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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唰的站起来,不经意碰了下椅子,我受到撞击,没拿稳杯子,杯子一下子是摔在地上,水撒了一地。
我连忙不好意思的站起来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际上这件事情应该是多多做的,我看向多多,多多刚好也看向我,不仅如此,还冲着我眨了眨眼睛,仿佛再说她是故意的。
我看向坐在对面的教导主任,教导主任的脸黑了一个度。
她皱起眉头:“多多,回你房间去!”
多多站起来,朝自己房间走去,我一直盯着她看,她在进房间的时候,掏出手机晃了下,然后关上门。
她这是什么意思?
教导主任重新恢复笑眯眯的模样,她非常亲昵的拉住我的手问:“多多给你补课补的怎么样了?不要看她年纪小,她可是远近有名的天才少女,呵呵,这么说可能有点夸耀的成分,但我没有说半句谎话哦。”
我刚想老老实实回答,但突然想起多多给我说过的话,她说让我不要正面回答教导主任的所有提问。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我觉得多多应该不会骗我。
不要正面回答?我想了下,回道:“多多补课的水平的确很高,我觉得甚至要比教授我们的教授厉害的多!”
教导主任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我,一杯放在她面前,我突然发现那个比多多大几岁的年轻男子不见了。
菜已经上齐了,酒也倒好了,可那个年轻男子呢?难道他不用吃饭?
教导主任又开口了:“小阳啊,你和那个欧阳长波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叫他来他真的会来吗,我这有电话,你可以直接叫他过来吗?”
说来说去,话题又绕到了欧阳长波的身上。
不要正面回答,那我应该怎么样回答?我想了半天才说:“这个……我每次去都是去找他。”
糟了,我好像透露出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这个教导主任绝对会让我去带路找欧阳长波,说实话,我约欧阳长波出来也可以,但是如果把人带到他那去,就是一种不安全。
“对了,你不是说你家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吗?这个奇怪的事情是什么?欧阳长波相当于我同事,你告诉我也是一样的,如果我解决不了,再去找欧阳长波好了。”
教导主任点点头,刚打算开口,我手机突然接到一条短信。
是个陌生的好吗,上面写的‘说你要去卫生间’。
我想起了多多回房间的时候冲着我晃了下手机,原来是这个意思,只是她是从哪拿到我的手机号?不过眼下不是关心这些事情的时候,她让我去卫生间,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于是我打断教导主任的话,不好意思道:“等一下,我想去趟卫生间,可以吗?”
教导主任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同意了。
多多家的房子很大,少说有个一百五十平方米,转了一圈我才找到卫生间,进去之后,才发现卫生间站了个年轻男子,正是开始给我倒水的那个年轻男子。
我刚想说话,年轻男子把手指竖起来放在唇边嘘了一下:“小声一点。”
他低着头,手指飞速的在手机键盘上敲打着,过了一会,把手机屏幕放在我面前。
上面一串字“我就是多多的哥哥,如果一会她告诉你,多多的哥哥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你千万不能相信她,但也不能反驳她!”
我傻眼了,记得教导主任之前来找我的时候,就说过关于她儿子的事情,说她儿子很小的时候死了,现在又回来了。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看我一脸迷茫,年轻男子又开始手指飞速的在键盘上敲打起来,然后拿给我看手机上的内容。
“相信我。”
我更加茫然。
出了卫生间,我觉得有点想尿尿,刚才在卫生间首先是没想到,二是里面还站着个大活人,也不好意思,出来之后反而感觉到很想小解。
回到餐桌跟前,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教导主任一言不发看着我。
我说:“你刚才说到哪里了?”
教导主任压低声音:“说到关于我家发生的奇怪的事情。”
“你继续。”
“我儿子,你刚才看到了是吗?”
这句话一出来,我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怎么知道我去厕所看到了她儿子?
“什么你儿子?”我假装不知情。
“就是给你倒水的那个,他看上去像是活生生的人,但是实际上他早就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重新找上了,而且变得非常勤快,现在家里大大小小的活都是他干的,可他也不出去上班,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
教导主任神秘兮兮道:“因为他是鬼啊!你在路上见到过鬼吗?路上有阳光,鬼是不敢出现的,鬼只敢在家里面出现!他就天天在家里面做家务,我也不好把他赶走,不管怎么说,他是我儿子,虽然已经死了,但他依旧是我儿子,这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我点点头,对她说的话表示附和,实际上却将信将疑。
就算是退一步教导主任说他儿子是鬼没错,那也不能凭他儿子是不是出去工作这一点来判断她儿子是不是鬼,而且如果她儿子真的是鬼的话,应该没有办法接触到实体,也就是说,是做了不了什么家务的。
但是我没把这话说出来,因为我不能正面回应教导主任说的话。
我想了下,便道:“每个人对工作都有不同的理解,他或许比较喜欢呆在家里,但是这并不重要,他喜欢待在家就待在家好了。”
“这很重要!”教导主任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他想杀了我!”她压低声音又补充了一句。
我愣住:“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教导主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他只是在家里做做家务,我又何必那么心急的想要请来欧阳长波呢?”
说着她撩开自己脖颈上带着的丝巾,我看到一连串的红印子,那触目惊心的红印子让我想到了我自己脖子上出现的血痕,除了能够看出来她脖颈上的红印子是日积月累的之外,几乎和我的差不多。
可是我的是自己抓的!虽然做梦梦见的是多多,但确确实实是我自己动的手,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燥热的紧,我才动手的,和多多应该没什么关系。
那教导主任脖子上的血痕要怎么解释?
我突然觉得有点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
第四百七十五章 教导主任之死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脖子上的血痕抓一次有可能,抓两次三次就有点离谱了吧?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这个时候短信又来了,上面写着‘找个合适的理由离开’。
或许确实该离开了。
我打算开口,这个时候教导主任面露出痛苦的神情:“我知道他死的很惨,但是为什么要怪我?他又不是因为我死的,还不是他老爹那个畜生的错?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是我?”
我看她有些激动,就更害怕,觉得自己真的该离开了。
这个时候教导主任忽然拉住我的手:“小阳,你在的这段时间真的好多了,感觉心里莫名的安心,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吧,你放心,你就睡在客厅就行了,我有种预感,如果你今天离开这,我肯定会死的!”
“你……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会死?”
“你看看我脖子,我的脖子都这样了,下一步是什么?他不会放过我的,我求你了,今天晚上不要走!”教导主任开始苦苦哀求。
她越是哀求,我就越害怕。
“他是你儿子,她不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情的。”我试着安慰她,然后挣脱开她的手掌,下意识的朝门外走去。
她却不管不顾的直接熊扑了过来,我一看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我早晚得被生吞活剥了不可。
我连再见也顾不上,就夺门而出。
下了楼道听见楼上门锁开动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那教导主任竟然冲了上来,我差点吓的魂飞魄散,立刻拦了辆出租车上去,后视镜看到多多和那年轻男子扶住教导主任,教导主任的一双血红的眼睛仍直勾勾看着我。
我心有余悸,对司机说:“回学校,去那个心里研究大学,送到学校门口就可以了。”
司机吹了个口哨表示回应,似乎心情很好,见我一直盯着后视镜,边打趣道:“你女朋友啊,怎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