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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能香吗?
洗澡的确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只是,基于某人有偷窥洗澡的癖好,安千荷正声道:“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半个时辰后再进来。”
慕晚渔稍稍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温润平平,不带半丝波澜,“外面太冻,我怕冷。”声音顿了顿,低头继续夹了口菜,道:“我吃我的,你洗你的,我们互不干扰。”
安千荷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就是找借口!”
慕晚渔闻言,再度抬头挑眉看着她,又眨了眨眼,“我真的找不到可以看的地方。”
“慕晚渔!你!你欺人太甚!”安千荷怒,一把抓起浴巾朝着他脸部扔过去。
慕晚渔头一偏,躲过了这一击,清眸闪过一道无辜,最终还是妥协道:“好,我出去。”
“不许进来,否则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安千荷咬牙切齿得提醒,一想起那句没什么地方可看,她就火冒三丈。
慕晚渔优雅得放下筷子,一敛衣袖得起身,走到门口道:“放心,绝对不会进来。”
这一回,他还真的守了信用,由于在浴桶了又睡着了,她洗了将近一个时辰,他愣是一个时辰没有进门。
直到她穿好衣服去开门,才发现他早已在门口冻得唇色发白,心一疼,有些责怪得道:“你冷怎么不喊我快点!”
慕晚渔温声回道:“我可不想成为你心里的衣冠禽兽。”
入夜。安千荷睡在床榻,而慕晚渔睡在了地铺。南疆的冬夜比大乾的还要冷,明明已升上了暖炉,裹着厚厚的棉被,安千荷还是冷得直打哆。
她低头看了一眼睡在地铺的慕晚渔,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的心立刻揪痛在了一起。
只见他的身子在被子的包裹下依旧微微在颤抖,她突然想起他体带寒毒,是极其怕冷的,方才又在门外冻了这么时间,会不会寒毒发作了?
“师父?”安千荷轻轻唤他,可地上的人丝毫无反应。
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安千荷更加着急,索性翻身下床,摸了摸他的脸。
可他的脸就如当日那般渡上了一层冰霜,心一颤,立刻将床上的被褥也盖到了他的身上。
慕晚渔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微垂,良久才睁开眼睛,轻轻吐出两个字:“还冷。”
安千荷想了想,有点为难得道:“已经没有多余的被子了?要不我给你去打些温水,你就当温泉泡着吧。”
“来不及了,我快冻死了。”慕晚渔看着安千荷,沉静的眸光忽然轻轻地划过一丝波纹。
黑暗中,安千荷看不清这双已带着波纹的眸子,只听到他有些暗哑的嗓子,心下担心他真的会出事。最终咬咬牙,闭上眼钻进了他的被窝,就如上次那般将他搂在怀里。
“好点没?”安千荷轻声问他。
“没,还冷。”慕晚渔摇头,声音又哑了几分,极度痛苦的模样。
安千荷眼皮翻了翻,“再冷我也没办法了。”
“肌肤相贴就不冷了。”慕晚渔幽幽回答。
安千荷这才发觉又着了他的道,可她的身体已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们说好的,两年内你不许碰我,我们以师徒相称!”安千荷咬牙切齿得提醒他。
“我有说现在就要你吗?”慕晚渔笑着扬眉。
安千荷脸一红,抬眼望天,发现他的黑心和无耻已到了某种境界,“慕晚渔,你能不能把你手从我衣服里挪开。”
“嗯?怎么不叫我师父了?”慕晚渔似乎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却是极其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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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被冤
第一百四十六章:被冤
良久,唇瓣相离,慕晚渔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快睡,明日还要出发,我只想抱着你。”
言毕,他将她的身子再次搂进怀里,像是拥着极其珍贵的宝贝,而她靠在他微凉却宽厚的肩膀,不再挣扎,也不想挣扎。闭上眼安心的睡了过去。
原来,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怀抱,早已习惯被他搂着入睡,难怪方才她单独睡在床榻总是辗转反侧。
“大哥!大哥!出大事了!大哥!”
翌日清晨,她在罗弈一声声慷慨激昂略带愤青激情的呼唤声中醒来。睁眼才发现慕晚渔早已不见了踪影,不过她身上却严严实实得盖着被子,还有一条他的玄色氅子。
穿戴好衣服,披上他的氅子便打开门,这门一打开就见苏晋枫站在罗弈旁边,冷着张脸道:“昨日客栈老板暴毙,他们认定是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干的。”
安千荷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理了理思绪道:“那两个胆小鬼,连兔子的毛都不敢拔,铁定是那些大凉人想嫁祸给他们。”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可我们没有证据啊!”罗弈插着腰,一脸的激愤。
“那他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杀的?”安千荷问,眼睛已清明了不少,显然已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罗弈重重得一拍门,怒声道:“那老板是被割吼而死,他临死前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大乾。于是这些南疆人就从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的房间里搜起,竟然找到一把带血的刀子。于是就认定是他们两个干的了!”
安千荷不怒,只是凝眉思虑了会儿,继而问道:“那有没有见到我师父?”
罗弈又是重重一拍门板:“那些南疆狗竟将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捆在木桩上,扬言要烧死他们,慕院首就前去救他们了!”
“走!带我去现场!”安千荷不再过问,不就是谋杀案吗?这绝对难不倒她。
到了客栈的正厅,安千荷着实吓了一跳,原本就不大的客栈挤满了人,当他们到来时,这些南疆人仇恨般的目光齐齐落到他们身上。
“你们这些大乾人实在欺人太甚!不仅苛扣他们南疆人的盐,甚至还杀人不眨眼!只因为掌柜不让你们坐堂吃饭,你们就杀了他!”
开口的是昨日带头的大凉人,他目带凶光,倒是像死者是他亲人似的。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在场所有南疆人开始暴动,举手高喊道:“杀了大乾人!杀了大乾人!”
领头的南疆人是一个年逾古稀的驼背老者,被周围的南疆人称为齐长老,只见他扬扬手道:“大家稍安勿躁,这些大乾人我们必须杀!但此事不能让朝廷知道,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祸端,所以,我们要私下处置,不能告知我们的王。”
“好!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上百个南疆人再次轰动,将安千荷,罗弈和苏晋枫三人绑了起来,拉到了门口。
门口早也站满了人,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被绑在木桩上,他们的底下已摆满了柴火。
“我们是冤枉的啊!冤枉啊!”郝连春水早已哭哑了嗓子,一旁的百里明月也是嚎啕大哭,对着那个要点火的南疆妹子道:“美女,你别激动,别激动啊!我带你去买胭脂!极品胭脂!”
宁心和苏弈清虽然没有被被架上火台,但也是五花大绑,苏弈清早已是清泪两行,宁心在一旁宽慰。
安千荷打量了四周良久,终于找到了那抹白色身影,原来这家伙居然正和一个南疆人在不远处的榕树底下对弈。
有没有搞错?这时候居然和别人下棋?安千荷恨不得立刻上去将他拽起来。
这时候,虽然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被架在火台,但点火的南疆女子迟迟没有动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安千荷也不开口,只是开始细细观察躺在担架上的死者,同时眼观鼻鼻观心的注意那些面带得意之色的大凉人。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个身穿蓝色布衣的南疆年轻人走到齐长老面前,跪地恭敬得道:“齐长老,那大乾人竟然赢了方长老,我们真的要给他们一个时辰时间吗?”
齐长老皱了皱眉头,捋了捋白胡子,有些不情愿道:“既然答应了,那就给他一个时辰,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慢着!”那带头的大凉人突然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得道:“大乾人诡计多端,若是再给他们一个时辰时间,指不定惹出什么祸端来!难道你们南疆人被大乾欺负的还不够?不说他们断了你们盐的进口,再用高价卖给你们,剥削了你们多少血汗钱!现在竟然一句不和,就杀人!如此嚣张跋扈,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哥哥说的对,若是给他们一个时辰,他们一定会耍阴招,到时候会惹来更多祸端。”开口的是一个大凉女子,那明艳的唇和傲娇的眼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