得更加迷人,令人心旷神怡,精神抖擞,倍感清爽。
他观看一会,翻身下马,牵着马缰,进入竹林里,找一块开阔地方,将马拴在竹竿上,让其自由采食。他自己却躺在草地上,将大刀放在身旁。由于一夜的疲于奔命,长途跋涉,再加上在御凤楼喝了一壶酒。他是又疲、又倦、又有点醉意,便闭上双眼,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在一秒秒、一分分、一时时过去;太阳也由中天,逐渐向西移动,直至日薄西山,玉兔东升。大刀李广胜才从梦乡中悠悠醒来,透过竹林间的缝隙,几缕月光从半空中洒下,泼在他的身体上,像一片碎银。他睁开眼,观察一会周围的环境,又抬眼观察一会天空的明月,心中一激灵,即忙坐起身。那匹马见主人起来,昂起头,望着主人,唏溜溜嘶鸣几声,以此提醒主子,该上路了。
李广胜心想:“我现在动身,到润州附近已夜深人静,敌人防守绝对没有白天严。我要寻找机会,突破防线,进入城中。”
想到这里,李广胜抓起刀柄,站起身,跨前几步,解开缰绳,牵马出离竹林。随即,翻身上马,拍马而去。
一路无话,当他到达润州西门外一里多路时,勒住了马,坐在马背上,抬眼向润州城方向观看。只见敌军帐篷黑黝黝排开,至于敌军如何防守,因相隔较远,看不清楚。他想道:“昨天夜里,我闯重围,杀死他们不少兵丁,他们一定不会放松警戒的。明岗暗哨,巡逻队,一定会遍布整个阵地的。不过,他们防守再严,也有疏忽的地方。为了减少身影过分暴露,我应弃马而行,在南门与西门交接的地方,一定防守较松懈,我得从那里寻找突破口,越过防线。”
于是,他翻身下了马,一手提着刀,一手在马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又将脸贴近马脸上,眼里噙满了泪水,十分不忍道:“好马!好马!你自由而去吧!从今以后,不能与你朝夕相伴了。”
那匹马好像通了灵性,打几个响鼻,两只眼里流下了泪水,嘴唇在李广胜的脸上噌来噌去,依依不舍。
过了好一会,李广胜放下搭在马头上的右手,毅然撇下心爱的战马,提着大砍刀,拽步向润州西门方而去。
那匹战马见主人撇下自己而去,昂起头嘶鸣着,声音显得十分凄厉、哀鸣,回荡在寂靜的夜空中。李广胜听后,撕心裂肺般难受。但是,为了泗州城和全城军民的安危。他只有忍痛割爱,头也不回向东行去。
大约过去一袋烟时间,大刀李广胜已到帐篷附近,透过月色,他看到帐篷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几支巡逻队来回走动。他观察一会,靠城门附近防守较严,两头要松懈一点。他心想:“此事正如我判断一样,看来我只能从润州城西南角突围进去。再沿城根向城门方向摸索。如果城墙上有自己人防守,那就更好了。要他们悄悄放开城门,我呢,迅速溜进去,再关上城门,一切处于关门大吉。或者城墙守卫的兵丁,能放下绳索,将我扯上去,更减少了许多麻烦。”
想到这里,李广胜提着刀,躬着腰,沿着敌兵帐篷外围,向西摸索前进。
当他到达润州城西南角时,停止了前行。他观察一会,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