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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有喷溅状的血迹,可我却没有在现场发现。其二,他既然是被割喉而死,那一定是一刀毙命,何以有力气在地上再写大乾这二字,即便他留有最后一口气在,从字体上来看,最后一笔写得铿锵有力,丝毫不像将死这人所写。其三,就是这根银针,若你们想说这是我方才插进去的,那这又是什么?”
安千荷说着就将掌柜的衣衫正对着光线,问:“看到了什么?”
南疆众人皱眉细细一瞧,果然见这件衣服上有一个小黑儿,这小黑点的位置刚好是心脏的部位。
难道掌柜的真的是被一阵穿心致死?
那几个大凉人的脸色已涨得发白,特别是呼延代灵,眼中闪烁起仇恨如毒蝎的光芒,“即便他是被银针穿心而死,那你何以证明是我杀的?若是你信口雌黄,照样要死!”
“呵呵。”安千荷轻笑一声,眸子闪亮如星,嘲笑般的看向呼延代灵。
呼延代灵不悦的皱起双眉,恨声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大凉人太过愚蠢,连伪装都不会。”安千荷再次冷笑,毫不遮掩笑声中的鄙夷。
被她的话狠狠一也,呼延代灵的脸色立刻涨得通红,咬牙切齿道:“狂妄!既然你有证据,你就拿出来!”
“证据就在你大凉公主的房间里。”安千荷目光一转,收起唇边的笑容,拱手对那齐长老道:“若是长老不信,可以去这大凉公主的房间一看。她房间的窗纸上必定有一个细孔,而这细孔就是她杀人的最好证据!”
“你!”呼延代灵再也无法冷静,用力的捏着指甲,几乎要将指间捏段,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昨夜她在现场?不可能!
“你想问,我怎么会知道的?”安千荷下一刻就将她心里所想的道出。
安千荷明明说得很轻,但在呼延代灵听来却如千金重,击得她呼吸困难。
阳光的照射下,安千荷唇角勾起绝美的弧度,道:“这些都是掌柜的告诉我的。若是我没听错,他告诉了我,昨夜他恰巧经过你们的屋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于是就被大凉公主杀人灭口,以一根三公分长的银针穿破纸窗,射入他的心脏。可这大凉公主又想将杀人罪嫁祸在我们大乾人的身上,试图再度挑起你们南疆对我们大乾的怨恨!”
“你胡说!你胡说!尸体明明是在客栈正厅找到的!你凭什么说是在我的屋外死的!”呼延代灵试图做最后的辩解。
安千荷淡淡笑了,微抬下颌,扬起唇角道:“答案就在你的手背上。”
此话一出,呼延代灵连退两步,左手也不由自主得缩进袖子,颤抖着唇道:“我左手什么都没有!你撒慌!你撒谎!”
安千荷冷眼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模样,道:“可是掌柜的告诉我,你左手的手背上有一道血痕,这道血痕正是你在托他尸体时,被他手腕上带着的锥形倒角护腕割到的。”
这一回,所有的南疆人都倒抽冷气,看向依旧戴在掌柜手腕上的护腕,倒角上果然留有暗红色的血迹。
难道他们真的冤枉了这些大乾人?真正的凶手竟然是大凉人?
齐长老了着实愣在原地,最终看向呼延代灵,缓缓道:“请你伸出双手,以证明清白。”
呼延代灵早已没了方寸,她身后的人虽然个个都是绝顶高手,但若真和这些南疆人打起来,必定会传到南疆王的耳里,到时候必定会引起南疆王对大凉的不满,那他们这些年不是白努力了吗?她长姐的尸体一度让他父皇怀疑是南疆人杀的!所以才让他们来查个清楚,现在看来,一定是这些乾人杀的!
“不敢了?四皇子要不要出来替令妹解释一下?”安千荷冷笑,将目光投向呼延代灵身后的男子,他的手腕上同样带着一条金蟾璎珞手链。
此人就是昨日的带头人,也是方才被呼延代灵称为哥哥的人,大凉四皇子呼延信。
“哈哈!大乾果然藏龙卧虎,本王还以为自从你们的摄政王归隐后,你们大乾就没能人了。人,的确是我们杀的!但他的确该死!”
呼延信拍手称赞,一双深蓝色的眸子淡扫众人,眸光一厉,脸上的狠光尽显,道:“既然你们都已知道了真相,那就都得死!”
话音刚落下,他一跃腾空而起,手中爆射出无数长长的银针,“刷刷刷”就如暴雨般射向众人,空气立刻弥漫起血腥味。
慕晚渔的白袖一挥,直接将安千荷搂进了怀里,同时点了她的晕睡穴,苏晋枫和罗弈快速将苏弈清和宁心护在身下。
“嗯。”罗弈的后背被刺入一根,痛得闷哼一声。
“罗弈!”宁心见状,立刻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反正她是将死之人,只要杀了顾氏一族,她立刻会选择脱离这具肮脏的身体。
罗弈被她这举动惊了一下,红着眼睛唤道:“你疯了?”言毕,再次翻身将她压倒身下,禁锢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再有翻身的可能。
银针越来越多,三丈之内,全部被这些针雨笼罩,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这里似乎一瞬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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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拿什么争
第一百四十九章:拿什么争
也就在这一瞬,周遭赤芒爆闪,恢弘的气劲夹杂着音爆轰然落下,眨眼布成一座淡红气罩。
但这些学子都趴在地面,没有一人看到此景。所有银针全部被挡在这座淡红的气罩外,与此同时,呼延信猛吐一大口血,身躯表面覆着上一层淡淡的红光。
“啊!”呼延信捂着脸痛苦得打滚,嘴里溢出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惨叫声,“苏,苏慕隐,这里有苏慕隐!”
他的嘴里含含糊糊得念着,可无人听得清他在喊什么。
“皇子!皇子!”这些大凉人慌了,急忙上前将他搀扶起。然而,就这一搀,他们直接吓得连退数步。
只见呼延信的眼耳口鼻正缓缓爬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虫子,虫子很但他们却认得!这些就是南疆的十大毒虫之一,赤练虫!
“快,快救救我,救救我!”呼延信瞪大着瞳孔,脖子上经脉因为剧烈疼痛而凸起,五指嵌入泥土,渗出了血迹。
“齐,齐长老,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皇兄吧。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呼延代灵对着齐长老猛磕头,她不能看着皇兄带她受死。
齐长老白着张脸,皱着眉头道:“不是我们放的虫!但是他方才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姐妹,死有余辜!”
“啊!”就在齐长老的话音落下之际,呼延信发出最后一声惨烈的撕鸣。呼延代灵转头一看,他的身体已被那些赤练虫啃噬完,只剩下一张人皮,那惊恐的双眼还向上瞪着,死不瞑目。
呼延代灵看着那张人皮,就如疯了一般捂头狂喊,她身后的侍卫见状,直接将她拉上他们的马车,落荒而逃。
幸存的南疆人早已失了魂,不知发生了何事,眼睁睁看着这群大凉人逃走,也不敢上前去抓住他们。
“齐,齐长老,这可如何是好?死的可是大凉的二皇子啊!”一个南疆人颤颤巍巍得问道。
齐长老稳了稳心神,回道:“是他们错在先,我们有何害怕的!只是,这些赤练虫是谁放的?方才将那些银针挡住的红光又是什么”
最后那句话,他的声音显然又在颤抖,双眼不断往四周打量,继而又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苏慕隐在大乾,怎么会在这里?”
“那些大凉人呢?”齐长老偏头问身后的手下。
“回长老,他们也都消失了。”
齐长老看着地面那张人皮,闭了闭目,叹了口气道:“我们南疆和大凉再也不会如从前这般同仇敌忾了。”
马车里,安千荷靠在慕晚渔的腿间,沉沉得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垂着,面色平静且安然。
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早已吓得晕厥过去,不省人事。苏弈清同样也吓晕了过去,靠在苏晋枫的肩膀。
罗弈在驾马车,车上只剩下苏晋枫,宁心和慕晚渔醒着。
苏晋枫看着慕晚渔的眼睛,突然问道:“那些赤练虫是你放的?”
正轻抚着怀里人发丝的手微微一顿,淡淡回道:“既然心里已清楚,就不必再过问。”
苏晋枫冷哼一声,面带讥讽得道:“想不到你也是这种藏头藏尾之人,既然早有办法杀了他们。为何不开始动手?”
“一开始动手?苏晋枫,这些日子你在学院里真是白学了,一点都没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