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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还能有什么所求?!
魏夫人心安理得地等着女婿上门求亲,然而,青年才俊倒是不少,可不是觊觎高官,便是贪图钱财,最不济的也有那贪恋美色的。这种男子如何匹配她的如花似玉般的女儿们呢?
于是,姚怀蕊与姚怀薇二女,便通通耽误到了今日。
玉沁还想着,莫不是这两个顶顶金贵的女儿家,还要嫁去边疆,与盟国联姻不成?!谁想到,这么多年养精蓄锐的魏夫人,却是打的楚清帝的主意。
听着桔梗颠三倒四的消息,玉沁捂着嘴“咯咯”笑出了声儿。
“哎呀,娘娘,这样大的事儿,您还笑呢?”桔梗唬了一跳,忙去把外头的门给掩上了,与泽兰无奈一视,复又去劝。
“主子,如今都什么时候了,若叫人晓得您还在这儿幸灾乐祸,说不得皇上又知道了,您又要挨罚了!如今关在长信宫里还好,左右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您也比在别处轻松。”
桔梗忍住强烈的想要翻白眼的**,有气无力地说道。
“哎哟,桔梗,我只是……只是觉得太好笑了。”玉沁捂着肚子笑说,“亲姨母打主意打到了陛下身上,以陛下的脾气,怕是要恼了!”
“哎呀我的主子呀!合着您听到如今还没听明白呐?”小桃捧着泽兰绣好的衣裳走了出来,道:“这衣裳泽兰姐姐绣的真好看,莲儿和真的似得――主子,如今您听着,可是皇上恼了,还是皇后娘娘恼了?”
玉沁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合着,是皇后娘娘与乌家人闹翻了?”
泽兰接过衣裳复又查看一番,边查边道:“怕是连太后娘娘都没想到魏夫人会这样做吧。“
小桃小鸡啄米似得点点头:“是啊,说实在的,宫里已经有皇后娘娘了,陛下对皇后也算尊敬,可魏夫人的两个女儿……奴婢虽然跟着主子打从南边儿过来,可入京的时候没少听人八卦起这两姊妹来,要奴婢说啊,留到如今这样大,也不是全没道理的。“
说着,她促狭一笑,活似偷了油吃的老鼠。
玉沁白她一眼:“小心那两位听着了风声,要拔了你舌头,我可不管你的!”
小桃冲她做个鬼脸,便听泽兰道:“主子,这衣裳做好了,还要平整平整,奴婢去收拾吧。”
“这些事情交给底下的下丫头们收拾就好了,这点子事儿你们都不嫌烦吗?”
玉沁便言道,有夏嬷嬷看着,泽兰她们几个又要做表率,在小宫女面前已经很压抑了,可夏嬷嬷还老是要叨叨几句。
桔梗却是道:“主子,夏嬷嬷说的也并非全是无中生有。您如今有孕,便是床铺这些洗扫都是要夏嬷嬷亲自来,您是不晓得,经了这么一遭,夏嬷嬷可把您的安慰放在心尖尖上了!”
泽兰瞧其打趣,无奈道:“夏嬷嬷也是好心的――主子怕也不知道其中龌龊,以前宫里也有过这样的事儿,也是有位娘娘有孕,却不小心被人在衣料上动了手脚,结果十月怀胎,生下个……”
她忙捂口,如此言语已经大逆不道了。
“无妨,咱们一处说话还忌讳什么。”玉沁笑道,并不在意,倒也领了她们的情,“这样吧,你们如此也太累了些,每日里我都不常走动,衣裳、被褥的换洗也不用这样勤快――一天换一次,怕是要累死你们几个了,旁的事儿还都要你们一一盯着,总有力有不逮的时候,不若各退一步,大家也松快。”
桔梗与泽兰面面相觑,泽兰便道:“那以后咱们奴才的饭菜还是从御膳房来吧,小厨房单为主子您开火。”
“唔,不用,”玉沁拒绝道,“大家便是吃一样的,我的份例也足够了,且如今食欲虽好了些,可也吃的不多,每日厨房里送来那么多饭菜,倒是都进了你们的口。若是长跑御膳房,也耽搁时间,那么远的路,回来了之后饭菜也冷了,虽说如今盛夏,可那饭菜也没刚出锅的好吃啊!”
见泽兰要辩解,玉沁忙道:“而且,大家一个锅里吃饭,也安全。”
这样一句,便叫大家都安生了,事后,连夏嬷嬷都没置喙。
稍晚些,夏嬷嬷颤巍巍进来,自打上次受罚之后,她的身子一直就没好利索过,玉沁嘱咐她多休息,然而夏嬷嬷好似打了鸡血一般,也不顾身子了,天天早起晚睡张罗着玉沁的饮食起居。
玉沁也过意不去,劝了几回,夏嬷嬷如打了霜的茄子般瞬间失了活力似得样子,倒是把玉沁吓了一跳,仔细斟酌过,又多安排了两个小宫女跟着夏嬷嬷服侍,她才放了心。
“嬷嬷这么晚了可是有事?“玉沁已经梳洗过,正要歪在榻上跟泽兰说说话。
她不爱读书,到了晚间也没什么消遣,平素白日里还要午睡,所以,夜里常常睡不着。
于是,甭管夜里谁在耳房值班,晚上都要陪着淳妃娘娘说说话的。
“见娘娘您还没睡,奴才就想过来与您说说话。“
夏嬷嬷低声道,神色有些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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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什么是大事
“可是有什么事?这几日来瞧着嬷嬷心情好似不好,身上的伤可是没好利索么?若还没好利索,也别强撑着,可要拿了帖子请太医来瞧瞧。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玉沁盯着夏嬷嬷诚恳言道。
几句话,倒是叫一向拿着玉沁不当回事的夏嬷嬷红了眼圈,紧抿着嘴,好半天方把这一顿哀怨与愧疚压了下去,对着玉沁沉沉磕了一个头。
玉沁急的刚要去拦着,夏嬷嬷已经开腔道:“这是老奴欠着娘娘您的,以前是奴才仗着资历来了,就欺负您年纪小,许多事不懂。如今,经历过这一遭,奴才也算是瞧明白了。”
玉沁眼中眸光闪过,轻轻浅浅的便笑了:“嬷嬷这样说,可是认真了?”
“认真,老奴从没这样认真过。”
玉沁勾唇笑起,示意泽兰取来了自己妆奁里一只玉镯,言道:“这镯子是旁人送的,颜色有些老,嬷嬷带回去玩儿吧。”
夏嬷嬷目光一凝,欢喜之色溢于言表,呐呐接过,倒是安了心。
送走夏嬷嬷,泽兰安安静静走进来,犹豫良久,方与玉沁言道:“主子……您真的信夏嬷嬷?”
“为何不可呢?”
玉沁仰头,眸子里的天真纯善,一如她的表象。
泽兰略略回神儿,才道:“夏嬷嬷毕竟是贵妃娘娘的人,跟了那么久了,若说寒心……早干嘛去了?如今她来投诚,若万一是贵妃娘娘施展的苦肉计呢?”
话音落,但听玉沁“咯咯”笑起:“泽兰,你当真是为了我着想呢!”
玉沁笑完,感叹道。
顿了顿,玉沁与她认真说道:“何必使个苦肉计?韩玉蓉身份地位,手段人脉全都在我之上,若要碾死我跟碾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她没必要与我动心眼,埋隐线,她远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强大!再说夏嬷嬷,若真是心中有鬼,那必然有所求,我身边从来只你与桔梗二个,便是小桃,也只是要跑跑腿儿的活儿,从来不往我身边紧跟着。夏嬷嬷如何插进手来?她要插手,也不会害我。起码,如今不会。”
玉沁淡淡言道,打了个哈欠:“哎呀,困死了都,泽兰去将灯烛熄灭,也早些安寝吧。”
泽兰轻轻叹口气,言道:“是,主子放心睡吧,奴婢这就去熄那几盏宫灯。”
软软轻语,渐行渐远,玉沁疲惫地合上了双眸。
早上起来后,玉沁朦朦胧胧听到桔梗的声音,问是哪个一大早就去采了花来,大家轻声嘀咕着,屋内的玉沁借着帷幔透过的光亮,瞧见安然躺在自己枕头上的……一封信。
说是信都是抬举了它,不过一张纸条叠起来,上头只匆匆一句。
“让你姐姐别去招惹皇后,小心。”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
玉沁嘲讽一笑,素手将纸条撕得粉粹,然后当着众多宫人的面儿,将纸屑在洗脸的盆子里打湿,泡开,再无一丝痕迹。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淳妃娘娘今儿一早起来发什么神经,倒都更加规规矩矩,以免行差踏错。
夏嬷嬷面色阴沉入内,见桌面上摆着的红色月季,低声道:“娘娘可知道这花儿从何处来?老奴问了桔梗几个,都说不是她们摘来了――您身边就她们几个可以近身的。”
玉沁低头一笑,淡淡道:“怕是皇上想我了吧。”
夏嬷嬷一愣,皴如树皮的老脸似乎也爬上了一抹朱红,呐呐张嘴,也不知道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