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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抗议,我可是人,是人啊!吐舌头卖萌。
“让你说话之前,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他本来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我一脸怨毒的看着他,靠!白装了这么长时间小白兔了。
“你这丫头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可是好事,好事啊!”他说道。
我挑了挑眉,抬了抬下巴,什么好事?
“我收你当徒弟怎么样?是好事吧!”这个男人绝对是很自恋。
嘁!这算什么好事?没兴趣,我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他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接着一下子飞到了草亭顶上,“你看,我能凌空飞渡。”,接下来又俯身掐起一片干枯的草叶子,眸中精光一显,顺势就向我掷了过来,“还能摘叶伤人!”
见那叶子飞速冲我的脸面过来,我急忙弯下身子躲了过去。叶子从我身子上面飞了过去,擦过旁边腊梅树的树干,像刚钉一样钉入了泥土里。
腊梅树的树皮被擦破了个口子,整树一阵摇晃。见此情形,我心里那个汗啊!这是收徒弟,还是要命啊?
“我还有能杀人于无形的炼毒绝技,只要你做了我的徒弟,这些全都传授给你怎么样?”我刚直起身子,他就已经得意洋洋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什么杀人于无形?当我是杀人狂啊!我继续摇头,不学!
“你不想学?你真的不想学?”他看着我,来回的踱着步子。
我点了点头,你绝非什么良师益友,当你的徒弟,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你玩死了。
“不行!你一定要学,你要是不做我的徒弟,那我就让你哑一辈子。是当我的徒弟,还是当哑巴,你自己选吧!”他忽然就变成了一副阴毒的嘴脸。
恶毒!太恶毒了!我没有更好的选择,决定暂时委曲求全。
“丫头你这是同意了?”他问道。
我点了点头,他脸上一笑,立即用手指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我嗯了两声试了试嗓子,确定自己的确能够说话了。
“赶紧给为师磕个头,叫声师傅。”那男人将双手背在身后,直了直身子。脸上洋溢着笑,看的出是真的很高兴。
我说,“大叔你先等会儿,你想收我做徒弟可以,但是我有两个条件。”还磕头呢!没看见人家在坐轮椅吗?你这是欺负残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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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我的条件
“当师父的还要听徒弟的条件?丫头,你是想哑一辈子吗?”他的脸瞬间又阴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咽了口吐沫,“大叔,是你想收徒弟,可不是我想拜师父,这个主被动关系你得搞明白了。更何况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我现在在你的暴力胁迫之下委曲求全做了你的徒弟,将来学艺的时候肯定不会用心,你那些本事肯定一样也学不好。那你收我这个徒弟不是干受气吗?”
听后,他很开窍的说道,“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你先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竖起食指,一本正经的说道,“这第一,我不叫你师父。”
师父徒弟神马的,我果然觉得很违和。让我叫他师父,我只能仰天长叹,姐,做不到,做不到啊!
“你做了我徒弟不叫我师傅怎么行?不行不行!这一条绝对不行!”我刚说完,他的唾沫性子就喷到了我的脸上,可见怨念有多深了。
“大叔,这可不能怪我。我又不是心甘情愿拜你为师的,让我现在叫你师父我叫不出来。”说完这些我又怕惹怒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这也不是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叫你师父,将来如果我认可你了,自然会心甘情愿的叫你师父。大叔,你觉得自己这点本事都没有吗?你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要徒弟做什么?”
他非常豪气的挺起了胸膛,“有!当然有!”
我就坡下驴,赶紧说道,“我的第二个条件是你教我的东西我可以选择学或者不学,而且你不能逼我学我不愿意学的。”
凌云飞渡可以学,学会了遇到事可以逃命。至于摘叶伤人吗?还是不要学了。万一学了,他再让我去杀这个杀那个的怎么办?短萧可以学,好歹是门手艺,可以用来谋生。至于炼毒吗?想都别想,姐,绝对不学!
“你这个丫头算盘打的好啊!我要是答应了你这些条件,那我就不是你师父了,你是我师父。”他一脸僵硬的说道。
我嘿嘿一笑,“大叔,这叫公平。你达成你的心愿,我顺了自己的心意,不是很好吗?”,然后又冲他扬了扬脖子,“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我哑一辈子吧!”
他看着我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像你这样古灵精怪的徒弟,我这辈子也就遇上你这一个,别人估计这辈子也遇不上一个。不过,你得记住你虽然不称我为师父,但你我是有师徒之实的,以后就不能再拜其他人为师。”
我拍着胸脯,回道,“你就放心吧!我这点操守还是有的。”
“这是给你的。你以后在每天日出之后都要到这里来,我会在这里等你。”他递给我一支缀着白色流苏的翠玉短萧。
碧绿清透的玉色,触手冰凉,小巧,却很精致,我对他给我的这只短萧真是爱不释手。
“喜欢吗?”他问我。
“喜欢,喜欢!”我努力的点点头。怪!他明明这么阴毒,为什么我不怕他呢?还能跟他轻松的说笑。
他满足的笑了笑,又问道,“那我教你吹刚才的曲子怎么样?”
“刚才那个听着太怪了,我不喜欢。大叔你还会别的吗?”我问他。
“不喜欢?”他蹙了蹙眉,“那你听听这个怎么样?”,说罢又拿起自己那支短萧吹了起来。
那曲调就像是有双爪子在木板子上干挠一样,让人烦透了。我赶紧做了个停止的姿式,“打住吧,大叔。这曲子太招人心烦了,还有别的吗?”
“那你听听这个怎么样?”他倒是一点也不受挫,又换了首曲子。
我听过之后,只觉得头痛欲裂,赶紧叫他,“大叔,你有没有靠谱一点的曲子啊?乐曲本来该是陶冶性情,抚慰人心的,可我看你这些曲子都是用来杀人的吧!”
他听后,不怒反笑,脸上又骄傲又自豪的,“丫头,为师真是没有看走眼,你果然好悟性!不错,这些都是为师用毕生心血所创,能够激发七情六欲,控制心性,杀人于无形的魔音。”
我说,“大叔你的人生到底有多苦逼,让你能花一辈子的时间研究这些除了杀人还是杀人的东西。你有这么高的悟性和造诣为什么不用在好的地方?要不你光做乐师就应该名满天下了。”
他的脸突然猛地一沉,阴森说道,“今日就到这里,明日丑是你准时过来。若是迟了,就给你吃一粒腐骨噬心丹。”
对付个迟到,这也太毒了点吧!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嘴把子,都怪自己嘴贱,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到他了。
望着他渐没的身影,我只能有气没力的说句,“你好歹先把玉俏这丫头弄醒再走啊!”
她要是不醒,我不是还得在这儿陪着她不是。才这样想着,玉俏这丫头就在身后打了个响亮的哈欠。
我回头一看,那丫头伸了个懒腰,正摸着脖子纳闷呢!
“小姐,奴婢怎么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她说。
见她脸色潮红,我笑着问她,“做好梦了吧?”
“小姐又拿奴婢说笑了。”她非常害羞的低下了头,心里不自觉的又在回想梦中跟吉庆哥相会的场面。
少女思春真是了不得啊!我说,“走吧,咱们回去。”
“噢,好!”她应着,推着轮椅转了个圈,开始往回走。
路上我就在寻思,为什么玉俏睡着了我却没有。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可能跟男人,跟情有关系。这样一想,有好有坏,好的是,该放下的我终于放下了。坏的是,我这不是孤家寡人,要长伴清灯古佛的节奏了吗?
不对,我的人生还长着呢!前面路上一定有无数俊男美女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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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的男人前脚进门,女人就跟着进去了。可她来的不是时候,男人的心里有事,正烦着呢!
“你在监视我?”男人坐在矮桌前,满脸僵硬。
女人并没有半点的心虚,慌张,自然而又淡定的回道,“我是想看看这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你这么看好她。”
“那你看出来了吗?”男人问道。
“其他好处没看出来,就看出她是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