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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飞来了,自己来的,没有用人去抓。他看到枝姐后说。
“市长,这个我没有办法打开,那家墓是千年的古墓,除了机关外,还很邪性,所以说,最好不要去动。”
“正飞,如果你没有本事,不要说这话。”
“那墓我是不会动的,说不好听的,那婉这关恐怕你们都过不了。”
提到那婉,枝姐就恼了。
“不就一个女人吗?长得漂亮点,身上有香气,怕什么怕?”
这话说出来,这些人都低下了头,他们见识过那婉的厉害,那是邪恶的东西,并不是正常的东西。那天,李福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的,这小子到要命的时候,就会跑掉,这点让我有点觉得他不是个东西。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有生的机会,一准儿他在背后给你一脚不可。
正飞把话说完后,就走了。
我没有走,那婉在里面,我担心的是那婉会出事。
枝姐最终还是决定炸开那道墙,我没有能拦住。
我给那婉打电话,打不通,看来我是没有办法了。我又一次劝说枝姐,被她给骂了一顿。
那天,炸药搬进去了,我的头都大了。
我再次去劝市长,枝姐就发彪了,让人把我赶了出去。
我想往里冲,根本就冲不进去。
一个小时后,一声巨响,那墓就塌了,我捂住了脸。
那墓的外墓塌了,那石壁竟然还没有事,这让我挺意外的。枝姐发着疯,自己开着霸道疯一样的走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担心那婉,工人在清理着那墓,外墓基本上已经毁掉了。
两天才清理完,露出了石壁,专家都坐在一边,他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个时候,李福跑来了,问我。
“怎么样?”
“自己看。”
李福看了半天说。
“我说什么了?那墓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那天,那墓被看守起来,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看来那墓一时半时的也没有办法了。
那天,我回了阴村,不停的给那婉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去了贡文家,他告诉我,不用担心,那婉是不会有事的。
我们闲聊的时候,贡文突然就说。
“你和那婉不能在一起。”
我愣住了。
“你不是提出来结婚的事情吗?”
“那是我对情况不了解。”
“二爷找你了?”
贡文没有说话,我就知道二爷是往这边使劲儿了。这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我以为和二爷翻脸,这事就完事了,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放弃。
我离开了贡文家,坐在古董店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五那德来的时候,我趴在柜台上睡着了。
他拍门,我才醒。
“那墓那边怎么样?”
“外墓是塌了。”
“这帮混蛋,我是想让他们守着,这回到好,给我炸了。”
“你卖给人家了,那就是人家的了。”
“破坏文物,我告他们去。”
那五那德竟然真的跑到省里去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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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例墓
23。例墓
我没有想到,那五那德还真的就把事情给惹大了。
省里的专家组下来了,考察了那墓后,都摇头,这种破坏性的挖掘还是第一次遇到。当然,这要追责,那五那德还得意呢,最后顶缸的竟然是那个专家组的组长,枝姐没有事。
那五那德就傻了眼。那墓的外墓不可以恢复了,省里的专家里出驻扎下来,挖掘那墓的主墓,这真叫没有打到狐狸惹了一身的骚……味。
那五那德藏了起来,不敢露面。如果他敢让枝姐抓住,恐怕非得把他机子给割了不可。
我到是担心起那婉了,省里的专家组一行六人,每一个人我都查了资料,都是有名的专家,也都有建树之人。
但是,他们来了一个星期后,进展并不大。
最终一个姓左的专家,单独找到了我,那天我在阴村的小楼里。我坐在小楼里看着扎家大院,想着那婉,左专家就敲门,我在二楼上看着,不认识这个人,我没有动。
最后左专家喊我。我才下楼把门打开,但是并没有让他进来。
“我想找你谈谈。”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我介绍一下,我是省文物局的,专家组的,姓左,左公平。”
我想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其实我也想了解一下他们进展的情况。
左公平进来,坐在椅子上后,我给倒了水。
“对不起,这么冒昧的打扰你。”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一个闲人。”
“我只是了解一下那墓,那些专家也跟我们介绍了那墓的情况,但是他们知道得太少了,我听那些专家说,你和那家的人有接触,而且并不一般。”
他说的那些专家就是指市里的那些专家。
“确实是这样,那婉。”
“嗯,但是我听说那婉有些不太对劲儿,传说种种,但是我不相信,我是无神无鬼论者。”
左公平说完笑了一下。
“那到是没有什么。”
“那我就直说了,他们说那婉在守着墓,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其实,我一直没有太关注那墓,我在省里也听说了那墓的事情,我更多的是关注了水陵,所以对那墓并没有太多的了解。那你说说那婉到底是怎么会事?那墓的主墓会在什么地方呢?”
左公平是够直接的了。
“我和那婉是恋人,她守那家墓,那也是正常的,她是那家的后人,至少那家主墓在什么地方,这个我就不能说了,我想你也能理解。”
“这到是,不过我听说那家还有一个那五那德,就是这次上省里告状的这个人,他是男人,为什么会让一个女人去守着墓呢?”
我犹豫了一下说。
“或者你听到关于那婉的事情是真的,最好不要去找什么那家主墓了。”
左公平愣了一下。
“这个我可以理解,从人情的角度上来讲,我理解,今天谢谢你。”
左公平走后,他竟然去了二爷那里。
至于二爷告诉他什么了,我也能想到,二爷是不同告诉他什么的,守那家墓是托守,这是一个义字,二爷不能失去义字,这点我还是相信二爷的。
我去那家墓的时候,六名专家正在外面吃饭,看来他们也很辛苦。左公平看到我,叫我过去。
“坐下来喝点,聊聊。”
我坐下,并没有喝,我没有心情,那婉还在里面,她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担心会出现什么情况。
有专家说。
“那墓估计不在这里,这不过是一个例墓。”
我不太懂例墓是什么意思,他们再往下说,我就明白了,就是一个假墓,真实的墓并不在这儿,那石壁敲着是空的,那是那种石头的特性,并不是后面空的,有什么主墓。
这话让我有些担心了,那婉也露出这个意思,但是我没有去追问,既然那婉是在点我,我就不便于把话说得太透了。
左公平这个人很有心计,他一直在用余光观察我的表情。
晚上十点钟,他们休息了,我出走了。
我回到古董店里,李福就跑来了,告诉我,有专家在和正飞来往。我问他长得什么样?李福说了一遍,那个人就是左公平,看来这个左公平并不简单。
第二天我去了正飞那里。
正飞坐在椅子上迷着,我进去,他睁开眼睛。
“你来了,坐。”
我坐下后,他又问。
“你二爷怎么样?”
“挺好的。”
“你来有事吧?”
“也没有什么事,左公平这个人你要小心,他看着是冲着那墓来的,实际上是冲着水陵来的。”
正飞没有说话,我摸不透他的心思,他到底要怎么做,怎么样的,我不知道。
“关于这事最好我们不谈,因为我们的目的不同,谈了突然翻脸。”
我笑了一下,没有再问。
那天,我在正飞那儿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刚出正飞家,那五那德就打电话给我,让我雷锋墓。
雷锋的墓在望花区,但是实际上原来是在新村的山上,那五那德所的说雷锋墓就是在新村的山上,那儿的墓是一个义墓。
我过去的时候,那五那德从一个棵树后钻出来,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敢回家吗?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