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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吗?”
春竹无言以对,这个问题,他也想了很久。好好地,怎么就会走火入魔?
他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你查到了什么吗?”
聂长风摇摇头:“没有,自从家父不雅的事情发生后,我苦苦追查了六年,却没有找到半点蛛丝马迹。我正打算放弃的时候,有个朋友找到我。他说,他愿意与我一同揭开家父往年之谜。”
“于是,我拜别家母,和我的朋友一起,秘密来到孤山,想查明家父癫狂自杀的真相。”
春竹道:“你的朋友是我的怀师兄……怀仁楠,对吗?”
聂长风点头道:“是他。”
春竹道:“我想请聂兄问一下,我走火入魔的那天晚上,怀师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前。我虽然当时神智失常,但是我还隐约记得,他和唐谢、巴顿,是带着利器冲向我的,似乎是想杀我,你问他这是为什么?”
聂长风道:“他说过,他是听到阿紫的叫声才赶过去的,只是想制服你,没想着杀你。”
春竹道:“不可能,孤山派的外门弟子,都是住在朝阳观观外的偏殿中。而我因为受伤,需要照顾,飞燕师姐才请求掌门人,让我住在观内的。”
“他们是不可能听到阿紫的求救声,即便是听见,也不会第一时间赶到,手持利刃,向我杀来。”
聂长风凝神道:“有这事?”
春竹微微一笑:“若非如此,我如何会刺伤唐谢和巴顿。”
聂长风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查查他们当时为什么会在朝阳观观内?”
二人又谈了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聂长风临别时,叮咛春竹:“梅兄弟,你下次再见到二师叔时,请你转告他。家母年事已高,想在有生之年,再见见她的这位兄弟。”
春竹点点头:“好,只要我能再见到二师伯,一定把话带到。”
聂长风离去后,春竹坐在洞口的岩石上,等着欧阳雄的突然出现,想着自己的心事。可是直到旭日东升,也没见着欧阳雄的影子。
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走进明清洞,简单的吃了些干粮,打算睡上一觉。
“梅师弟,梅师弟在吗?”有人在明清洞外喊道。
来的是个小道童,与春竹的年岁相仿,春竹认识他,他是朝阳观殿前的清扫卫生的致远:“致远师兄,找我有事吗?”
致远道:“我是奉了掌门之命,请梅师弟下山议事。”
春竹一愣:“找我下山议事,议什么事?”
致远道:“见到掌门你就知道了,何必问我?”
春竹知道再问也是白搭,只能微微一笑说:“致远师兄,稍等一下,我收拾收拾。”
致远冷冷地说:“不需要,一会儿自会有人收拾。”
春竹跟随致远踏进朝阳观紫气殿,马天行怒容满面坐在太师椅子上,身边站着韩汉、曹丹、洪展飞,和几个外门弟子,只是不见了马天行的三弟子海布尔。
春竹见此阵势有些不妙,小心翼翼地躬身施礼道:“外门弟子梅明,拜见掌门。”
马天行慢慢站了起来,漫步绕到到春竹身后,乘其不备,在春竹的后背猛击一掌,大声吼道:“与我拿下。”
春竹微微一愣,曹丹、洪展飞等人一拥而上,摁住春竹。
站在一旁的韩汉,把头扭向一边。马天行的这一掌,他曾经见过,名曰“碎心掌”。烈王府的武士狗头,就曾经挨过马天行这一掌。狗头当时并未觉察有何异常,最终却死在回烈王府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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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生死无常
第一百六十一章 生死无常
曹丹洪展飞摁住春竹,封印了春竹身上七八处大穴,这才拿出绳索,将春竹捆了个结实。
春竹自始至终没有反抗,他猜想,应该有一件大事,牵连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自己近一个月,始终在明清洞,没有离开半步,不应该有什么事牵扯到自己。
难道是自己失忆以前的事情,那会是什么事情呢?难道自己和孤山派以前曾经结过梁子,掌门今日才察觉到。
“掌门,这是为什么?”春竹问。
马天行冷冷地说道:“为什么?”他突然大喊一声:“来人,给我抬上来。”
抬上来的是三副担架,上面躺着怀仁楠、唐谢和巴顿。
唐谢和巴顿都是被一剑断喉毙命,怀仁楠死前却是受尽折磨。他的双耳被割掉,双眼被剜除,一张脸,被斩了十七八剑,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模样。手脚大筋均被挑断,十根手指,被斩下八根。
身上被刺了几十个窟窿,体无完肤。尤其令春竹感到恐怖的是,怀仁楠象征他是个男人,传宗接代的根,也被人割掉,没了踪影。
春竹惊栗万分:“掌门,这、这是怎么回事?”
马天行哼声道:“梅明,我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没想到却是个有胆做没胆认的怂包。”
他的双眼射出怒火:“你因妒成恨,昨夜杀死巴顿和唐谢。丧心病狂的羞辱折磨怀仁楠,心狠手辣的做下这等好事,现在已经忘了?你会不会说,又是走火入魔?”
春竹大惊道:“我昨夜在明清洞,怎能杀死怀师兄他们?再说,我与怀师兄他们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他们?”
马天行阴沉一笑:“梅明,孤山派上下,谁人不知你非礼阿紫时,被怀仁楠他们撞破,因此中下愤恨之心。”
“前日,我又大发喜帖,邀请江湖英雄豪杰来孤山,为飞燕和怀仁楠举办定亲喜宴。我没把飞燕嫁给你,遂了你的心愿,你自是怀恨在心,故而夤夜下山,将他们三人杀害。”
“你自以为此事做的天衣无缝,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腰间悬挂的,证明是孤山派弟子的竹牌,却在巴顿临死前抓到了手中。”
他把竹牌扔到春竹的面前道:“这竹牌上刻有你的名字,你还有何话可说?”
春竹听得心惊肉跳,低头看向腰间,竹牌已经不见了。
“是有人要陷害我,在杀怀仁楠、巴顿和唐谢之前,偷走了我的竹牌。”春竹仔细的想着:“这个陷害我的人是谁呢?我的竹牌一只悬挂在腰间,昨天只有飞燕师姐靠近了我的身体,难道是她?”
他随即又想到:“不会的,绝不会是飞燕师姐,我受伤后,她对我关怀备至。掌门要把她嫁给怀仁楠,也是情非得已,她不会陷害我的。”
“也许只有一种可能,我不小心弄掉了竹牌,被别有用心的人捡走,哪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这一两天上后山明清洞的,不只是飞燕师姐,还有聂长风和阿紫。”
“阿紫。”春竹心中猛地一抖:“只有阿紫对我怀有仇恨,我曾在走火入魔时,乱了心性,对她无礼过。是她捡到我的竹牌,杀了怀仁楠三人,嫁祸到我的头上。”
他又暗笑自己糊涂:“阿紫一介女流,飞燕师姐的婢女,哪里会有如此能耐,杀怀仁楠他们。找帮手也不大可能,只是一天的时间,没有现成的武林高手等在孤山下,听其调遣。”
春竹的心忽然一阵抽搐,接着一股力量,像是一把手,正在用力地握着他的心脏,好似要捏碎他的心脏一般。
他极度痛苦的冷哼一声,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顿时汗水如浆。
马天行嘿嘿的冷笑着:“怎么这是在认罪吗?”
“人不是他杀的,他认你奶奶个熊。”欧阳雄忽然出现在紫气殿的大门口,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慢慢的走近春竹。
“二师伯,你、你怎么来了?”韩汉迎了过来。
欧阳雄瞪了韩汉一眼:“滚一边去,别挡老子的路。”
他忽然一转身,绕过韩汉像一缕青烟,飘到春竹身前,一脚把洪展飞踢了个跟头,挥手一掌打的曹丹满脸开花,惨叫一声,仰面倒下。
马天行道:“二师哥,我在处置孤山派孽徒,你就别掺合了。一会儿,我让你弟妹做两个好菜,我们哥两个好好喝两杯。”
欧阳雄没有搭理马天行,拽断春竹身上的绳子,解开春竹的穴道。
轻轻一搭春竹的脉搏,骂道:“你奶奶的,人又不是你杀的,你为何要自废心脉?”
春竹忍住痛苦,低声道:“我没有要自废心脉。”
欧阳雄抓着春竹的腰带,把春竹提起来:“马天行,昨夜我和这小子一直呆在一起,他明清洞都没有出去过,怎的下山杀人?”
“我现在要带他去疗伤,为他守住心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