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淳妃,你最好祈祷太后无事,否则本宫绕不的你!”
皇后咬牙切齿,她虽极讨厌这位姑母,厌极了她,可如今她还没能抓住陛下的心,还没能抓住王朝的权,太后这枚挡箭牌如何能死?!
这里审讯着,那里太医们已经商议出了药方,毒入血液中时间尚短,催吐之后,倒是还有少量余毒,只是太医们不敢再用猛药――太后娘娘身子渐渐孱弱,再来也常年生病,早比不得普通人康健,如今连番呕吐,已经大伤其身,再用虎狼之药,虽能催出余毒,可太后怕也要嘎嘣升天了。
能抓到了可疑之人,俱都抓到了后院,有皇后的人用刑审问,看得出,皇后也不知是谁做的孽事。
玉沁噙着泪,抽抽搭搭,可心里早已百转千回。
太后中毒,对谁有好处?
韩玉蓉来,胡搅蛮缠的功力倒是比以前见涨了,虽不至于当着楚清帝的面讥讽皇后娘娘,可话锋太过尖利,割的人心口疼。
有她在前头挡着,没多时,玉沁便也脱开了身,况且,玉沁没害太后的动机,若说韩家欲要对太后娘娘不利,韩玉蓉侍疾这么多年,怎么没下手?
待玉沁跟着韩玉蓉出来重华宫后,自己也没料到,能这么快就脱困,对着韩玉蓉倒是好一番谢。
韩玉蓉不耐地摆摆手:“栽赃旁人还说的过去,可你?你入宫才多久,见太后不过两面!”
玉沁叹口气:“也不知是谁……”
韩玉蓉眸光闪过,低声道:“太后虽脾气坏些,可对外端着架子,轻易也不见陛下这些嫔妃,说起来,倒是本宫嫌疑最大!”
玉沁吓得差点闪了舌头:“姐姐,你……”
韩玉蓉白了她一眼:“没心眼的傻子,怎可能是本宫?!她再是压制本宫,那也是太后,身子又不好,谁知还有几年活头儿呢!”
“姐姐的意思是……难道是太妃们?”
韩玉蓉摇摇头,也是不解:“太妃们当年嫉恨姚贵太妃是有的,可是对太后……太后也是被先帝与姚贵太妃压得喘过不气来。”
姊妹二个俱都不解,便各自打道回府。
玉沁几日来缩在长信宫不敢出门,生怕皇后又来揪她小辫子。
这一日午时,用过午膳,玉沁本打算歇息一会儿,小桃神神秘秘地走了进来,低声道:“小佛堂那边来了个宫女,要见主子您!”
………………………………
第十五章 泥菩萨
玉沁瞧她这样子,纳罕道:“我也不吃斋礼佛啊。”
小桃抿抿唇,低声笑道:“是白及!您忘啦?”
玉沁闻言一愣,旋即道:“她来做什么?”
白及当年与兰草地位相当,都是她身边的小宫女,奈何有异心,还被人瞧见了与如香在一处勾勾搭搭……那一阵子,她心情也很不好,如今想起她来,遂问道:“可是在那里过的不好,受人欺负了?”
小桃摇摇头:“您还是见了她,听她怎样说吧。奴婢瞧她脸色,似乎不是小事情。”
玉沁叹口气,坐直了身子,道:“去吧,让她进来说说话。”
当初将其撵走,并没有打发回去原来的地方做差事,就是怕白及回去被人羞辱作践,那会子玉沁还以为皇后娘娘是心善的,不若安置了白及在小佛堂中,清静也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
可是,她一开始便料错了。
白及脸色不是很好看,进来时瑟瑟索索,很害怕的模样,与玉沁见了礼,杵在那儿,自己反倒先走起神儿来。
“请娘娘救救奴婢!”白及一下子跪在地上,哭着低声叫道。
玉沁不解,叫小桃上前扶起她:“可是惹了祸事?”
白及拼命摇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眼睛看着小桃,不肯多说。
玉沁道:“有话你就说吧,小桃乃我心腹。”
白及很是忐忑,四周看着,犹如惊弓之鸟。
玉沁见她如此,也没旁的办法,叫小桃将门户大开,这样有个什么人经过,都能看得到。
这样一来,白及总算放了些心,低低言道:“求娘娘救救奴婢……奴婢听到了,听到了些不该听的东西……”
她浑身发抖的样子告诉韩玉沁,此事非同小可。
玉沁蹙着眉,也是一样的低声,问她道:“那你也要与我说说,到底是何事。”
白及来前,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思来想去,也只有曾经的淳嫔小主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除了如今的淳妃娘娘,还有谁能来救她!她不敢想。
白及吸了吸鼻子,声音已经辨析不出稚嫩与青涩,哑哑地说道:“奴婢在小佛堂一贯勤谨的,不曾辜负娘娘当初的良苦用心,也理解您……”
白及言道,可还是很快说到正事上来,“昨天晚上,奴婢正在内堂擦拭佛龛,就听着外头有人说话,把宫人们都打发了,奴婢本也想退出去,谁知道刚走到外厅那里,就听着皇后娘娘与太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在说话。”
玉沁眼皮一跳,问道:“你如何肯定是皇后娘娘,还有……太后那里的那位嬷嬷,你见过?”
白及忙不迭点头:“见过,奴婢虽走的急,可是还没出内堂,就听见了大厅有人说话,本想上前行礼告罪离开的,可是……”
白及面露惊恐:“可是皇后娘娘与那位嬷嬷说的话,太惊悚了些,奴婢竟待在帷幔之后,吓得腿软,根本没来得及抽身而去……”
“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玉沁问着,只觉口干舌燥。
“奴婢……奴婢以为皇后娘娘是担忧太后娘娘的,谁知道,她却问嬷嬷,是不是陛下动的手。”
玉沁捧着的茶盏“哐啷”一声落在厚实的地毯上,虽未碎,可沉闷的巨大声响,却已经吓得白及浑身一颤。
“娘娘……”
“没关系,你接着说。”
“奴婢听着这话,知道此时再也不能出去了……然后就听那嬷嬷说,说……”
白及突然就崩溃了,捂着双眼低低哭了起来。
玉沁深深吸口气,对着旁边同样被吓得一脸惊悚的小桃道:“你去外头守着,别叫人靠近。”
小桃咬咬唇,艰难说道:“是,那主子您……别惊了腹中小主子。”
玉沁点点头,待小桃出门,方与白及道:“你便说吧,可是她们又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白及呜咽一阵,才沙哑着嗓子道:“是,奴婢听着那位嬷嬷说……陛下不可能知道的,怎么可能知道当年太后杀了他生母的事呢……然后,皇后娘娘说,她说,皇上不是个蠢的,这么多年来被太后以孝道控制,已经与太后娘娘生了嫌隙……”
玉沁瞧着白及脸色越发木然,心中叹气,她想,白及如今……也许,一开始送她去佛堂,便是个错误。
“那位嬷嬷与皇后娘娘争执许久,一个认定不是陛下,是另有人要害死太后娘娘;一个偏觉得是就是陛下,她们便吵了起来……还说,说和亲王,其实,其实是女子。”
玉沁只觉得心肺都骤然变冷,好半晌,她都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和亲王?那位与蓉贵妃关系很不错的小叔子?那个如香暗许芳心的小王爷?
这怎么可能呢?
白及生怕她不信,觉得她胡言乱语,忙道:“奴婢亲耳所闻……那位嬷嬷说,若非当年陛下身子弱,怕养不活,怎会对外宣称是双生子呢,和亲王……当初是被按着太子的路数培养的,便是连先皇,因为只宠着姚贵太妃,都不曾见过刚出生的和亲王……后来,陛下身子渐硬朗,和亲王才能摆脱了被立为储君的风险。”
白及又是哭泣:“娘娘,奴婢,奴婢该怎么办?”
玉沁叹口气,悲悯地看着她:“我只希望,你来之前,没有人知道你偷听了皇后娘娘与那位嬷嬷的话。”
白及脸色惨白一片,玉沁心中却是一冷,笑意有些苦涩:“你分明晓得,闭嘴不言,顶多是死你一个。可你偏寻到了我,便是死,也要拉我一起?”
白及慌忙摇头:“不,不,奴婢,奴婢只希望寻一条生路――娘娘,求您,求您救救奴婢吧!”
她哭的悲恸,玉沁叹口气,扫向房梁上那抹黑色:“清廷……别告诉我,这消息,你也不知道?”
那天那黑影许久没动过,下头的白及却早已经吓得惊叫连连,惊动了似乎沉思中的清廷,使得他不再躲在上方,而是跳下来,一掌劈晕了白及。
“看来,臣得把她带去给陛下了。”
清廷懊恼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