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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敢回家吗?我就在这山里面搭了一个窝棚住着。”
“你找我干什么?”
“有一件事,我让请你帮我。”
“什么事?”
“你求枝姐放过我。”
“扯,她还想收拾我呢!”
“我知道你和枝姐能说上话,这根本就是不人过的日子,你求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谁都不知道,甚至是那婉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那五那德还有秘密,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透明的人,他知道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我瞪着他看了半天,觉得不像说得是假话。
“我可以,不过你个秘密值不值?”
“你说呢?这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我答应了那五那德,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枝姐对我二爷已经有了仇恨,如果求她,她肯定会有要求的,不过我试一下,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我给枝姐打电话,打了五个她才接。
“你什么事?我开会呢!”
“我知道,你很忙,但是有一件事,很重要,约个时间,不会耽误你太久。”
枝姐犹豫了一下说。
“晚上,去锦江。”
我晚上在锦江等枝姐,她进来的时候,就直接进了103包间,我在外面等着,看她进去了,我才进去。
我进去把门关上,她摆了一下手,让我过一会儿再说。
一会儿,菜上来了,酒也摆好了,左公平就进来了,我愣了一下。
“没事,我们是大学同学,跟我说,和跟他说是一样的。”
这话讲到这个地步了,我有点犹豫了。但是我还是说了,我刚说到那五那德,枝姐就火了。
“她在什么地方?”
“枝姐,这事您也别发火,这次来我就是求你放过他。”
“放过他?我对他算是不错了,竟然告我的黑状。”
“其实,那也是事实。”
“你别说了,这事不行,除非……”
“什么?”
“告诉我,怎么打那墓打开。”
这个条件我也想到了,甚至是水陵,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墓的主墓在什么地方。
“枝姐,这个你有点难为我了,你也知道,那婉是那家的后人,守着自己家的墓,也没有什么错,我和那婉的关系你也知道,这是其一,其二,我二爷给那家守墓,也是一个义守,他不能失去义,二爷是一个轴人,你也清楚。”
“那就免谈。”
我看这事要麻烦,看了一眼左公平。
“王枝,我看这事我们再退一步。”
枝姐叫王枝。
“怎么退?”
“那家大院有一个那婉的房间,说那里很邪性,外人没有人敢进去,李福的双手就是在那儿丢掉的,我想进去看看。”
左公平看来是什么都知道了,李福的双手在那儿丢掉的他都知道,他去那儿要干什么呢?我开始担心了,那墓会在那儿吗?
枝姐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个应该对你不是难事吧?”
我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我去雷锋墓找那五那德,那小子听说了这件事,一个高儿就要跑,我一下就扯住了他。
“那个秘密。”
那五那德犹豫了。
“明天我告诉你,你去扎家大院。”
看来这小子是后悔了,但是我不怕他后悔,我放了他。
第二天,左公平在那家大院门口等我,我过去的时候,他没有跟我说话,我前面走,他后面跟着。我进了那家大院,进了房间,那五那德这个熊货,回来喝多了,还没有醒酒。
我出来,走到那婉房间的门前说。
“这就是那婉的房间,记住了,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不要碰,如果出现什么后果,可不怪我没有提醒你。”
左公平一直没有说话。
我们进去了,我站在一边,他四处的看着,半天才说。
“这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外,除了两张床之外。”
似乎这样左公平有些失望了。
“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左公平伸手要去碰那张小姐床,我一下就拦住了。
“不能碰。”
左公平吓了一跳。
“为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出来的时候,左公平摇了摇头,走了。
那五那德是真的喝大了,我从那家大院里出来,就想着那五那德和我说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我回到古董店里,我把左公平进那婉房间的前后想了一遍,突然就我觉得不对劲儿。左公平看着挺失望的,但是,他的眼睛告诉我,没有,绝对没有。我心里一惊,左公平是不会把这次的机会轻易的这样放过的。
我跳起来,就去了那家大院,我从后门进去,那五那德已经醒了,坐在那儿还晃着,看到我冲我笑。我真想煸他一个大嘴巴。
我进了那婉的房间,四处的看着,突然我看到了在那婉的床上系着一条黑线,我记得很清楚,那床上没有黑线,看来左公平这货并没有说实话,什么无神无鬼论的,那只是迷惑我罢了。
我把黑线解了下来,放进了兜里。
我出来,进了那五那德的房间,问他。
“那是什么秘密?”
“我不告诉你。”
这小子酒还没有醒。我抓住他的领子,一顿嘴巴子,打得这小子一下就清醒了。
他站起来,让我把门关上,然后小声,很小声的说。
“那墓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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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千棺之气
24。千棺之气
他没有往下说,指着地下,我一惊,当初我是想到了,果然,那家的墓就在那家大院的下面,当年那家人都搬到了扎家大院,二爷说守,那家大院下有千棺之气,看来确实是这样了。
我很吃惊,这么说,那婉就应该在那家大院子的下面,不过那家大院太大了,在什么位置呢?不会整个院子下面都是那墓吧?那这个墓就是太大了。
“具体的位置?”
我问那五那德。
他还是指着脚下,我就明白了,没有再多问。
我从那家大院出来,就上了山上,看着那家大院,这些棺材一样的房子,就让我觉得有些发慌。
我给二爷打电话,二爷告诉在阴村。
我去了阴村,二爷在二楼窗户那儿坐着,我上了楼,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二爷,那墓的事……”
我话没有说话,二爷就打断了我的话说。
“那墓的事我不管,那家有后人,我还管什么。”
二爷的话让我觉得意思。
“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了。”
我转身就走了,这个地方是属于二爷的,并不是属于我,我只能是回到古董店里。
那夜,我突然听到了一种声音,很奇怪。我听不出来那是什么声音,但是让人心里发慌,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天,李福让我去他家。
我过去的时候,李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我一看就知道有事了。
“怎么回事?”
“你昨天听到了什么声音了吗?”
“听到了,让人不安的声音,但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吹城。”
“什么?”
我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你都不懂,也不怪你了,海螺知道不?”
我点了点头。
“吹城,原本就是满人的一种习俗,那个时候,努老板打下了东北后,就吹海螺,给城里的百姓发免费的粮食,这原本就是这种情况。”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可怕了。”
李福瞪了我一眼说。
“如果不可怕,我也不会找你来了。”
“你说。”
“后来这吹城演变成了另一种形式,有次战争中,全城百姓都被杀掉了,士兵也没有一个活着的,就是在那夜,吹城变了,那是吹尸,变成了吹尸,每吹一次,城里就有万千的影子在走动,很是可怕。”
我哆嗦了一下。
“谁吹的?”
“不知道。”
李福有心烦。
“这事和你有多大关系呢?”
李福没有说,半天他才坐下,坐下又马上站起来。
“走,图伦城。”
我和李福去了图伦城,进了图伦城,我们就上了城墙,坐在墙垛子上,一直到天黑,那声音突然一下就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