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庙外皎洁的月光如练,风中透出一丝寒意,苏子昂体内灵力盈盈流转百脉,渐渐物我两忘,神台一片清明。
嚓、嚓
一阵脚步声从庙外突然传来,脚步落地时又轻又快,约有三四人模样,苏子昂收起术法灵务,耳听武六七已经跃起扑向庙窗。
“嘘”武六七在阴影下低声嘘了一声,苏子昂轻声问:“庙外何人,是巡夜村民?”
“三个人都蒙的脸,应不是村中人,多半是山匪。”
“咱们怎么办?”
“去看看。”武六七兴奋的说了一声:“跟姐夫去做一回除盗安良大侠士。”说完,一猫腰,已然冲出庙门。
三名蒙面男子在前方猫着腰,贴着石墙一路疾行,在村落北边最后一间草房前停住脚步,向院中“啪”一声扔了块东西,两只狗从黑暗中冲出来一阵狂吠,然后呼哧、呼哧、吃东西,片刻后“咕咚”跌倒。
夜色深沉,整个小村落卧在宁静中酣睡。
阴影光线中一动,一个蒙面人蹑手蹑脚翻过矮墙,进入院内,他猫步蹭到草房纸窗前,趴在窗前静静倾听房中人的动静,另外两人伏在院外阴影中放风。
皎洁月色下,伏在窗前的蒙面人双手伏地,如一只撅着屁股行走的猫,爬行到草房木门前便凝身不动。
数息后,木门竟在月色中悄无声息的被推开,蒙面人仍如一只猫般钻进房去,不久后又钻出来,肩扛了一个大布包。
“大胆毛贼,太华派弟子在此!”武六七从墙根阴影中跃出,拦住三人去路,大声喊道:“还不束手就缚。”
“抓贼了,抓贼了。”苏子昂扯着嗓子大喊,把武六七吓了一大跳,寂静村落顿时活了起来,狗吠声、敲锣声、吆喝声,乱成一片。
院外两名放风蒙面男子,从阴影中冲过来,寒芒在月色下一闪,两股冷风向武六七和苏子昂袭去。
武六七恐苏子昂受伤,来不及掐诀施术,一挺灵剑冲过来将两人截住,刀剑相击,铿锵脆响在月色下斗出一团。
从院中冲出来的蒙面人扛着大口袋,伸手掐了一个非常奇特的法诀。
斑驳月色下,瞬间腾起一片鬼气森森的黑雾,两具干尸从黑雾中冲出来,双臂僵硬挥舞,一跳一跳向拦路的苏子昂扑去。
武六七大惊失色,想抽身去救苏子昂,对面两名蒙面人好似猜出武六七心思,挥刀急砍,死死缠住武六七不放。
苏子昂初涉江湖便遇到这种诡异道法,心中怕的要死,却知道如果逃跑,武六七多半不幸,情急之下,神台气海中的灵力急速凝聚,一挥而出。
“呼”一声。
一道土幕自地面席地卷起,土意赫赫,在月色中重叠翻滚,将两名干尸紧紧缠绕,两种术法相互撞击争锋。
苏子昂施展九宫遁术,从土幕后一步冲出来,抢到蒙面人身前,弓步吐气把蒙面人的脖子当成榆木柴,短剑森森一闪,自而下劈去,剑光如水冷杀戮。
这一斩已非道法,而是来自丁一刀传授的武士技能,苏子昂在恶狼谷和无间海中时,将此一斩千锤百炼,眼下危险之际,道术施展完,杀人技便只有这博命一斩。
事出猝然,蒙面人有些慌乱。
只一瞬间,森森剑光已然及体,蒙面人无奈只能挥起肩口袋一挡,剑锋从布袋中一闪削过,“啪”一声,地跌落一节蠕动的手臂。
“呀,风紧扯呼。”蒙面人扔下大口袋,风一般向黑暗急遁而去,月色下术散土崩,土幕与两具干尸瞬间消失不见。
“武六七,我来了!”苏子昂喊了一嗓子提醒了声,一个前抢,身体平躺滑了出去。
两名蒙面人正与武六七缠斗,其中一名蒙面人眼角一扫,忽然发现地面滑来一个人,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柄短剑从小腹下方斜捅来,“噗”一声,血光迸溅歪倒在黑暗中。
最后一名蒙面人不待武六七出手,“啪”的捏爆一粒丹丸,空中顿时爆出一团浓烟,待浓烟散尽之时,人早逃的没了踪影,只见天空月色如旧,地面留下一具尸体,一根断臂。
村落中一片火把远远聚拢过来,亮光中还有人影在闪动。
“筑基中期?方才那招滑地猥琐捅腹术跟谁学的?”武六七愤愤不平的大叫“我还一直认为你是筑基初期呢,苏子昂你小子还有什么事儿瞒着姐夫啊?”
“六七你从来没问我修为高低啊。”苏子昂嘿嘿一笑,问:“方才你怎地没施展凝元神通斩天河杀敌?”
“啊,方才一着急忘了。”
“下次别忘了。”苏子昂应了一声,将手中短剑收起来,向远处奔来村民们扬起手,大叫:“在下太华派弟子苏子昂和武六七”
………………………………
五十三节 如意坊
翌日午,村落中一座石厅内,厅中挤满乡民,一名白发苍苍的老族长居中而座。
苏子昂和武六七在老族长右侧下首落座,石厅门口挤满一群村中孩童,看着苏、武两人,目光中透出崇敬和羡慕。
“两位少侠,本寨向东可到河汉郡,向南通往江南郡,向西能去陇下郡。”白发老族长谈吐文雅,似一名教书老先生,他说:“本寨中的公鸡一打鸣,三郡皆能闻见,因此本寨就叫一鸡鸣三郡。”
“一鸡鸣三郡?”苏子昂好奇问道:“从路去以三郡,必竟从这经过嘛?”
“只要不是神仙,需要骑马或下步撵的,必从本寨外面的古道经过。”老族长笑声朗朗,说:“两位少年可莫要小看了外面那条古道,它是本朝太祖当年为了攻克江南郡,花费无数人力才打通的路。”
他摸摸花白胡须,又道:“只不过如今日子太平久了,这条路大多无人记得罢了。”
“族长爷爷,你在这陪两位少侠说故事。”左侧一名灰衣青年人站起来说:“昨夜多亏两位少侠相救,俺闺女才没被抢走,这就回家杀鸡来招待两位少侠。”
“哥哥不必多礼,我与师弟即可便要起程返回太华山复命。”武六七连忙阻止。
灰衣青年人连声说:“必须吃了饭再走,俺虽识字不多,但这做人的礼数可不能少了。”
两人又争了一番,最后经过老族长从中打折,煮一顿白米饭加咸鸭蛋下饭,那只可怜的鸡被刀下留命,又能多吃几天虫子了。
“族长爷爷,昨夜坏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抢寨中女娃儿?”苏子昂好奇询问。
“死去的坏人数日前曾扮成相士来过本寨,一边给寨中人算命,一边向人打听谁家女孩是冬至日出生的。”老族长想了想,说:“在得知方老三家闺女是冬至日出生后,说日后天官将会前来赐福方家,谁知昨夜竟来抢人。”
“为什么一定要抢冬至日出生的女孩呢?里面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武六七问道。
“冬至日乃一年中极阴之日,过了冬至后一天暖和一天,白天时间一天比一天长。”老族长理了理须发,文绉绉的说:“至于抢冬至日出生的女娃儿去做什么?老夫不知,但绝非善事。”
苏子昂与武六七急着回太华山复命,在一鸡鸣三郡寨中小坐后,便依着老族长的指点,一路向太华山前进。
太华山脉连绵数千万里,太华派分设三门,南山门为正门,下面正对华清城,北门临近碧水大江,东山门为侧门,离东山门八十余里处有一县城,叫武安县。
三道山门虽然都临近太华山,但繁简却是天差地别,三门相隔数百千里。
华清城据说是天下最繁荣昌盛的修士之城,只要是修士所用物品,大部分全在华清城交易,北门是一个简单码头,从水路太华派的人从北门登山,武安县只是一个小县城,平时少有人去。
县城四周方圆占地数里,与江县大小差不多,城门口人流进进出出,略显繁华。
武六七牵着马,向城门口守城官兵出示户籍文书,报出太华派弟子身份,城门前负责盘查的官兵登时眉开眼笑,连称仙道城中请,直接将苏子昂和武六七放进城去。
“武六七,我们趁天亮不回太华山,进武安县城做甚?”
“来做次真正的男人!”武六七嘿嘿一笑,说:“你连什么是女人都不知道,姐夫带你来如意坊中见识下。”
“如意坊中见识女人?”苏子昂一时没反应明白,问:“如意坊中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当然是真正的女人。”
“真正的女人?”苏子昂想了想,问:“女人不都长一双眼,一双手,一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