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内燃着香,并不沉闷,比佛香还多了一丝人间气息。
不得不说,匠人们还有桔梗她们都是用了心的,往昔玉沁喜好什么,这里样样都有,再不是被人无视的地步。
玉沁轻轻一笑:“既如此,晚间便在这里吧,我倒是极喜欢的。”
桔梗轻笑起来:“娘娘喜欢便好。”
虽说早有准备,不过平素起居的小件儿并没有搬过来,是开了库房启了箱子,带过来的存货,都是以前玉沁舍不得用的珍贵之物。
今日见了熙荣夫人后,玉沁反倒想的更开了,这些东西放着不过死物,得欢喜时且欢喜,要及时行乐才好。
“派了人去跟姐姐说了吗?”玉沁轻声问。
这一次移宫,要比当初从映月阁出来轻省、松心许多,晚膳的时候,玉沁已经爱上了这里。
又清静,又素雅,若是居于深山里,她怕是要更满意些。
捧着热水,玉沁躺在躺椅上,葡萄架替其遮住夕阳不甚热烈的余晖,嗅着月季的馥郁,心情格外好。
脚步声起,玉沁蹙眉之际,听得内监扬声传话――楚清帝来了。
“皇上?”
玉沁落了杯子赶忙起身相迎,走到近前行礼,还是诧异:“皇上怎么来了?”
不知怎的,楚清帝听她这样问,本还有些欣然的心情,顿时跌了下来,脸色如以往清冷,道:“朕听说你搬到这里,便来瞧瞧,怎么样,可还习惯?”
环顾四周,树木萧条,新枝还未长起,他并不是很满意的。
玉沁却是欢喜:“很喜欢这里,既像是映月阁,又像是玉华殿,这两处地方,臣妾又都很喜欢,如今一举两得,有得欢喜!”
楚清帝淡淡一笑:“喜欢就好。”
再无话说,随意落座她身前,见其房内多是字画,不由勾唇而笑:“怎么,你终于肯发奋读书了么?”
似是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打趣之意,玉沁只是道:“只觉得这样好看。”
楚清帝大笑:“若叫这些先辈晓得你只是挂着他们充面子,怕是要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玉沁鬼脸一下,笑道:“臣妾虽不懂字,不懂画,可却是真心喜欢它们,先辈只会觉得如遇知音。”
楚清帝被她大言不惭激得大笑,见百宝架后支起了书柜,桌上散着笔墨,走过去一瞧,见她那字虽不好看,可也方方正正,勾唇道:“在描红么?”
玉沁汗颜:“总也写不好。”
“慢慢来,也不是一口就能吃成个胖子的。”
玉沁红着脸,将桌上“墨宝”收起来,总不好意思大张旗鼓得摆在桌上,供人欣赏了。
楚清帝近来常会去熙荣夫人和赵晖那处坐坐,二人际遇已是天差地别。
室内静谧一时,桔梗跟着付子明匆匆进来,脸色都不好看,尤以桔梗为甚。
玉沁疑惑,楚清帝更是问道:“怎么了?”
付子明只略略扫了眼玉沁,顿了一顿,方道:“是柔福宫出了些事,皇上可要去看看?”
楚清帝蹙眉,倒也不顾忌玉沁在旁,只道:“说吧。”
付公公应是,将柔福宫的乱子简单二三言说明――慧娴夫人神智不清,可对自己儿子没了这件事,揪的很紧,虽然日子过的不好,可偶有清醒,竟还能自己抽丝剥茧。
身边倒还有两个听话恭谨的婢女,肯为她奔走,竟能叫慧娴夫人在皇后还没确切把握时,就把当日在园子里的另一人给揪了出来――冯夫人。
谁也不知道,就连皇后娘娘都想不通,嘉德皇子怎么就招惹到了冯夫人,使得冯夫人背着人,狠狠推了小皇子一把。
或许,只是恨小皇子口出恶言,一时不忿,然,大祸已经酿成,总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受该受的惩罚!
楚清帝恼怒非常,不与玉沁言语一二,便摆驾重华宫。此时,慧娴夫人与冯夫人俱都在皇后娘娘那里,闹的不可开交。
玉沁看人走后,问桔梗:“到底是怎么回事?”
桔梗一直跟在付公公身旁,到也听到一二,于是道:“好似是嘉德皇子辱骂冯夫人是、是……”
“你且说。”
玉沁惊疑不定,想着怕是咒骂的词语总是不好的。
“嘉德皇子说冯夫人是……不要脸面的臭biao子,”桔梗胆战心惊,“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奴婢……奴婢学不上来。”
玉沁倒吸一口凉气,怕是当时冯夫人气极,错手推到了那孩子,不想竟叫其磕死了――一个不大的孩子,平素被宫人们围的紧,连柔福宫都甚少出来,哪里学来的这些龌龊词汇?
玉沁背脊发凉,想到了慧娴夫人。
………………………………
第十四章 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当日晚上,没有任何事发生,不过几天之后,慧娴夫人的贬斥诏书便下来了,以其照顾皇子不力,贬为答应,幽居丽正宫――丽正宫为冷宫,皇上甚至不允赵家的婢女跟过去随侍,就这样叫赵答应卷了包袱过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而对于冯夫人,以谋害皇嗣之名,赐下剐刑,朝野上下一片惊声――当日李家死刑,已经免了出嫁女子的责罚,可如今判李挽莲剐刑,大家不约而同去想,那余下的……
然而,楚清帝紧接着并没有计较出嫁的李家女,而是另下诏书,冯家满门流放西北苦寒之地。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玉沁搬来长信宫已经月余了,在此期间,楚清帝再也没来过一次。莫说是她这里,就是重华宫,也只保持着初一十五过去坐一坐的老习惯罢了。
陛下虽妃子不少,可对女色,也极尽克制。
眼瞅着当初红极一时的慧娴夫人落马,熙荣夫人失子,灵韵夫人犹如坐了冷宫,这宫里一片萧条之色,可却依旧不叫人安生。
夏嬷嬷连日来极为紧张,玉沁甚至都觉得她的担忧都是病态――每日里,领着桔梗与泽兰两个侍奉了玉沁梳洗,便开始围着内室、外殿扒地皮似得搜索,但凡看见一星半点的违禁之物,便要斥责宫人,罚月银,领板子,将这一胎,看得尤其重。
如此高压之下,人手自然不足,选进几个底子干净的栽培,又是一番担子,于是,连外头洒扫的小桃,如今都成了二等的宫婢,在桔梗几个忙碌的时候,进内室侍奉玉沁起居。
夏嬷嬷喜欢小桃,是一直以为这是当家夫人送进宫来的婢女,自然可信;桔梗二个信任她,却是因为晓得小桃是主子心腹。虽阴差阳错,可到底殊途同归了,小桃可算是闯进了这个圈子里,不再是连见玉沁一面都战战兢兢了。
如此一来,方便也不方便,总归内务府涔姑姑那处,小桃已经不怎么去攀交情了,生怕一个不注意被人盯上,咬出了涔姑姑,没得连累人。
莫看玉沁如今月份大,也甚少插手宫闱之事,可她派人打探那日里石碑一事的举动并未停止过。
李家因此物迅速败落,虽罪名极多,可这一物件显然是玉沁的把柄,且这把柄是她亲手送到旁人手中的。
这查来查去,竟一把查到了泰安宫内,吓得玉沁忙阻了涔姑姑继续帮忙的意愿,就此打住。
然,她要罢手,已然晚了。
泰安宫一日里传召太医数位,太后竟是莫名其妙地中毒了。
当消息传来,玉沁呼吸都乱了几息,扶着小桃的手有些发凉――近来探听泰安宫消息的动作虽不大,可也不小,往日里还无妨,可如今太后中毒实在蹊跷,怕会有人借机严惩宫人,没多时便会有人将她打听太后一事吐露出来。
玉沁所想不错,没多会儿,重华宫那里就派了人来请她。
待到了大殿,玉沁见楚清帝神色不善,皇后也是极为阴郁地瞧着她,玉沁有些心慌。
果然,皇后果真是与韩玉蓉有仇,恨不得韩家溃不成军的,抓了玉沁打探泰安宫,打探太后的把柄,借题发挥。
楚清帝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话,像是将此事全权交由皇后去处置,不过,到底他没有丢下玉沁一个,独自面对发了怒的皇后的。
“臣妾只是怜惜姐姐,近来太后娘娘身体抱恙,姐姐常要过去侍,臣妾便想为姐姐分忧。”玉沁面上不见丝毫慌张,答起话来有理有据。
只皇后压根不信她,如今已经急了,见她提及韩玉蓉,当下便派了人去把韩贵妃给请过来。
“淳妃,你最好祈祷太后无事,否则本宫绕不的你!”
皇后咬牙切齿,她虽极讨厌这位姑母,厌极了她,可如今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