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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相仪,对襢宫说道,“阻碍这一切的人,我都会清理个干净,让她无忧无虑,做她最想做的人。”
“可是违背神谕是会遭天谴的。”襢宫不禁劝说道,万物灵主各司其职,相仪不能停,元息不能走。这是神谕,谁也无法改变。元息违背神谕离开了神山这么久,必然会受到反噬,所以他才更加担心元息的身体撑不了那么久了。
“所以我才说过没有打算回去了。”西垣浅笑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真是个残忍的家伙,我要是宁姜,真恨不得永远都不要知道你是谁,也省得累自己受苦”襢宫见西垣不听劝说,还这么一意孤行,不禁怒道。
相仪却不知道屋子里的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远远的看到他们似乎还在说话,便没有进屋子,西垣支开她想必是谈话的内容比较私密所以才不想让她知道。她本来就是风光霁月之人,也并不想知道西垣和襢宫究竟说些什么。是以绕开屋子往后头走去,既然他们两个聊得热火朝天,就让她自己给自己找一些乐子好了。
才走出没有多远,相仪却感觉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她,她猛地一回头,却见草屋左侧的窗户开着,正对着窗的位置摆了一张床,床上躺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美人。那个没人侧着头,睁着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相仪看。相仪不知怎么的觉得心里突然慌得厉害,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已经尖叫出来了。
“怎么了”听到动静,西垣赶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着相仪问道。相仪深吸一口气,指着西垣背后的窗子说道,“那里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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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苏醒
襢宫紧随在西垣身后,听相仪这么一说,笑了笑说道,“不要怕,那是我娘子。”西垣闻言不禁扫了襢宫一眼,襢宫这个家伙还真是阿阮要是知道了,还不气得从床上跳起来,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就变成这个人的娘子了。
“她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相仪看着西垣喃喃道,她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只是莫名的心悸。好像有一些超出她所能承受的事将要发生了。她抓住西垣的很用力,妄图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的内心得到安慰。
西垣看着相仪,一双手紧紧的握住相仪的手。眼里满是安抚。襢宫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刚才只是他听错了。半晌他才平静下来,看着相仪,问道,“你说什么”其实襢宫很明白相仪说的是什么,也知道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到一切了,可是这种进情情怯,害怕一切都只是幻觉的心情,又有谁能懂
他不是不想回头,是不敢回头,是害怕回头。守着阿阮那么多年了,他也曾经看到阿阮睁开眼睛过,但是每一次都他不敢相信,害怕是自己的幻觉,有很相信,守得云开,终见月明,是他既想又不敢想的事。
“她看着我,现在还在看着我。”相仪看着襢宫缓缓说道。襢宫深吸一口气,双手有一些颤抖,却是缓缓的转过身去。
阿阮觉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脑袋里混混沌沌的,眼睛也看不清楚。窗子外的光照进来,她只觉得刺眼无比,伸手想要遮挡,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左手软绵绵的,右手也软绵绵的,举不起来。无奈她只能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后她才睁开了眼睛。
眼睛依旧看不清楚,却比之前好了许多,依稀能看到屋子里的摆设,以及窗子外的人影。她这是怎么了这个地方不是神山啊她在哪里呢想着阿阮挣扎的坐起来,无奈整个人虚弱无力,才坐起来,又倒了下去。
“她坐起来了,她刚才在看我”襢宫有些难以置信,但更多的却是喜悦。也不理会身后的相仪和西垣,就朝屋子里跑去。相仪不解的看了看西垣,问道,“他怎么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呢没有道理啊”西垣低着头喃喃道,没有听到相仪的问道。相仪撇了撇嘴,一个两个都怪怪的。
“我们进去看看。”西垣回过神来,却觉得不可思议。当年襢宫擅闯神山妄图偷盗阿阮的棺椁,他却觉得襢宫很可怜。暗恋阿阮那么多年,却不敢说。等到阿阮寿数尽了,陷入永无止境的沉睡的时候,却来盗她的棺椁。虽然他心里一面觉得襢宫懦弱,一面有可怜他的一片痴心。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襢宫带走了阿阮,甚至还替他善后。
他以为阿阮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但是襢宫的执念却让人敬佩。他的痴情,也是他欣赏的。所以千万年来,只要襢宫有求,他都会如了襢宫的愿。原本只以为是为了成全襢宫的痴情,却没有想到七万年后,阿阮竟然真的醒来了。
他以为永远不会醒来的阿阮,在襢宫的照顾下,竟然醒了过来。多少个日夜他曾经觉得襢宫可笑,守着一个不会有结果的事,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甚至荒废了自己的修为,整个人也迅速的衰老。原本比他还年轻的脸,现在看来却比他老了不止十岁。但是他的心里其实也是佩服襢宫的,同样的他很羡慕襢宫,尽管阿阮不会醒过来,可是至少他们在一起相守,这样的结果也不错,至少是他求都求不来的。因为白瞳,宁姜不会再愿意和他相守了,永远也不会了。
阿阮虽然浑身无力,可是脑子却渐渐清醒了,七万年前的事也依稀记起了一点,她不是沉睡了吗沉睡在了神山上,像所有的相仪一样,在尝过无数日夜的孤独后,心力憔悴,沉睡在那不见天日的棺椁里。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阿阮,阿阮,阿阮”襢宫看着一直睁着眼的阿阮,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一遍一遍的叫着阿阮的名字。这是他想了七万年的事,他早早的就幻想过,等阿阮醒来的那一日,他要一直叫着阿阮的名字,要阿阮记得他,要阿阮知道他是谁。
守了七万年的人,终于醒来了。襢宫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眼角却渐渐湿润了。阿阮看着眼前的人,努力的想着,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可是如果是她不认识的人,又怎么会在她睁眼的时刻就在她的眼前。张了张嘴,阿阮想要说话,可是嗓子里却干涩得难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襢宫看出阿阮想要说话,连忙将自己系在腰间的袋子解开。颤抖着手,将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翻找了许久才找到了他要找的。他深吸一口气,可是双手却还在颤抖,他努力的要使自己平息,可是胸前里的那颗心,却越跳越快。
“你睡得太久了,太久没有吃过东西,太久没有说过话,嗓子很难受吧来,把这个吃了,会好一点。”倒了半天襢宫才将瓶子里的药丸倒了出来,小心翼翼的伸到阿阮的面前。阿阮想要伸手,却依旧软绵绵无力的,只能叹了口气。
“看我,都忘了,你现在虚弱着,我喂你吧”襢宫小心翼翼的看着阿阮,怕阿阮拒绝他。阿阮没有动静,襢宫却明白这是阿阮默许了,他一把抱起阿阮,让阿阮的头靠在他的肩头,才小心翼翼的将药丸送入阿阮的嘴里。
进了屋子的相仪看着襢宫的样子,莫名的有些心酸,泪不知不觉的就落了下来。这样莫名其妙的情绪,让相仪很是不好意思,她连忙低下头去,生怕被西垣或者是襢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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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多久
“阿阮她因为某些原因所以睡了很久,很久。”西垣侧过头去看着相仪解释道,“这些年襢宫一直守着阿阮,荒废了他的天赋,却拼了命的看医书。我曾经以为阿阮会这样,并不是生病了,药对阿阮根本没有用。可是襢宫愿意守着阿阮,毕竟是阿阮的幸福。所以我从来没有阻止过襢宫这样做,可是我也没有想到,阿阮竟然还会有醒来的一天,襢宫的方法竟然有效,好在当年我没有阻拦襢宫,让襢宫带走了阿阮,这也算是成全他们了。”
相仪听了西垣的话,看着襢宫越发的觉得心酸。阿阮是有多幸福啊有襢宫这样的一个人,替她遮风挡雨,即使在没有希望的情况下,也抛下了一切,就那么的守着她。如今也算是襢宫苦尽甘来了。
相仪是女子,就算平日里装着有多不在乎,可是心里却难掩羡慕,如果也有一个人能像襢宫一样待她,她一定会放下一切,不去找那些不能揭开的秘密。就和那人逍遥自在,或许这才是她真正所追求的。她想要找回自己,不过是因为太独孤了,太不安了,找不到自己,她就像无处可依一般,所以才那么的执着。她想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