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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担心地在心里不停念叨,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朝着集祈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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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我似乎忘了和你说件事。”站在等身镜前的狮猛然想起了什么,提着湛蓝色的裙摆在镜子前缓缓转动。
“忘了和我说件事?”列克星敦挑眉,像只嗅到不详思维的猎犬。“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对你来说算是不好的事情,”看着有些不合身的长裙,狮扯了扯有些小的胸围微微皱眉。“你多半还不太了解约克公爵吧,别看她总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但是在威士忌的面前却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所以她今天才会喝得那样醉?”列克星敦还是不太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
“是啊,”狮点头,“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在喝完酒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如果说没喝酒的她是高冷得不想接触别人的少女,那么喝完酒的她就会完全将心中的想法付诸实践。而且我似乎记得……”说到这她歪着头回忆,“她对于你的提督似乎有些奇怪的想法,要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听到这,列克星敦的心猛地收缩,想起当时的大和,在和自己提督单独相处的时间之中,从深海舰娘摇身一变成了镇守府的婚舰,这还是建立在对方是深海舰娘的前提下。而且那个叫做约克公爵的舰娘不仅是普通的舰娘,身上也没有任何签订了契约的气息,毕竟虽然狮被总督府赐予了提督的身份,但是作为舰娘的她却没有和舰娘签订契约的能力,因此她的镇守府中所有舰娘都和约克公爵一样,等待着她们真正的提督。
这还不是最让列克星敦担心的是,对方那让她羡慕的身材,就算是白色的长袍也难以掩盖住她可怕的胸围,与之相对的黑色腿袜将她纤细修长的身线完美勾勒。要是自己是提督的话,面对这样舰娘的进攻,恐怕也难以抵挡吧。她捏紧着自己的拳头,充满了忐忑。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约克公爵会对我的提督做出一些难以想象的奇怪事情?”她挑眉质问,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不知道,不过我劝你还是去你提督的房间看看吧,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约克公爵还是喝醉了的状态,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我倒是挺高兴的,毕竟为我的舰娘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归宿。”她扭头看了看脸上有些难看的列克星敦,接着说:“不过按照你提督温柔的性格来说,在醉酒的约克公爵面前应该不会有任何反抗,就算有反抗的举动多半也是刺激约克公爵的兴奋剂,要是你再不去的话,他们两个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真的不能保证了。”
“这样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列克星敦愤愤地快步朝着自己虚掩的房门走去,仓促的脚步声带着焦急的意味。“要是你的舰娘敢对我的提督做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集祈镇守府秘书舰列克星敦的威严!”
“对了!”狮猛地大声叫住了要离开前去阻止这一切的列克星敦,“我还有件事忘了说!”
“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我还要敢去我达令的房间。”列克星敦深吸口气,停住脚步回头。由于她的房间距离集祈的房间只有短短的几步路,因此她还是有时间听听这个来自皇家镇守府的狮想要说些什么。
“列克星敦你的衣服貌似有点小,尤其是胸这个地方。”她扯扯紧绷的胸口,用抱怨的语气说,“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你的衣柜里就没有胸围大一点的衣服吗?”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衣柜和眼前已经被彻底点燃的少女的胸,露出了“这也不能怪你,毕竟我们不一样”的无奈。
这个类似于嘲笑的表情,直接让列克星敦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样完全爆发。“去死吧!你这个下作的大奶牛!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提督愿意要你!我看你的什么皇家镇守府就是彻彻底底的皇家窑子!不仅仅是你这个提督,你的舰娘也是这样。还有,我才不会让那个穿着白袍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大奶牛抢走我的提督!他是我的,是我们镇守府!”她咬着牙愤愤地说,大声地宣示着集祈的主权。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好好地教训这个可恶的狮,毕竟要是将宝贵的时间花费在她的身上,自己的一个人和约克公爵独处的提督就很有可能喝醉了的舰娘做出某些奇怪的事情。
所以列克星敦虽然很想用自己手中的拳头一拳打在那个对方引以为傲的胸部上,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朝着集祈的房间狂奔。
而留在原地的狮则是愉快地哼着轻松的小调,露出了战斗胜利的得意。
“哼,叫你和那个可恶大和欺负我和约克公爵,现在我也要让你知道我这个被称作欧皇的提督,可不是好惹的!”她看了看身上的浅蓝色长裙,华丽地在原地转圈,如开心展翅的画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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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的暴怒
“俾斯麦?你也在这里?”站在自家提督房间门口的列克星敦碰到了有着同样想法的俾斯麦,两人在目的地碰头。
“是啊,”俾斯麦点头,“我怕那个喝醉了的舰娘会对提督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认真地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将自己的手慢慢地放上了冰凉的门把之上,缓缓扭动,在粗重的呼吸之中将眼前的门打开。她很害怕门背后的场景就是她来之前脑海之中所预想的模样。
门在两位婚舰的期待之中慢慢向后打开,里面金色的光芒一点点从不断扩大的门缝渗出,后面的场景在她们的期待中呈现。
果……果然是这样呢,喜欢偷腥的外来舰娘才来一天就能够和自己的提督躺在同一张床上,这可真是……该狠狠地对这些偷腥猫进行处罚呢!俾斯麦脸色阴沉得不断散发着可怕的黑气,捏紧的拳头微微颤抖。她悄无声息地走进这间弥漫着偷腥猫约克公爵酒味的房间,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扬起的嘴角透着狰狞和疯狂。
她虽然只是才成为婚舰的舰娘,虽然很不会正确地在自己提督的面前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心中的占有欲却是无比的强烈。之前有威尔士亲王、列克星敦她们,她觉得自己来到镇守府比较晚,被其他的舰娘抢先了也是无可厚非。
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无法容忍心中沸腾的火焰,一个胆敢公然将自己黑历史外号傲娇的波斯猫叫出口的舰娘,竟然还敢跑到自己提督的房间进行只有婚舰才能够享有的亲密接触。最开始,面对约克公爵的公然挑衅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说对方是喝醉了酒,是无心之言,把心中的怒火压制了下去。
然而现在那团压制下去的怒火再一次升腾,比之前的还要强烈,甚至她都直接想要展开自己的舰装,将被对方抱在怀中的提督夺回来,然后用自己的主炮朝着这个新来的偷腥猫来一轮齐射,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俾斯麦的愤怒,什么叫做她口中的傲娇波斯猫!
“提督!”俾斯麦强硬地将约克公爵抱着集祈的手掰开,强烈的动作让本来就没睡着的集祈直接睁开了眼睛,在他墨色的眼睛之中倒映着散发着黑色气息的少女,如同从地狱而来的恶魔,展开的骨翼透着无比的威严。
“俾……俾斯麦?”看着将自己直接抱在怀中的少女,集祈显然不知所措,并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俾斯麦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和深海化的大和一样强势。“你……你怎么了?”
“怎么了?”俾斯麦看着惺忪着眼睛的约克公爵发出尖锐的冷笑,笑声中透着无比的阴冷。“我今天要好好地教训这个胆敢在提督房间偷腥的大奶牛,让她知道你倒是是谁的提督,谁又是你的婚舰!”她冷眼盯着逐渐清醒的少女,似乎想要将一切的恩怨在这一刻清算。
“诶?傲娇的波斯猫——俾斯麦?”有些迷糊的约克公爵揉动着自己的眼睛,慢慢地从柔软的床上下来。“还有列克星敦和提督?你们怎么都在我的房间啊?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只来到集祈镇守府的大奶牛偷腥猫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只是看着脸色阴冷的俾斯麦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的房间?要是这是你的房间我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俾斯麦咬着牙冷声回答,“你不但出现在我们提督的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