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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无极冷笑道:“装,还装是么?老夫也不跟你打哑谜。老夫是西门无极,不是狗屁国丈汗拉索,这回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吗?”
吉尔焕继续装疯卖傻:“国丈,你怎的啦?生病了么?你明明就是国丈老爷,怎的会是西门无极?”
西门无极恼羞成怒,在吉尔焕的身上拉开伤口,将恶毒之灵放在吉尔焕的伤口上。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迅速在吉尔焕的伤口处弥漫开来。
西门无极弹出一枚粉色的烟球,封住吉尔焕的哑穴,让痛不欲生的吉尔焕,发不出惨叫声。
西门无极冷冷的欣赏着吉尔焕痛苦的挣扎,过了一会儿,才将恶毒之灵收回。
“怎样?想说点什么吗?”西门无极恶毒的双眼,射出凶残的光芒。
“西门老贼。”吉尔焕虚弱的喘息着,知道再装毫无意义,不如坦然面对:“杀了爷爷吧,爷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枉费心机。”
西门无极冷笑道:“你会知道的。”
他重新将恶毒之灵放到吉尔焕的伤口上,自言自语道:“我的宝贝好久没有在人的皮肉间畅游了,今天就让它在你的身上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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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暗度陈仓
西门无极重新将恶毒之灵放在吉尔焕的伤口上,冷冷的笑着,打算再次折磨吉尔焕。
可他突然又收回恶毒之灵,封印了吉尔焕的穴道,谨慎地飞扑到窗前,猛的打开窗户。一伸手,将窗户外的一个人拉进客房。
偷听的是一个驿站的官吏,官吏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吉尔焕,紧张的说道:“国丈爷,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也什么都没看到。”
西门无极呵呵的笑着:“你怕什么?你即使是看到了,听到了,又能怎样?”
他忽然将脸凑近驿站的官吏:“你刚才看的过瘾么?要不我再做一遍给你看看?”
驿站的官吏惊恐万状:“下官什么也没看到,也、也不想再看。”
西门无极右手轻轻一弹,一丝红色的烟雾,飘落到驿站官吏的左手上。
驿站官吏顿感手上奇痒无比,用手一挠,却又钻心的疼。
他知道遭了西门无极的暗算,磕头哀求道:“请国丈爷饶了下官,下官从来就没有到国丈爷的窗前,也没有进过国丈爷的房间,求国丈爷放过下官。”
西门无极微笑道:“去吧,找个木箱,将这个国丈府的叛徒装进木箱,我就给你解药。”
驿站官吏大喜过望,急忙找来木箱,把吉尔焕装了进去,然后将木箱封好。
“国丈爷,请赐我解药吧。”双手过头,跪在西门无极的身前。
西门无极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把里面的药粉倒在驿站官吏的双手上。官吏的手上顿时燃起蓝色的火苗。
他尖叫一声,双手相互拍打,要灭掉燃烧的双手。双手却在这一拍之下,化成灰烬。身上也燃起大火,他还没有来得及叫第二声,已经成为一堆齑粉。
“后来这奸贼把你怎样了?”听得心惊肉跳的国丈府总管,胆战心惊的问道。
吉尔焕解开上衣,他的身上有很多伤疤和暗红色的,不规则的纹络:“这暗红色的纹络,就是恶毒之灵在我肌肤内留下的痕迹。”
他说,西门无极没有再在路上折磨他,而是将它带回国丈府的国丈寝宫。
他们回到国丈府的那日,正是月圆之夜。西门无极将国丈寝宫的大门关闭,把他从木箱中提出。
“我问你国丈汗拉索那老东西在哪里?”西门无极恶狠狠地问道。
被绑在木柱上的吉尔焕,双眼紧闭,对西门无极的话,充耳不闻。
西门无极咯咯的诡笑着:“硬气,我喜欢。”
他拔出钢刀,在吉尔焕的身上拉了一刀,把恶毒之灵放在吉尔焕的身上。
恶毒之灵饱食吉尔焕的血肉后,尖尖的头部,猛地钻入吉尔焕的皮肉之间。吉尔焕大叫一声,盯着恶毒之灵,将身体一点一点的钻进自己的身体,给他带来无法形容的痛。
春竹心惊之余,问道:“吉尔焕,你的伤我会帮你治疗。不过,你还是先带我们找到汗拉索国丈吧,他的安危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吉尔焕被春竹一言惊醒,急忙说道:“好,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他忽然又担心地说:“这事不宜声张,国丈爷曾交代过我,如果让他的对头知道了他还活着,必将孤注一掷,提前动手,图佤族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莫亚王妃道:“这好办,我们可以乔装打扮,请春竹少侠陪着我们两个去,其他的人留在这里。”
总管道:“王妃,国丈的对头,早已知晓国丈府的变故,老奴担心路上会不太平。”
巴尔桥深知春竹的能耐,呵呵笑道:“总管多虑了,有春竹少侠在,即便是千军万马,也伤不了王妃一根毫毛。”
春竹笑笑说:“巴管带,总管大人说的也不无道理,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他稍一思忖:“这样吧,你替王妃和吉尔焕找个替身,让总管带上几个随从,从国丈府的侧门出去,引开国丈对头的眼线,我和王妃,吉尔焕从大门出去,到吉尔焕的亲属家,迎接国丈爷,你们看怎么样?”
巴尔桥击掌大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妙。”
经过精心的布置,总管带着莫亚王妃和吉尔焕的替身,引开了国丈对头的眼线,春竹则和改头换面的莫亚王妃、吉尔焕,巴尔桥直奔吉尔焕的亲属家。
“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哪里去了?”在一处山区破旧的茅房中,吉尔焕激动的问一个白发老翁。
老翁瞪着浑浊的眼睛,看着春竹他们:“你问原来住在这里的人么?他们都死了,已经不在人世了。”
莫亚王妃惊得目瞪口呆:“他们都死了,我到哪里找寻我阿父?”
吉尔焕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春竹冷冷的看着白发老翁:“他们是怎么死的?死了有多长时间了?埋在哪里?”
老翁漫不经心的说道:“死了有三五年了吧?是死于瘟疫,埋在后山的山坡上。”
他抬头看着春竹:“你们是他的朋友还是亲戚,要去祭拜一下么?”
此时天色已晚,嫩月出生,春竹看看吉尔焕和莫亚王妃,然后点头道:“我们是他的朋友,既然来了,就去祭拜一下,以尽朋友之义。”
老翁微微一愣,随即说道:“好,我带你们去。”
月光下,老翁颤巍巍的拄着拐杖,领着春竹他们,向后山走去。一块块怪石,在夜幕里像一头头张牙舞爪的凶兽,狰狞恐怖。浩荡的山风,发出阵阵怒吼,如同恶灵的嘶鸣。
巴尔桥轻声问春竹:“少侠,这老家伙,会不会有什么阴谋?王妃若是有个好歹,我们可都吃罪不起。”
春竹拍拍巴尔桥的肩膀:“我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见机行事吧。”
穿过一片乱石丛,老翁指着一排四座坟墓道:“他们就埋在这里,你们祭拜吧。”
春竹仔细观察着坟墓的四周,对巴尔桥大声喊道:“巴尔桥,给我扒开坟墓。”
坟墓中突然传来阴森冰冷的鬼嚎声:“是哪位朋友夤夜来此?老夫很是喜欢,请室内叙话。”
莫亚王妃惊叫一声:“鬼、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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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奇异女子
第九十一章奇异‘女’子
‘春’竹让巴尔桥扒开坟墓,坟墓里忽然传来鬼嚎声。。 吓得莫亚王妃,连连后退,大叫有鬼。
‘春’竹哈哈笑道:“在下是御仙殿的弃徒‘春’竹,今天来此,就是要和吉尔焕一起抓鬼的。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抓你?”
坟墓里沉默了好久才传出声音:“‘春’竹是谁?我不知道。吉尔焕法师么,我生前好像还听说过。”
“‘春’竹,我和你无仇无怨,井水不犯河水。我又没有倒行逆施,你何必苦苦相‘逼’,非要和我拼个你死我活。”
“叔丈,叔丈。”吉尔焕忽然趴在坟头大声喊着:“我是吉尔焕,你出来见我一面,告诉我,你将我让你收留的人藏在哪里?待我找到他,我为你重新修墓立碑。”
“吉尔焕,我们人鬼殊途,还是不见的好。”坟墓里回应道:“再说,我也不记得你什么时候让我收留了什么人?”
白发老翁摇摇头叹息道:“我们还是走吧,莫要惊扰了他们休息,有事的话,我们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