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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墓已经被高成了一个爱国教育基地。但是,并没有一个机构,只有两个人把守在这里。这个时候,他们肯定是睡了,这个地方谁也不喜欢来,死的人太多怨气也太多,每年在这儿自杀的人就有三四个,怎么也阻止不了,所以除了组团来的,单个人来的基本上就很少了,只有每年的清明节的时候,才会热闹上一次。
贡敏竟然绕过了将军墓,往将军墓的后面走,我的这个位置不好,看不到贡敏,如果想看到贡敏,那贡敏就会看到我。
贡敏转过去,我才出来,过去。但是,将敏消失了,将军墓的后面是悬崖,根本就没有办法下去,如果下去,那就是死。
我头皮发麻,感觉自己这是幻觉,将军峰我来过几次,跟二爷来过一次,这个地势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将军墓后面根本就没有下去的路。
我的汗下来了,犹豫了一下,返回去。我去贡家门口守着,既然贡敏出去,就要按着原来的路回来,那是最近的一条路,她不会比我先回来。
一天到天亮,贡敏还没有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我敲贡家的门,贡文开的门,他起来的早,已经在院子里练拳了。
他看到我这么早,也挺奇怪的。
“贡敏在家没有?”
贡文有些不高兴了。
“你别想多了,我是有家有业的人,我爱着古叶。”
“你那点谁不用说,谁都知道。”
这话是有所指的,那就是我和那婉的事情,贡敏和那婉长得一样,贡文多想,这也不怪他。他还是把贡敏叫出来了,她眼睛通红,显然没有睡好,这让我十分的吃惊,她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又是从什么地方进去的,这让我觉得奇怪。
我直接就冲进了贡敏的房间,拎起她昨天穿的衣服,上面果然新粘上去不少刺毛。贡文当时就急眼了,把我扯出去,质问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贡敏没有说话,她进屋把门关上了。
“您老也别生气,有件事,我不得不跟您说。”
贡文瞪了我一眼,带我去了客厅,坐下后,他还是给你泡了茶,可见老头子的气度了。
“我发现贡敏不太对劲儿,你不知道她有时候半夜会出去吗?”
贡文锁着眉头,半天才说。
“我也感觉到了,可是我从来没有找到过什么证据。”
我想,也许贡敏不想让贡文知道,所贡文担心。
“这事你会注意一下的,你也留心点。”
那天我没有再深说,只是提醒了他一句。我去了医院,刚到医院不一会儿,那个新拉人就去逝了,六十八岁。
我给古叶打了电话,她过来后,看到老人后,流下了眼泪。
我们按照新拉人的习俗,并没有停尸,而是打了大的棺材。
没有想到,民政局的人来了,说不能土葬,要火葬。
“就是火葬了,也不是要下土吗?都是一样的坟包,深挖深埋的,这和火葬有什么不同吗?”
民政局的领导大概这样的事见得多了,这样的话听得多了。
“这是法律,你要是抗法,有你好看的。”
“对不起,我们是新拉人,身份证上都写着是新拉族,回民可以土葬,我们也应该可以。”
“没有这个规定,回民是有规定的,我们按照规定来。”
“那市长说说行不?”
民政局领导愣了一下。
我打了电话,市长还真给面子,接了电话,我把事情说了,他也犹豫了一下,最后说。
“注意影响。”
这事就这样摆平了。当天,我们就把棺材运到了阴村小楼的祖墓里,因为老新拉城太远了,只能是暂时放在祖墓里。
我知道,这个死亡的开始,便是后面的开始。
二爷还是没有出现。
我闲着没事,去李福那儿,刃棺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李福看我来了,就出去买啤酒和菜。
我们喝酒的时候,我问李福。
“你的墓在什么地方?”
“你还想为我守墓吗?”
“这事我可不能轻易的答应你,那是一个信字,一信一生。”
李福笑了说。
“你们守墓人真是怪,不过我喜欢,这个信字我喜欢。”
我就是想看看李福的墓,但是李福不同意,同意可以,我答应他死后,为他守墓。这样的事情我不敢轻易的答应,二爷就是这样,为那家守墓,守得直上火,直尿黄尿,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我从李福家里回来,贡文已经在新拉城等着我了,看来是有什么事情了。
我赶回去,贡文在我的房间里。他看到我站起来说。
“贡敏是出现了问题,我听到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哭,而且还说着什么,我听不出来。”
我心里一惊,恐怕这事是有发展了。
如果这样下去,就要麻烦了,我和贡文去了他家,贡敏在家里。
我把贡敏叫出来,便走便聊,其实我是往将军峰方向走的,我想看看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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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新拉人的牙
11。新拉人的牙
贡敏站住的时候,看着我,脸色不好看。
“你是想问我去将军峰干什么吧?”
贡敏其实都记得自己去了什么地方,我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是有一种东西引着我,在心里,在我的心里……”
贡敏蹲下大哭起来。
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到了水陵,当年的水陵也出现过这种力量,很多人都被引诱着。可是,看这回的情况并不像是来自水陵的,更多的应该是那婉的。
那天,我送贡敏回过,和贡文聊了一个多小时,对于这种情况贡文也说不好。他希望我帮着贡敏,我也同意了。
我开始追踪那婉,但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偶尔的会闻到纯香,那也是一时就过去了,根本就抓不到。
我去阴村小楼,再也没有人来要拆迁小楼了。
扎家大院经过这次骨架子事件,一下更火了,这简直就让我不理解。
李福让我过去,说有要紧的事。
我过去的时候,李福躺在炕上,病得挺得的,不过一天半天的时间,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要送他去医院,他不去,说医院治不了他的病。
“到底怎么回事?”
“估计是挖人家的坟挖得太多了,报应。”
李福说话都很虚弱了,看样子真像是到了大限。
“你来了,托付你给我看墓。”
我愣了一下,犹豫着,这事要是答应下来,那可是要守信的。
李福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一点头了。完事,我就开始后悔。
他让我扶他起来,然后他喝了一杯水后,让我扶着下地,去烟山,那是离市区二十公里的一个小村,三面是山,一条狭长沟,有一公里,散落着住户,那儿有一座山,叫烟山,山顶竟然会是终年长绿,不管是冬季在冷的季节,那儿的草和树都不会死,不过就三四百平米的样子。
我去过那儿,至于是什么原因,解释得很多,也都很让人信服。但是,最终是什么原因没有人知道,专家也发表过评论,也没有定论。
这些事尚且是糊涂的,也就糊涂着了。
李福是让我背上山顶的,他已经走不动了。
“这就是我的墓地,这里四季长青,甚至在冬季还有野花开出来,这是龙水之脉,在中国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块了,这个烟山我包下来了,永久性的,记得,我的儿子还有那个女人,不要告诉他们,随便的指一个坟,任何地方的坟,告诉他们,我就埋在那里就行了,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李福的话是伤感的。
我看着这四周,似乎找不到墓的样子。
“别看了,是隐墓,在中间的位置,有一个泉眼,那儿能下去,不过要潜下去。”
李福到底是把墓玩得精透,知道怎么隐藏,知道怎么做。
他和我从泉眼那儿潜下去,就到了墓里,当看到那墓的时候,我一时就傻了眼。
地下铺的都是金线,那金线有手指头粗,然后就是石壁上的一个一个的小洞,大小不一,随着葬品大小而定,里面竟然摆着不下千件的东西。
这些都是李福这辈子盗墓所得,他竟然都弄这里来了。
中间往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