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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翁摇摇头叹息道:“我们还是走吧,莫要惊扰了他们休息,有事的话,我们明天再来。”
‘春’竹呵呵笑道:“明日再来,他们还会藏在这里么?怕是早就逃之夭夭了。”
吉尔焕惊问道:“你说我叔丈还活着,这只是他们的藏身之处。”
‘春’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他们还活着,这只是他们的藏身之处。”
吉尔焕大喜:“叔丈,你出来吧,莫亚王妃也来了,她要将国丈接回国丈府。”
巴尔桥愤恨地说道:“‘奶’‘奶’的,吓死老子啦,我还以为真的撞鬼了呢。你们出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我就、、、、、、”
“胡说什么?”既然知道坟墓里藏的是人,不是鬼,莫亚王妃的胆子也大了:“满口脏话,退后。”
巴尔桥惶恐的倒退数步:“微臣知错,微臣知错。”
“吉尔焕。”坟墓里又传来声音:“四年前,我去找你,你不认我,还将我痛打一顿。怎的我死了,你又来认我这个叔丈,是何道理?”
吉尔焕道:“叔丈,我被冒充国丈的恶贼西‘门’无极,关在密室中有五年之久。痛打你的是西‘门’恶贼为我找的替身,不是我。”
“真的不是你?”坟墓里的人说道:“唉,管他是你不是你,反正你们已经发现了我,我就同你见上一面。”
只听坟墓吱呀呀一声移向一边,坟墓下面‘露’出灯光,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从坟墓下走了出来。
白发老翁挡在从坟墓中走出来的人的面前,拐杖一横,‘挺’直腰杆,眼中‘精’光暴‘射’,哪里还有一点老人的样子:“徒儿莫怕,他们若不是你要找的人,为师将他们立毙于此。”
那汉子盯着吉尔焕道:“你真的是吉尔焕?”
吉尔焕见到走出来的人,跪趴在地,痛哭流涕:“叔丈,你不认得我了么?”
那汉子将吉尔焕搂在怀中:“孩子,你怎的成了这个样子?”
吉尔焕哭哭笑笑:“叔丈,快拜见王妃。”
莫亚王妃‘激’动地说道:“免礼免礼,快带我去见我阿父。”
吉尔焕的叔丈杜腊特拜毕莫亚王妃,头前带路,走到距离坟墓一里左右的一块巨石旁的一具棺材前,打开棺材的上盖,里面是一具尸体的森森白骨。
他轻轻地将尸体的骷髅移开,按动下面的一块方木。棺材移向一边,底下‘露’出一个圆‘洞’。
杜腊特点亮火把,带着‘春’竹一行,鱼贯而入。过了‘洞’口前行三十多步,里面灯火通明豁然开朗,一个地下宫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杜腊特苦笑着说:“吉尔焕,你给我的银钱,我都‘花’到这上面还不够,还是里面的那位爷又出了好些银票,才修成了这地下城堡。不过我可没有钱还他,你自己想办法吧。”
吉尔焕道:“只要国丈爷在,我不但不要你还钱,还会让国丈爷赏你个荣华富贵。国丈爷在哪里?”
杜腊特道:“过了这个长廊,你就能见到,你让我保护的人。”
他冲着内庭大声喊道:“老哥哥,莫亚王妃和吉尔焕他们来接你回去啦。”
汗拉索躺在一张木制大‘床’上,盯着走进内庭的莫亚王妃,颤声问道:“你、你是莫亚?”
莫亚王妃冲上前,‘激’动的喊道:“阿父,是我,我是莫亚。”
‘春’竹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我护送你们马上回国丈府。”
在‘春’竹的护送下,国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国丈府。‘春’竹又用疗伤神功,替汗拉索接通被西‘门’无极挑断的手脚大筋。
他不想参入图佤族内部的争斗,做完这一切,起身告辞。
莫亚王妃和巴尔桥将‘春’竹送出国丈府寝室,莫亚王妃吞吞吐吐的说道:“‘春’竹少侠,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春’竹笑道:“王妃有事只管吩咐,只要是在下能帮上忙的,在下定当尽力。”
莫亚王妃难为情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准备的还不充分,不能将对手一举铲除。所以想请‘春’竹少侠,严守这里的秘密。切莫对他人提起,以防对手,提前发难,打我们
个措手不及。”
‘春’竹笑道:“放心吧王妃,我‘春’竹久经江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国丈的寝宫我从未进过,国丈老爷我也从未见过,你担心什么?”
巴尔桥一‘挺’大拇指:“雄鹰就是雄鹰,巴尔桥佩服。”
‘春’竹离开国丈府,心情愉悦的漫步走向竹府。当他接近竹府时,一道身影从竹府的方向,飞檐过脊飞驰而去。
‘春’竹心中一惊:“这人是谁?怎的会从我住的地方而来?”
他急忙展开御气追风术,飞身而起,向那道身影追了过去。
这人的身法极为迅速,‘春’竹追出三里有余,才挡在她的身前。
“你是‘春’竹?我血红莹都追得上,果然有两下子。”一个身着红装,红巾‘蒙’面的‘女’子,咯咯地笑着。
‘春’竹眉头微蹙:“你怎的知道我的名字?你到我竹府又干了什么?”
血红莹仍旧咯咯地笑着:“我想见见你,所以就过去找你,不行么?”
她的笑语如珠‘玉’落盘,像是在和一位老朋友‘交’谈。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柄长剑,趁‘春’竹愣神时,分心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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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蒙面女郎
血红莹像是在和老朋友交谈一般,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柄宝剑,也不打招呼,趁着春竹一愣之际,分心就刺。天『』籁小说。2
春竹哪里想到,血红莹说打就打,还是在自己愣神之时,这和偷袭有何区别?
他虽然恼火,可对方毕竟是个女的。虽然血红莹红巾蒙面,看不出长什么样?但她笑语清脆,宛如天籁。为此,春竹的火气,不免又小了几分。
春竹微一侧身,让过宝剑,伸手抓向血红莹的手腕。
血红莹手腕下沉,避开春竹抓来的手,长剑上挑春竹的腋下。
春竹冷冷一笑,左手在血红莹的长剑上一弹,震开长剑,右手依旧抓向血红莹的右腕。
血红莹长剑反转,削向春竹的右手,嘻嘻的笑着:“春竹少侠,我可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你抓我手腕,莫非想与我有肌肤之亲?不好不好,这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春竹被她说的,脸上一阵烫,掌力震开血红莹的长剑,后退一步:“血姑娘,比武过招,拳来脚往,更有空手入白刃的小巧武技。肌肤相触实属无奈,春竹绝没有轻薄姑娘之意。”
血红莹咯咯地笑着:“好吧,我算你是无心之过,不追究你了。我们再来,看你如何赢了我手中的宝剑。”
她笑语盈盈,手中的宝剑却似一条毒蛇,招招直指春竹的要害。这与她柔弱的语气,形成极大的反差。
春竹不想取出武器与之交锋,可是空手入白刃的绝技又不能施展,双手更不敢触碰血红莹身上的任何部位,害怕她又说自己是登徒子之辈。
他将双手抄入袖口,运用凌风诀,像一支蝴蝶般的穿梭在血红莹的剑网之中,看准机会,飞起一脚,踢在血红莹的手腕上。
血红莹把持不住,长剑像一道流星,激射而去,深深地插在一株大树上。
“怎么样血姑娘?该说说你到我住处的目的了吧?”春竹微微地笑着。
“不怎么样?”血红莹的声音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你把我的手踢疼了?还要炫耀,无聊。”
春竹哭笑不得:“你的长剑招招都是想要了我的命,我只能任你杀了不成?”
委屈的血红莹,突然又开心的笑了起来:“若是你真有这般好心让我杀了你,我倒是喜欢得很,就怕你口是心非,骗我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春竹怒上心来:“不可理喻。”
他心想,血红莹虽然身手不俗,毕竟是个女孩,胜之不武。若是将她拿下,带回竹府盘问。就她这张嘴,说不定会颠倒是非,恶人先告状,让自己下不来台。
还是不要和她纠缠,先回竹府,看看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想和血红莹说话,转身就走。
“春竹,你就这般走了?”血红莹气恼的喊道;“你先是将我拦下,逼着我和你动手,现在我们胜负未分,你却说走就走,什么道理?”
春竹恼道:“我什么时候逼你动手了?你这是无理取闹。”
血红莹双手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