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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如何到一起的?而且方才听他说,他小时候经常跑过来这个别院呆着。但是梁府一直以来都不在京城,直到去年才上京,他又是如何能跑来京城的?
一个个谜团堆积在一起似乎形成了一片巨大的迷雾。
如珞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抬眼看去,梁慕禾倒也没有等她回话的意思,眼神又恢复了方才的不置可否的样子,道:“可是,我给你解药,你怎么回报我?”
如珞语塞,她却是并未想过这个问题。
又听梁慕禾玩味道:“你也知道这次行动难度之高,且机会之难得,没道理入得虎穴却放了虎子,你说呢?”
如珞亦知他说的有理,又见他老神在在,心想他既然这么问,心中许是已经有了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于是道:“你待如何?”
梁慕禾道:“这个简单,只是不知道欧阳会不会答应。说不得,这样物事许是比要了他的命还严重呢。”
如珞忙问道:“你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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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你欠我的
梁慕禾嗤笑,一双眸子盯紧了她,道:“你当真不知道我要什么?”
如珞心忽然一跳,现下已经上了马车,旁边是尚在昏迷不醒的梁慕白。马车因赶的较快而愈加颠簸,如珞在车上,却不知为何心慌意乱起来。
方才发生的事情言犹在耳,那人笑的蛊惑而落寞,半是调笑半是认真道:“我要你。”
温如珞并未想到眼前这人竟是对自己有这等想法,看着他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张了张口,实在不知如何该说些什么,半晌才道:“三表哥说笑了。”
梁慕禾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兀自道:“若我不是说笑呢?那你来换欧阳一条命,你觉得值还是不值?”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看着如珞的眼睛,似乎想看到她的心底,一窥她的真实想法。如珞被他看得一愣,倒是问了问自己,你愿意吗?
愿意的。
这答案也吓了如珞一跳,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人已经如此重要了?
外面风卷残云,梁慕禾背着光而站,脸上的神情晦涩不明。风乍起,灌进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发丝亦随风而动。如珞的神情变换他却都是看在眼里,唇边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忽然吐出几个字:“你当真了?”
如珞惊讶:“啊?”
却见梁慕禾背风而站,笑容依旧:“我怎么会看得上你,一个小小的庶女,且软弱可欺,有什么值得我青眼相加的?不过是逗你开心,你竟然相信了,呵呵,当真自作多情的很。”
如珞由惊讶变成愠怒,道:“你!你……”
梁慕禾并不理她,欺身向前,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瓷器:“只是,我却不懂。你到底是有什么魔力,竟让大哥愿意为你屡次犯险?”
如珞再次讶异,睁大眼睛看回去:“你说什么?”
梁慕禾收紧手指,道:“我真为大哥不值啊,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竟然还蒙在鼓里,一心只在那欧阳身上。何苦来呢。如今看来,你也不过是一个贪慕虚荣,自作多情的小女子罢了。”
说着右手一甩,如珞一个踉跄,慌忙扶住旁边的桌子,却见梁慕禾背对着自己,听声音像是在轻笑,只听他低声道:“可是,我自己怎么也像中了魔咒一样呢。”
夕阳下他的影子拉的很长,背影陷在光芒万丈的夕阳里面,倒是务必的孤独无助。
如珞苦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从小便小心翼翼,生怕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都会被人笑了去,自然不会痴心妄想梁慕白那样的人物会对自己倾心。退一万步说,就算倾心又怎样,身份的差距在哪里,梁家的嫡长子可会迎娶一个庶女?自己是万万不会去做小的!难不成这也是自己的错了不成?
至于欧阳,他真的是一个意外。
想到这里,如珞咬了咬牙,不行,不能走,还没拿到解药。还没有救出梁慕白。
如珞道:“其他姑且不论。你方才让那传话的小厮说只要我来你就给解药的,如今我来了,你该兑现承诺了。”
梁慕禾却是没有回头,只是那么站着,房间中一片静谧,似乎空气都要凝固成水在流淌。如珞打起精神,心知他不会善罢甘休,也难料到他到底是要怎样。
过了许久,梁慕禾方道:“如此,你现在我这里住下吧。欧阳的毒,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说着也不论如珞是何反应,甩手便走了。
如此便是三天。
小丫头慌忙奔跑在鹅卵石铺就的路上,四周的树枝都发出了新芽,昭示着春天的到来。间或有小鸟跳跃,倒是给这偌大的院子增添了许多生机。然而显然小丫头并没有欣赏这些的心情,跑到书房门前的时候已是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梁慕禾闻听到外面有动静,放下手中的书卷问道:“何人在外面?”
小丫头也顾不得规矩,慌忙回道:“爷,姑娘不好了!”
梁慕禾一惊,沉声道:“什么叫不好了?你怎么照顾的人?”
小丫头道:“姑娘住下那天就开始不吃东西,如今已经是第三日了。”
梁慕禾怒极反笑,也不管小丫头,大步流星走去如珞住的院子,一路上虎虎生风,周遭的丫头婆子都噤声,生怕惹着俨然盛怒的梁慕禾。小丫头一路小跑才勉强能跟在后面。
一时便到了如珞的院子,如珞正坐在窗前发呆,比之前两天过来的时候憔悴了许多,面色苍白,双眼无神。梁慕禾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如珞身边,攥住如珞的纤细的手腕道:“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如珞晃了晃神,才看清来人,忽然嫣然一笑,道:“莫若你把大表哥和解药送回去吧,留着我便罢。”
梁慕禾恨恨道:“留着你?看着你死么?你是有多讨厌我?”
如珞依然是笑:“并不是讨厌。三表哥想多了。”
梁慕禾却攥紧了她的手,急声道:“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如珞双眼呆滞地看了看他,道:“三表哥,与男女之情无关,你莫要多想。”
梁慕禾无力地松开了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却见如珞从始自终表情都未变,双眼依旧无神,又想起初相见时她古井无波的眼睛,心中暗痛不已,忽然扬天大笑,起身几步上前,把如珞搂在怀中,不顾她的挣扎,在她耳边轻声道:“好,我就放了你们,给你解药,但是你要知道,是你欠我的。”
说完猛地松开如珞,一拳打在了桌子上,血液渐渐渗出,如珞这才回神,慌忙看去,却见梁慕禾全然没了平时的云淡风轻,兀自喃喃道:“你宁愿死,都不想留下。”
后来梁慕禾便未再出现过,是那小丫头着人备了马车等物,又吩咐人抬出了昏迷不醒的梁慕白,说是只是中了迷药,不出一刻便会醒转。以及如珞此行的目的解药。
临上车时,那小丫头欲言又止了半日,在如珞耳旁道:“姑娘,爷他真的很用心。”
如珞只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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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借茶讽喻
解药是真的,欧阳服用过后不到一时就醒了,梁慕白亦如那小丫头所说,一刻钟之后也醒转过来。
如珞却没来得及看到,方才刚一回府,便有小丫头把她叫去了二太太处。虽然还悬心着欧阳,但是毕竟也确实许久没有见到二太太了,也不知道温子珩如何帮自己给家中人解释的,于是把解药和梁慕白交予了沉香,便匆匆带着栀黄去了二太太处。
此时已经下午,二太太处却极为热闹,除却一旁不关己事的温如玖,便是佟姨娘恭敬地站在一旁,歪着头在聆听二太太说话,适时地回上一两句,一旁的温如筝和温如姒不知道聊到什么,笑成一团。
二太太见如珞进来,忙招手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道:“我的儿,真真是七灾八难的,刚从庙里回来就得了这么重的病,这会子可觉得好些儿了?”
如珞心道难不成温子珩告诉大家我病了?这个理由也难免太过于漏洞百出了吧。嘴上却道:“谢母亲关心,女儿好多了。只是女儿心中有愧,去那庙中不得侍奉母亲左右,如今回来了却又……”
二太太忙道:“快别说这话,你是如何我还能不清楚?我知道你的孝心。”
于是又笑道:“今儿叫你过来,一是为了看看你的病情如何了,二来,却是有点难得的事情。”
如珞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