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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锦她们发现有人登船,船已经开出来了半个多月了,此时回去怕在岸上就会有危险,再加上这人又是武功好手,谁也压不住他,只能监视起来,绝对不能放走。
白锦几人一面提防,一面飞鹰传书回辰州,一来一往,还得等到了暹罗国才能晓得辰州那边的对策――没办法,飞鹰能回去辰州,却不可能再茫茫大海寻到他们这只船的目标。
而清廷在还没有被发现的那半个月,实在糟了不少罪。船上人多,白天也不敢轻易出来,还要提防着他这只假土豆,被大厨捉出来做菜吃。十几日的时间,竟是狼狈不堪。
只不过么,清廷的武功比白锦还高,藏身之地又不显眼,按理说来,是轻易不会被人发现自己行踪的,白棉几个这次发现不对劲之处……说起来,这里头还有韩玉沁的一点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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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避难
因船上闷热,食物不易保存,需精打细算,夏嬷嬷便查的仔细,剩饭剩菜虽也放在里头,可她自己也有数,在几次翻查时候,发现了偷吃痕迹,便留心起来,告诉了白锦几个。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清廷也非是不愿到船舱居住,藏头不露脸,也没人会发现他,可是,船上热,哪里有藏冰室内舒服的,这一呆便是半月。
白锦几个感觉怪异,多天彻查,终于把清廷给揪了出来。现在是人捉到了,可大家全拿他没办法,大海茫茫,真把他扔在哪国小岛上,白锦几个又怕他将辰州的事,亦或是玉沁出逃的事儿抖落出去――虽然,清廷也照样在楚清帝那里排进了黑名单,可惜,白锦她们就是不信他的。
“躲哪里不好,躲到我们船上来了。”韩玉沁半晌才言语。
清廷心属玉沁,不然,也不会千难万险地把人从皇上眼皮子底下给捞出来。她在王子轩手里,他找了去,她在李牧绕手里,他依然找了去。
“哼。”
清廷不说话则已,这一冷哼,一身气息寒凉而低沉。
韩玉沁瞧着他,知晓他是真伤心了。自己这样一次次抛下他,真的好么?
可玉沁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就是对他没有那种情谊。
这情伤,最是磨人,韩玉沁看着瘦削的清廷,全本故意伪装的风流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年华留下的凄惘。
“区区一女子,大丈夫当以家国为天下,可别溺死在温柔乡里。”
韩玉沁望着清廷孤寂的身影,心虚说道。
清廷往昔最爱与玉沁较劲,她说一句话,他必定有二十句补上,刀刀戳人心窝子,就如刚刚……
此刻清廷倒是难得安静下来,被玉沁讥讽了,也只是略略一笑。
就在玉沁以为,清廷这是被自己气伤了心,谁料,那家伙翻脸不认人――“你当我与你一般没出息。“
韩玉沁咬牙,恨恨地耸耸肩:“随你怎么说,我现在皮肉厚实的很呢。“
韩玉沁仰起头,亦是不屑与他对视。
这一瞬间,二人自是各不相让的,空气更加压抑沉寂。
韩玉沁与清廷完全无视四周的对视,旁边走来一人,冷声冷气:“小姐。”
韩玉沁一扭头,发现是白锦。
这白锦,自从上船后,就对韩玉沁十分不客气的。玉沁也不知哪里得罪了她,偏要为不是她做的事,而开罪于她,若自己怯场,反倒惹人笑柄,是以,从来都晾着白锦,很少主动与她攀谈交好。
也不知,都这般晚了来找她,又是为了何事。玉沁有些头疼。
白锦眯起双眸看了眼清廷。
清廷丝毫不回避,却是勾唇一笑,轻轻展颜。
此时清廷的面上再不是刚刚的冰冷,轻佻看了眼白锦,顽劣道:“哦,看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戏吧?好,你们请说,我这就离去。”
说罢,一挥手,人便真的离开。
韩玉沁狠狠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呸”一声,实在懒得追上去,继续与他斗嘴。
转头过来,只对白锦沉吟问道:“何事?”
白锦却是回身搜寻着清廷,见人走远,才安心言道:“临登船前,族长让白棉与我在快到暹罗的时候,将这些东西拿给你看。”
话音毕,白锦手里的包裹便朝玉沁扔来。
这样不客气,实在难以想象,玉沁在明面儿上还是她们的主子呢――也正是因为如此,玉沁也终于不再后悔没能带自己女儿一道儿出海了。
玉沁此番没带几个亲信之人,且几人如今也都忙不开身――金嬷嬷与涔姑姑要看刺绣的花样子,累得眼睛都发花了;夏嬷嬷要照顾船上饮食,人都瘦了十来斤,而清霜,还在继续清算账册,更加没空。
玉沁勉强接住,蹙着眉头,径直打开包袱,心里十分不舒服。却也在想着,到底是什么东西,偏白锦等到这会儿了,才想起来给自己。
打开一看,险些吓得腿软――里头竟是十几张房契地契。
韩玉沁是从没来过暹罗的,可看着每一份契约书上落户的名字都写的是她韩玉沁,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且看上头落笔的契金也知不菲。
白锦转身,只留下一句:“族长待小姐不薄,小姐也好自为之吧。”
“自是不薄,谁叫我是他的亲人。”韩玉沁不喜不怒,全无情绪,站在船舱外,整个人沉在暗色里。
白锦挑眉,回身道:“小姐这次怎么不问原因了。为何族长要把这些东西给你,为何族长与姑太太没有与小姐同行?!”
韩玉沁勾唇浅笑,状似不屑,迈步离去回来自己屋中。
白锦立了一会儿,看向刚刚清廷离开的方向,心思百转,很快追了上去,不知干什么去了。
灯烛点亮房间,玉沁拿起一张张纸页来瞧。
庄子都很大,但是其中之一,依旧大的玉沁有些接受不能――这里头,装下自己这一船的人,娶妻生子,再娶妻生子,全都生活在里头,也不见得会显得拥挤。大且不说,位置也在暹罗国都左近,这样的位置,进城出城都极其方便!
另有三间铺面,位于都城,几笔交代所在位置,一临近城门,一临近寺庙,似乎也都是客人们极多的所在。再有,手中握着两处院落的契书,又及一家卖布匹的锦缎庄。
玉沁心跳加速,却也来不及细看,瞧剩下几摞白纸,上书各人名年纪,这些全都是身契――大概,这乃是各处所用婢仆的身契了吧。
虽不知如今这里头地契所值多少,然,上有各处铺面庄子当初交易时候所示的银两标价,看当时价钱,便知其所值不菲――玉沁如今握着,只觉烫手。
怪不得,白锦要那样横眉冷对,却是舅舅把族中许多银两平白送给了她――大周皇室当年对孟家打压,一国变成一州,舅舅也被流放,逃出后,才在暹罗置办下如此产业,连娘亲,都被仇人追杀,险些丢命,却还要嫁给仇人的得力官员,做了小小一个姨娘,受尽欺辱。
而她自己呢,竟成了仇人家里的媳妇儿,还……生了孩子,这样的身份,如此尴尬,现在朝廷虽有意与孟家交好,可自己杵在中间,实在不尴不尬,眼见楚清帝要发飙,家族中人,怕也不愿意自己继续留在辰州添灾惹祸,不待朝廷查问,便将她打包送来暹罗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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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变相的保护
舅舅,这也是在变相地保护她,疼惜她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她这些年所积攒下来的钱,虽则不少,可若要铺设这样大的局面,也是艰难,更别说,连人都是请好了的,正在营生的铺面了!而那几处庄子,似乎还有所产出……
都说暹罗国富户多,舅舅来此地三十余年,生意听闻也做的极好……可,再有钱,也是孟家的啊,她如今的身份……只能说,舅舅待她也太好了。
食指轻点桌面,看来,舅舅的意思,已经很清楚,玉沁不免有些惶恐。
临出行前,舅舅当着众人之面扬言,自己无一子半女,之后若自己身故,为免族众饱受外人欺凌,便以玉沁为新任族长……玉沁只当玩笑,便是母亲也推辞,可看如今……
还以为这二十岁的诞辰会过的平平静静,韩玉沁眸子里闪过一抹光亮,轻轻笑了。
五日后,大船靠岸,然而,当大家都忙着搬运行礼,打点物品下船的时候,白棉神情焦急地跑到前头,张惶着要寻白锦。
“你快去……看看……房门关的死紧,死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