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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吹了个口哨表示回应,似乎心情很好,见我一直盯着后视镜,边打趣道:“你女朋友啊,怎么一个人站在那,多危险啊。”
“你说什么?”
司机被我吓了一跳,不敢在继续说下去。
“你再说一遍!”
“不是你女朋友啊,不是就不是呗,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我透过防护栏抓住司机的衣服:“你停下来,你到底从后视镜看到了什么?我女朋友?她是一个人站在那的?周围没有别人吗?”
司机木木的点头,显然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激动。
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情况?我的右眼竟然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
在我看来,三个人都是正常人,可能谁的神经不太正常,但是绝对的是,三个人全部都是人类!
那么为什么司机只看到多多一个人?
我犹豫了两秒,做了个决定。
“司机,你等我下,我把女朋友带回来!”我坚定的道,司机可能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点头:“行,小伙子你也不容易,快去快回,不要让小姑娘等的太久。”
我点点头,直接推门下车,气势汹汹的冲到那三个人面前,一把抓住多多的手腕,然后拼命了似得朝出租车狂奔,终于我们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我才稍微安下心,同时大喊:“快开车!”
司机一踩油门,迅速的离开小区门口。
后视镜中看到教导主任和年轻男子一脸惊讶,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样举动。
可是我现在心情特别的好,因为我救了多多出来,我捏了捏多多的手,略得意的说:“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害到你。”
想起教导主任对多多的凶神恶煞的态度,我就为多多捏了一把汗。
我转过去看多多,本以为能看到多多甜美的笑料,不料她却一脸阴沉,责问我:“我告诉过你什么?”
她忽然这样一问,我就乱了,因为这段时间告诉我话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很多话都是提前的忠告,而且这些话还有可能相互排斥,我哪记得住那么多?
“什么?”我下意识喃喃的问,同时努力回忆。
多多一脸愠怒,大声道:“给我停车!”
我连忙说:“不要停,继续开。”
连着几次之后,司机生气了:“我他妈是司机又不是你们家佣人,都给我滚下车!”
我和多多灰头土脸的下了车,多多理也不理我一下,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而且速度特快,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我是因为得知在出租车司机眼中,那三个人只能够看到多多,说明那三个人或许只有多多是人类,其他可能是魂魄,我担心她和她们住在一起会危险,就跑过去想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没有想到却激怒了多多。
说实话,我觉得挺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好端端的还挨了出租车司机一顿骂。
多多走的极快,我几次冲刺都跟不上他,于是站住脚步,何必呢,追又追不上,算了。我这样想着,转身就走。
当然也不是没有妄想闹脾气的多多回转过来等我一下,但她并没有。
晚上我托着心神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回想着吃饭的时候发生的场景,我几乎不能入睡。
我还是很不理解多多为什么生气。
想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蒙着被子睡起了大头觉。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小刚蹑手蹑脚的回来了,刚好被我逮个正着。
我嘟囔了一句:“你这几天到学会夜不归宿了,没干好事!不务正业!”说完我翻了个身子,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宿舍竟然没有看到小刚,这小刚真是越来越邪乎了,晚上回来的时候他没回来,半夜回来睡的觉,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竟然起的比我还早,这个小刚,可能是要成仙。
我照常洗脸刷牙,去食堂吃了早餐,就去上课。
计划着这几天先老老实实的上课,顺便做一些准备,平时的时候经常去看看冰萝,耐心的等一个星期期限的到来。
没想到一出宿舍,就被惊呆了。
教导主任的脑袋被挂在国旗杆上,几个学生来来回回想要把杆子收回来,结果才发现那脑袋不是被挂在杆子上,而是被插在杆子上,几个老师忙的晕头转向,十分狼狈,又是要组织学生不要乱讲,又是要封锁校园。
我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昨天晚上一切还好好的,是谁干的?
教导主任难道不是……魂魄吗?为什么脑袋会出现在国旗杆上,如果是魂魄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有身体?
难道是?我想起来昨天的出租车司机!难道是他骗了我?
我的眼睛看三个人都是人类,可是却被他们三个人之间不同的供词扰乱的心神,心中出现疑惑,这个时候出租车司机出现,以一种随意的态度说那三个人只有一个人是真正的人,我正是怀疑的时候,这句话出现瞬间击倒了我的理智,我几乎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了唯一容易受到伤害的人是多多,没想到受到伤害的人竟然是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教导主任。
没等我多想,校长就匆匆忙忙带着一群人来了。
一群人对着国旗杆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校长似乎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开始在人群中眺望,视线落在我身上,冲着我招了招手。
我有点惊讶,之前我和校长并没有过接触,但还是走过去,校长把电话递给我,示意我听电话。
我拿起电话,对面传来了欧阳长波的声音。
“你们学校发生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就不要麻烦我了,这是你进入九处的第一个任务,一定要好好表现!”
我顿时就着急了:“可我还有别的事情!”
“六天时间!六天时间你能解决不好这件事情吗?好了,就这样,祝你好运。”
说完对面就挂掉了电话,我喂喂了半天,对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个二楞子。
“这个欧阳长波!”我真想一把捏碎手里的电话。
校长小心翼翼道:“明晨阳同学,真的像是欧阳处长说的那样,你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件事情吗?”一向高高在上的校长竟然会用这样语气对我说话,我先是愣了下,随即感觉浑身舒服的不得了。
我故作思考,好一会才道:“行吧。”多多说得对,下次我真的不应该随便答应别人事情,但这次例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教导主任的死和我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如果我当时留下来,情况是不是会好很多?
只是,究竟谁杀了教导主任?教导主任的那个儿子?还是多多?从私心的角度上来说,我是绝对不希望最终查出来的结果是多多。
“太好了,那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或者安排,尽管告诉我,我绝对会全力配合!”校长认真的道。
我点点头:“那就麻烦了。”
接着校长就嘱咐,让人把现场封锁,学生全部赶回宿舍或者教学楼,不许任何人偷看或者偷拍照片视频,如有违反者,就扣押毕业证,果然这招很有用,方才还在操场围绕着的学生,这个时候大多回了自己教室或者宿舍,操场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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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无头尸体
“这个杆子那么高,不借助任何东西,想上去把人头插在那,是不可能的。”我仰着头看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其实算保养得体的,实际年纪应该是五十岁上下,可是年轻的却像和三十岁差不多。
可死也死了,再谈年轻也没有意义了。
校长在旁边问:“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死者的脑袋拿下来,听听法医怎么解释。”
过了一会。
在学校的实验楼,法医褪下口罩,一边清洗工具一边说:“这个,你们看到了吗,这脖颈下面的筋的断面是参差不齐的,不仅仅是筋的断面、脖颈的皮肉、喉管、颈椎骨都是如此,这说明什么你们知道吗?”
校长等人相视无语,我说:“你的意思是,死者的脑袋和身体是被人用外力扯开的,并非是利器割断?”
法医点点头:“没错,所以,接下来就不是我能做的事情了。”法医说完,快速的收拾好医疗用品,不顾校长等人的挽留,逃跑似的离开学校。
法医的意思不言而喻,他的行为也表示出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