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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回到新拉城,坐在窗户前,想着这些事情。
第二天,我又去了,我依然闻到了纯香的味道,我确定,有可能那婉就在这里面。我去了李福那儿,他坐在家里喝酒。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李福愣住了,然后摇头。
“这事我可不敢管。”
我知道李福怕那婉。
“你不用害怕,如果你救了她,她不会害你,反而会帮你的。”
“少扯蛋,我告诉你,她是道上人的,我们是路上人的,根本就不可能的。”
李福根本就不相信。
“那我和那婉呢?”
“你是极阴之人,发生这样的事表并不奇怪,你马上走,我不会帮你的。”
“那我也不帮你去把刃棺弄出来。”
“滚。”
李福终于发疯了。
我从李福家里出来,去了古董店里,我就琢磨着,怎么才能让他们把那个金刚罩给弄掉。
我最终决定去找市长。
我去见市长,没有想到,市长是亲自出来的,让我上车,带我去了一个庄园。在那里,喝上了酒。他竟然不问我来找他干什么。
喝得差不多了,他才问。
“什么事就说吧!”
“交易。”
“你可以跟我做交易,其它的人不可以,只有你可以,因为很多事情我们无法办法,所以才可以。”
市长亲自把我拉到这儿来,我就想到了这点,肯定和水陵有关。
“水陵,我的条件。”
我犹豫了,二爷为了这事,那是费尽了心血,何况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把水陵打开。我想了半天,起身就走。
市长叫住了我。
我回去。
“换一个条件也可以,那就是扎家大院,我知道你总是住在那儿,那里的投资也不小,这样出事了,我这个市长也不太好干了。”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市长,我会尽力。
我提出打开金棺看看,市长犹豫了半天,打了一个电话后,对我说。
“只有下半夜的一个小时时间,而且我还要在场。”
我同意了。当然,我得先把骨头架子摆平了,市长才会同意的。
那天,我又去找李福,他喝多了,骂我,让我给捧了一顿,给泡到水井里,一直到他醒。
“李福,这事很大,我求你,把骨头架子摆平,然后我去帮你把刃棺弄出来。”
“这事我真的控制不了了,我不是万能的,有的时候巫师就会出现这样的错误,这已经是我第四次了,前三次差点没要了我的命。”
“我求你。”
李福犹豫了,其实,他是有办法的,但是他不想帮我,就是因为危险太大了。一直到早晨,我不让李福睡,他才同意,他睡到天黑后,起来。
“阴村。”
我们去了阴村,一进阴村就感觉到发凉。一夜我们没有找到骨头架子。
“恐怕已经去了市区。”
我们进了市区,就听到有人死了,我们往那个小区去,看到了尸体,李福摇了摇头。我们出来,李福说。
“它开始了,这是第一个。”
“你怎么可能找不到它呢?”
“它可以藏起来,我有什么办法。”
我们正说着,李福突然就站住了,往一条胡同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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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把手玉
10。把手玉
李福看了一会儿,就钻进了胡同,那是福里胡同,走到胡同最里面,他在一家门前站住了。李福看着那木头门,看了我一眼就明白了。
我们推门进去,院子不大,但是收拾的挺干净的,院子里摆着花儿。
我们站在院子里,李福冲我比划一下,蹲下。
蹲下后,李福就往窗户那儿靠。
他伸头看进去,就站起来了,冲进屋子里,我跟着进去了,那个骨头架子,正抓着一个女孩子,衣服全扒掉了。
李福挥手就是一下,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打了那骨头架子一下,那骨头架子就散了,然后他麻利的拿出一个袋子,穿上,拎着就走。
我跟着就出门了,那个女孩肯定是吓傻了。
李福拎着袋子就进山了,走了一个小时后,我看到了一个坟,石碑上有日期,那可真是百年的坟,坟已经被挖开了,显然是李福干的,这小子知道,这家肯定没有后人了,才这么干的,他把骨头扔进去后,就倒了一瓶油,一把火给点着了。
十几分钟后,他把坟埋上。
“没事了。”
“你用什么打的那骨头架子?”
“什么,把手玉,那东西是一件好东西。”
我愣了一下,显然李福是知道这个功能,这让我觉得李福这个人心思太多。
那天,我陪着李福去防空洞,进去后他才告诉我,这个地方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只有你这种极阴的人可以进来,你不带我,我也进不来,极阴之人,少之又少。
我看了李福一眼,这小子越看是越生气。
李福看着刃棺说。
“你一会儿就出去,不用管我,你在防空洞的外面等我就行,一个小时后,我没有出去,你就可以离开了,到我的家里找我。”
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李福不说。
我出去了,等了一个小时,李福果然没有出来,我去了他的家里。
那刃棺竟然就摆在他家的院子里。
李福坐在一边,冲我乐。
“你……”
这棺材就得这么弄回来。
“怎么回事?”
“这是巫师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李福有很多诡异的东西,但是他从来不和任何人说,这可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那天,我给市长打了电话。
“扎家大院可以开了。”
“那你就今天晚上,我不能过去了,我安排秘书长陪你。”
半夜一点半,我等在博物馆的门口,秘书长竟然没有来。
快到两点的时候,他才来,下车非常的不高兴。但是,没有说什么。我们进去,只有秘书长,馆长和我。
馆长没有说一句话,就把金棺打开了,并把棺盖打开了,我往里看,什么都没有,但是我闻到了纯香的味道,我很失望,冲秘书长点了点头,我就走了。
那天,我没有料到,那金棺里什么都没有,也许那金棺里不过就是那婉呆过,有纯香的味道罢了。那天,我去了扎家大院,那里还已经有工作人员来了,但是都十分的紧张。
他们看到我,似乎就放心了不少。我进了那婉的房间,里面只是翻新了,格局和东西根本就没有动。我心里难过,也许那婉真的就已经不存在了。
那天,我在小楼里过了一夜,早晨起来,扎家大院就开业了。
最奇怪的是,断了很久的炊烟又冒了出来。
我愣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阴村,我回到新拉城,一辆救护车就停在那儿,我知道肯定是有人又病了。我过去,帮着抬上车,陪着去了医院。
我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发呆,二爷这一走,我感觉到这一切就有点忙不过来,其实,二爷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然我会更乱套的。
我在医院里竟然碰到了贡敏。贡敏是来看病的,她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我把她叫到一边,问她。
“你怎么了?”
“不知道,我总是感觉到没有力气,有的时候,我控制不了我的行动。”
我的汗就下来了,这么说,那婉确实是没有死,这一些恐怕都和那婉有关。
贡敏走后,医院这边处理完,安排好看护人员,我就离开了。我守在贡文家的门口,半夜,贡敏就出来了。我知道贡敏会在半夜里出来。因为,我看到她的身上有植物的种子粘在了衣服上。
那天,贡敏出来,就往高尔山去了,那儿有一座几百年的辽代的塔,那塔上都长了蒿草,有些破败了。
原来是,上次修复古城的时候,也要把它修了。但是,有些专家不同意,所毁了原来的样子,就没有动。
贡敏往辽塔那儿走,她竟然路过了辽塔,往雷锋林那儿去了。
雷锋林那这的路很长,弯弯曲曲的,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一个人了。贡敏没有害怕,一直往前走,再往前走就是将军峰了,那是这个市最的的山峰,那里的灌木繁杂,小路很小,而且有几段是陡峭的崖壁路,十分的不好走。
贡敏似乎很灵活,走到将军峰,用了一个小时,到了将军峰。将军峰有一个将军墓,当年日本侵华的时候,牺牲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