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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如樱笑眯眯地走了出去,程佑安再次关上门,神情微敛道:“那个男人,他找过我了。他……就是墨墨的亲生父亲对不对?”
林惜瞪大了眼睛望向他,心道果然如此,“……嗯。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命令我离开你而已。”程佑安苦笑了一下,“你呢,你想回到他身边去吗?还是……留下来和我结婚?”
林惜扭头望向窗外,如今已经是四月天,快要入夏了,天光还未完全散尽,依稀能看见路上过往的行人,“我以为,我的选择已经很明确了。”声音轻得像是风一吹就要破碎。
城市的另一端,方泽轩听完了小乔的汇报,摩挲着唇际高声道:“继续给这个院长的小舅子施压,我就是要把姓程的逼得彻底喘不过气来!”
“好的,方总。他一心想拿到海城这块宝地的新能源科技的一级代理权,必定会言听计从的,您大可放心。”小乔回道。
“那就好。对了,让那个死gay(同//性//恋)做好准备,尽快下手。只要结果能让我满意,别说出国,想去哪个国家都任他挑选,像什么荷兰啊丹麦啊不都支持同//性//婚姻吗,再加送个小鲜肉陪他度过下半辈子都不成问题!”
小乔尴尬地擦了擦额边的冷汗,点头退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腹诽道,老板还真是丧心病狂,这种心狠手辣、赶尽杀绝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啧啧啧,程佑安遇到他这种情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方泽轩在谋划着别人的人生,自然有人也在想办法干预他的未来。
方仲廷听管家说寰宇广告的老总打来电话时,还倍感诧异,想了半天才想起似乎同这人在某拍卖会上是有过一面之缘,可也算不上什么交情。
从管家手里接过电话,才知道原来跟方泽轩有关,人家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了半天,只希望他能帮忙找小方总说说好话。可听清楚了来龙去脉,方仲廷就更加觉得奇怪了,虽然他一向看不惯这个小儿子,但多少也晓得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仅仅因为被一个小员工得罪了就怒而放弃明显有着良好发展前景的合作关系?
他不太相信,但正是因为太过于反常,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于是挂下电话,当即就派人亲自去了海城,看看那小子到底在那边搞什么鬼。
那人直接找了个本地的私家侦探,经过三天的持续跟踪,把方泽轩每天的行踪全部半点不地拍了下来,一起发到了方仲廷手上。
其中有一张照片,是一个年轻女人正站在酒店过道上跟乔伊进行交谈,方仲廷一看到这张依稀有些印象的脸,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爷,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五年前少爷养在家里那个。对了,她还有个儿子,现在四岁,不知道……”
郑管家把另外一张照片也递了过来,试探着只把话说了一半。照片是侦探跟踪林惜回家时偶然拍到的她抱着林子墨的画面。
方仲廷再次戴上老花镜,对准照片一看,这一看就不得了了,手里的拐杖都被惊得滑了下去,因为那个小男孩的脸――实在是太像了,根本就是方泽轩小时候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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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gay吧
路上塞车塞得有点厉害,林惜赶到幼儿园的时候,最后一节课已经结束15分钟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儿子所在的班级,才发现里面除了老师,只剩下角落里的两三个小朋友,其余座位上的人都走光了,但其中并没有看到自家儿子的身影。
“哎,你好你好,你是林子墨小朋友的妈妈吧?咦,他爸爸不是刚把他接走了吗……”
林惜正要开口询问时,老师抬起头看见了她,连忙跟她打了个招呼。
程佑安来过了?不对啊,不是他打电话说临时有点事来不了了,让她过来接孩子的吗?林惜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来不及跟老师告别,就蹬着高跟鞋下了楼,一路小跑到了门口,果不其然,对面路边的榕树下停着一辆黑色卡宴,看样子正要开走。
“方泽轩,给我停下来!”“方泽轩!”
林惜毫不犹豫地脱掉碍事的高跟鞋,一手拿一只,穿过车流朝对面飞奔而去。好在车里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呼喊,很快停了下来,一个男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不要命了!”
方泽轩一把拉住差点与一辆小轿车插肩而过的林惜,抱在怀里急切地斥了她一声,“我就是来看看孩子,不会伤害他的,你犯不着担心。”后半句的声线有些苦涩。
林惜的视线半信半疑地从他脸上移开,望进前方敞开的车门里,自家儿子正喜滋滋地拆着一包巧克力,倒是看不出半点不虞。
“墨墨……是我的孩子,对不对?”方泽轩也随着她的视线一齐看过去,眼里多了两分欣喜,一分痛楚,不待林惜回答,又转过头凝视着她接着问道:“小惜,我们……真的不能重新来过吗?”
林惜不忍看他那双悲伤到无以复加的眼眸,强迫自己别过了头,极力收拾好濒临失控的情绪,再度开口时呼吸明显有些不稳:“对不起,我、我……”我不能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那一桩桩欠别人的债,不能不还,否则她良心难安。至于爱情这种奢侈的东西,只能留到下辈子再去想了。
“妈咪?你也来啦!”
林子墨吃完巧克力终于注意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亲亲妈咪,小短腿艰难地从车上爬下来,边跑边喊。
林惜立马甩开了方泽轩的手,冲过去抱住儿子,“嗯,妈咪来接宝贝回家呀。”说完帮儿子把嘴边残留的巧克力碎屑轻轻擦掉,就要往自己车上走。
方泽轩大步向前,挡住她的去路,恳求道:“无论如何,今天给我一点时间,让我陪陪孩子好吗?”
见林惜低着头不做声,又讨好地看向她怀里的小人儿,“墨墨呢,想不想跟爸……跟叔叔一起去坐摩天轮和云霄飞车?当然,另外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林子墨小盆友忐忑地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妈咪大人,瘪着嘴蚊子似的低声道:“墨墨想去的……可是……”他觉得跟这个叔叔莫名地亲近,这种亲近跟他和安爸爸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而且叔叔的眼神好可怜好可怜哦,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呢。
承受着两张盛世美颜同时发动的名为“委屈巴巴”的暴击,林惜最终还是没能撑住,无可奈何地点了下头:“那好吧。不过,我也得一起去,玩会儿就回来,不能弄得太晚。
”
方泽轩当然一口答应了下来,望着面前的母子俩,眼里满是星光。林子墨小盆友更是开心得立马扑进了方泽轩怀里,手舞足蹈个不停。
程佑安之所以没时间来接小萝卜头,不过是因为某个人的威胁,威胁他若不去赴约就昭告天下之前他私下接近病人亲属,以求取出国名额的事。如今在院里的处境越来越糟糕,程佑安自然没有办法拒绝那个人的要求。
那人约在了一家酒吧,程佑安一进去就被五光十色的彩灯晃得眼都花了,他耐着性子往里走,一路上乌烟瘴气,好不容易找到了约定的包厢,推门进去却发现里面并不止对方一个人,沙发上并排坐着的形形色色的男人起码有十来个,一看到他进去,个个都投过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伍公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程佑安将那些安放在自己身上的令人作呕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站到其中一个穿着紧身花衬衫的男人面前问道。
伍公子看起来四十岁上下,满脸油腻,肌肉发达,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坐下,“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玩玩呗,急什么!”说着递过来一瓶已经开好的啤酒。
程佑安浅笑着摆了摆手:“抱歉,等会还要开车回去,不方便饮酒,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伍公子却也没再勉强他,而是打了个响指,叫服务员给他榨杯果汁送了上来,这一次程佑安不好再拒绝,只好接过来象征性地喝了两口。
伍良业一边可有可无地跟另一边的人搭着话,一边拿余光悄悄地觑着程佑安的脸色。越看越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张脸可真是漂亮极了,老头子住进人民医院第一天头回见到他,就心痒得不行,但撩了好几回都被无视了。后来他终于肯放下身段来求自己帮忙,自是伍良业求之不得的,立即痛快地答应了他,奈何这朵高岭之花最后不过对他说了声谢谢而已,依旧不肯从了他。这回是有人找上门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