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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女人?”苏子昂想了想,问:“女人不都长一双眼,一双手,一双脚嘛?还有假女人吗?”
“当然不一样了,象冷梅金依惠就不是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女人是可以拿来用的。”武六七大眼一眯,一付神神秘秘和什么都懂的表情,责怪道:“你小子话真多,姐夫只是带你长长见识,你个小屁孩少多嘴。”
天空艳日高照,武安县城中人来人往,苏子昂瞬间明白武六七的意思,心中咚咚狂跳,登时面红耳赤。
“六七,你以前来过如意坊?”
“那个嘛,其实我也没来过,只不过听派中同门师哥们曾说起有这么个地方。”武六七显然也非常好奇,说:“好了好了,你如果不敢去,姐夫一个人去。”
“恩。”苏子昂犹豫不决,又心怀好奇。
“你到底去不去?”
“去,可我啥也不懂。”
“没事,其实姐夫我啥也不懂。”武六七嘿嘿失笑,低声说:“据来过的师兄们说,一切听如意坊中姑娘吩咐就成,叫你宽衣就宽衣,让你解带就解带”
如意坊中,浊酒粉罗帐,两个油头粉面。
苏子昂心中在后悔,身边青楼女子小兰的头油味太浓腻,大额头宽的能跑开马车,时时骚首弄姿,卖弄风情。
青楼女子小红身材高瘦,绿裙下露出一截麻杆瘦长腿,倚在武六七腿,脸涂的胭脂有三尺厚,大红嘴唇紧紧贴在武六七脖颈边,浪声说笑。
“公子相貌英武非凡,定是县中那家豪门之后?”小红恭维着武六七,武六七故做镇定的笑着,却不说话。
“公子清秀,一看就是有学问的秀才出身。”小兰见苏子昂好似不解风情,将散发着劣质花粉味的粉头拱进苏子昂怀中,一股酸臭的体味瞬间顶的苏子昂连连皱眉。
苏子昂接触的女子不多,除了姐姐和母亲外,哑巴少女一身金甲妖娆不可方物,青瑶的笑容纯若白莲,金依惠和卓一燕也是美如仙子。
而如意坊中小兰的味道闻之欲呕,要在如意坊中成为真正的男人,简直生不如死,苏子昂决定尿遁,便说:
“六七,我出去撒泡尿。”
“去吧,去吧。”
如意坊的茅房在后院,苏子昂疾步快走,刚拐到后院,迎面与一个青年男子撞了个满怀,青年男子眉开眼阔一身灰衫,淡淡的看了苏子昂一眼,低头错过而走。
苏子昂一愣,只感觉青年男子极为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待扭头再想仔细辨认时,青年男子竟失去迹影。
半个时辰后,武六七从如意坊中出来,看到如意坊门前苏子昂在晃着空空的银袋,一脸埋怨神色,讪讪一笑,两人低声争吵着,一起策马直奔太华山东山门。
在如意坊中深处的一个房间,门窗紧闭,房中传出一阵阵爽畅入骨的哼唧声,方才在后院消失的灰衣青年男子蹑手蹑脚摸过来,稍微一听,又蹑手蹑脚退回去。
“谁?”房内一名男子喝问。
“有急事禀报主人。”
“说。”
“方才我在后院茅房外被厚土峰的苏子昂撞见。”灰衣男子简略的询问:“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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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节 夜杀
() “苏子昂?”房男子沉吟片刻,问:“你确定是他?他认出你了吗?”
“秀水花齐探苏子昂,太华派无人不晓,因此我识得苏子昂,苏子昂当时却没认出我。”灰衣男子随后口气略带忧虑,说:“但我感觉他当时愣了一下,必竟我与他以往朝过面。”
“杀!”房男子冷冷下令,道:“尽量趁他未回太华山以前击杀。”
“诺。”灰衣青年男子肃声接令,然后又快步离去。
一会儿,房传出一声女子的腻声责怪:“讨厌,专挑人家情浓时说话,咱们也速速离开此地吧,我感觉心慌。”
“那倒不必,见你一面不容易,怎么样也需尽兴才好。”房男子意犹未尽的说:“小美人儿卖卖力,让老夫开开心,日后必有赏罚赐。”
“你答应我的事儿,可要一一兑现。”女子吃吃娇笑:“奴家方才性情正浓,却被讨厌鬼来搅了兴,你如今先得赔我。”
“赔,赔,老夫一定全赔给你。”房男子低声笑道,房间女子立刻发出一声娇哼声。
“一名普通弟子,没认出讨厌鬼,何必定要杀了他?”
“小心行得万年船,咱们若想登天,必须稳妥行事。”房男子声音嘶哑,却杀意坚定,说:“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苏子昂一名无家世背境的普通弟子,对太华派来说就如一只蝼蚁,死了就死了。”
“哦“女子一边娇哼,一边询问:“此次咱们确定必胜?”
“必胜无疑!”房男子充满信心的说:“盟主筹谋此事十数年,在太华派伏下无数暗桩影子,还有天下最强大的数股修真势力一起参与围剿,太华派不日便有灭顶之灾,咱们很快就会成为太华山的主人。”
他口气一顿,“啪”的用力来了一个冲刺,诱惑的说:“那时你就是太华派的女主人,万人崇敬,这种风光和荣耀,将是何种滋味?”
“啊”女子发出一阵愉悦大叫声,喘出一口气,说:“太华派的女主人?可我修为太差,别人能服我嘛?”
“到那时太华派所有的天材地宝任你享用,以你的修道天分资质,加上老夫从旁指导,突破化神境也不是难题,你便是太华山上千百年间最年轻的化神女真君。”
“啊”女子一声欢畅到极点的大叫,颤抖着问:“真的嘛?”
“真的。”
房床塌摇动,撞击声声,房外阳光似乎不堪房二人的无耻,轻轻滑进云层,再也不肯出现。
太华山上,天高云淡。
一股风无拘无束的吹来,大华山上灵气飘渺翻滚,这座屹立数万年的修真灵山巍巍耸立,不动于情,不收于物,默默的注视着山进进出出的修士,在它眼,修士的一生,也许只是一刹那!
苏子昂和武六离开如意坊后,因袋银子被如意坊两名女子抠的精光,两人一路吵着嘴,一路打马如飞,片刻也未停直奔太华山。
传送阵前,两人告别,一人返回锐金峰,一人返回厚土峰。
从无间海带出来的小金鹰还有绣帕等物品一直埋在石林,苏子昂离山数月,心一直惦记不下,他刚进原来居住的厢房不久,楚天与小胖子便闻讯赶来,房间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暮色降临,楚天与小胖子告辞后,苏子昂一直等到夜深人静,悄悄出了厢房,向厚山峰下的石林摸去。
房外月色明亮,山风从峰谷间狂野吹来,声音空旷荒芜,冷漠沧桑。
苏子昂凭着记忆摸到石林,挖开碎石一摸,哑巴少女的小金鹰与麻衣女子的绣帕、赫连血狼的护腕仍旧静静的躺在土,顿时放下了心重新又一一埋好,再用小碎石做好伪装,依着山路又轻轻脚摸回厚土峰。
数百间草房在月色下静静矗立,阴影摇曳,景象陆离,象一排静止的巨兽。
苏子昂从草房间疾步穿过,直奔自己居住的厢房。
前方、一抹寒芒在月色下倏地一闪,寒芒诡异,充满冷冷杀意,直接反射到苏子昂眼。
这是刀光!
苏子昂迅速蹲在墙角阴影,心一片惊悚,不停猜测,持刀人是谁,难道是猥琐的徐良趁夜来报复?
月色光线阴阳变幻,两条黑影从墙角阴影一闪而出,如两只狡诈狐狸般快捷无声,和一鸡鸣郡的山贼一模一样,一人在外放风,一人先蹲在苏子昂窗前倾听,然后破门悄声而入。
一息后,破门人又从房钻出来,与门外放风人一起如狡狐般一闪,隐入黑暗一动不动。
两人身影一动,苏子昂已从后面清楚看明,两人绝不是徐良与田多多,是一对从未见过的陌生身影,少年心立刻一片惊悸不安,感觉四周阴影好似处处都有一双眼晴在盯着自己。
月光如水,斑驳陆离。
两名陌生人隐在一片黑暗,一动不动,似乎极有耐心的在等待,只不过他们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苏子昂也隐在他们身后不远的黑暗盘算着如何对付他们。
对方半夜持刀摸进房,肯定动了杀意,对方是谁呢?
是田多多和徐良派来的人?凭感觉绝对不是,一来他们不敢,二来他们修为有限,也支使不动别人来冒死行凶,想来想去,难道是蒋子明派来的人杀自己灭口?眼下如果出声呼喊,对方趁黑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