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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谢道:“大哥说哪里话,只要马老贼敢对你不利,我和巴顿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你周全。”
巴顿情绪激动地说道:“不错,老大只管放心,我和唐谢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独自逃命。”
怀仁楠轻轻一笑道:“有你们两个这句话就够了,记住,切不可贸然行动,枉自送了性命。”
怀仁楠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朝阳观正殿。正殿的大门上写着三个大字“紫气殿”。门两边挂着一副对联,“修身养性灵动山川,习剑问道终成正途。”
怀仁楠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快步走进大殿,躬身对马天行道:“外门弟子怀仁楠拜见掌门。”
马天行端坐在正位的太师椅上,指着下手的座椅,哈哈笑道:“仁楠,坐坐,我有话问你。”
怀仁楠心中一愣,看了眼座椅,恭敬地说道:“弟子不敢,掌门人有何事让弟子做的,只管吩咐就是了,仁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天行呵呵笑着:“这还真的是一件大事,人生百年的大事。我问你,你可喜欢飞燕?”
怀仁楠心中暗想:“马老贼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我要在马飞燕身上做文章,击垮他的想法啦?”
他不动声色地说:“飞燕师姐兰心蕙质,温婉端庄,我们师兄弟都喜欢和她说话。”
马天行哈哈大笑:“傻小子,我是问你喜不喜欢飞燕?你们的岁数都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果你喜欢飞燕,我会选个日子,给你和飞燕订婚,你看如何?”
怀仁楠抬头看着马天行,心中暗想:“看来我多虑了,这老贼并未发现我的秘密,还想把女儿嫁我。”
“马老贼把女儿嫁我安的什么心思?会不会与渡难心经有关?想通过他的女儿马飞燕,骗出我的渡难心经吗?”
却听马天行说道:“仁楠,渡难心经和驳难心经原本是一套武功秘籍,是不应该分开的。我打算把驳难心经做飞燕的陪嫁,令渡难心经和驳难心经合璧。”
“将来你做了孤山派的掌门人,可以用《无量心语》上的武功,让孤山派发扬光大,也算是完成了我未了的心愿。”
他站起来走到怀仁楠的身边,轻轻拍拍怀仁楠的肩膀:“你如果愿意,我即刻就发喜帖,通知江湖豪杰,本月十八为你和飞燕举行订婚仪式,怎样?”
怀仁楠一下子没了主意,他苦心经营的计划,就是为了抢夺驳难心经,夺下孤山派的掌门位子。
却没想到马天行会送这样一份大礼,不仅可以让他怀拥美人,还能让他轻易而举的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他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右眼皮忽然一跳,他不禁打了个激灵:“难不成马老贼让我和马飞燕订婚,是在策划一个天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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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突遭横祸
第一百六十章 突遭横祸
春竹知道马飞燕和怀仁楠定亲的事情,是在马天行和怀仁楠各怀鬼胎,订婚事宜商定后的第二天清晨。
一大早晨,马飞燕的婢女阿紫,就提着食盒,急匆匆的来到明清洞前的平台上。
她把食盒放在明清洞洞口的岩石上,从袖口拿出一封信放在食盒上,怯生生地说:“这是我家小姐赏你的,莫辜负了我家小姐的一番心意。”
她的话刚说完,就转身而去,消失在通往前山朝阳观的山路上。
春竹苦苦一笑,展开信笺,信笺上写着:“与君相处月余,甚感欢愉,然婚姻大事受命于父母。今家父将我许配怀师弟,此后不能与君相见,牵手百年之约,奈何,奈何。”
他轻轻一摇头,一丝苦涩在他心中一闪而没。叹口气把信折好放进怀中,却又想起梦中向他伸手的女孩。
“梦中的女孩是谁?为什么看不清她的脸?她和我是什么关系?”春竹暗暗的想:“她和我必定有极深的渊源,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
他坐在洞口的石头上,眺望着远山,想着这几天出现在脑海里的事物,他要把这些逐一的串联起来,找回失去的记忆。
“梅兄弟,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这个人的脚步声,从他踏上平台的时候,春竹就听到了。春竹原以为是韩汉或者是孤山派的其他弟子。 可这说话声音,与孤山派的弟子无关,是他熟悉的另一个声音。
他急忙回头,兴奋地说:“是你,聂兄。你怎的跑到这里来了?邪寒之毒驱除了么?”
聂长风一揖到地道:“感谢梅兄弟援手,现在已经大好,经脉通畅,再也没有痛楚,多谢牵挂。”
春竹道:“好了就好。”他又问道:“聂兄,你怎知我在这里?找我有事吗?”
聂长风道:“你到明清洞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我也在不远处转游了几次。只是不敢贸然前来烦扰,怕耽搁了梅兄弟的清修。”
春竹微微一笑道:“怎么今天就敢来了呢?”
聂长风道:“朝阳观昨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梅兄弟知道不?”
“什么大事?”春竹微微一愣。
“这事嘛?”聂长风有些难于出口。
春竹焦急的说道:“说嘛,什么事让你欲言又止。”
聂长风看着春竹的脸:“是马飞燕的事情,昨天马天行将马飞燕许配给了怀仁楠。”
春竹眉头一皱:“就这事?”
聂长风道:“是,就这事。”
春竹淡淡地说道:“这事我已经知道啦,是好事,我刚才还在默默地祝福他们。”
聂长风疑惑道:“你、你没伤心?”
春竹坦然道:“我伤什么心,飞燕师姐嫁于怀师兄,郎才女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聂长风紧盯着春竹:“你真是这么想的?”
春竹呵呵一笑:“你以为我会怎么想?大哭大闹?还是寻死觅活?我和飞燕师姐只有师姐弟的情谊,绝不存在其他的因素,你想歪了吧?”
聂长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完全是杞人忧天,真是杞人忧天。”
说完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听到马飞燕要嫁给怀仁楠,你会即刻冲下山去,找准机会带着马飞燕私奔呢?”
春竹也大笑道:“聂兄,你把我想得也太龌龊了吧。”
聂长风道:“你有这份胸怀,我就放心了,我真害怕,你一时想不开,离开明清洞,触犯了孤山派的门规,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二人说笑一番,聂长风忽的正色道:“梅兄弟,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不知你肯不肯说?”
春竹道:“你只管问来,知无不言。”
聂长风道:“梅兄弟在明清洞历时近月,可曾遇见一位老人?”
“老人?”春竹道:“什么老人,是打柴的么?”
春竹心想:“聂长风说的老人,想必就是我二师伯欧阳雄,他找我二师伯做什么?”
聂长风微微一笑:“不是打柴的樵夫,是位武林高手。”
“武林高手?你找他做什么?”春竹反问道。
聂长风叹息一声:“我视你如亲兄弟,我也不想瞒你。我是孤山派聂阳之子,欧阳雄是我的二师叔,我找他是想了解七年前的一桩公案。”
春竹道:“哦,是这样。你找二师伯是想知道,聂阳大师伯当年突然神智失常的事情对么?”
聂长风激动地说道:“是的,你见过欧阳师叔了?”
“见过。”春竹不想隐瞒:“只是二师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都是他来找我,我却找不到他。”
聂长风失落道:“想来也是这样的,我在孤山寻找他一年多了,身影都没有见过他一次。他是故意在躲着我,不想让我找见他。”
春竹道:“聂师伯的事情我也听二师伯说过,他说,他避居孤山之巅,跟大师伯忽然神智失常有莫大的关系。”
聂长风紧张道:“二师叔说过这事?你能说与我听听吗?”
春竹点头道:“二师伯说,当年他也怀疑鸡汤有问题,并且亲自喝那鸡汤试毒。但是,他喝完鸡汤后,一切正常,这才被掌门困在孤山之巅,一呆就是七年多。”
聂长风眉头紧蹙道:“真是这样的?难道家父真的是犯了失心疯?不应该呀。”
他看着春竹又说道:“家父一向循规蹈矩,洁身自好,怎的会忽然发疯做出那等荒唐之事?再说,你也是喝了鸡汤才失去心智,乱了本性,是巧合吗?”
春竹无言以对,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