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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山猫爷爷,他老人家,一定会知道仙人山的。
他去找山猫爷爷。
信步走在曾经熟悉的京城大街上,看着那房屋树木,陌生的人影,不禁感慨万端。父王兄长离开已经个把年头了。
不知不觉中,过了王宫,来到附近一栋他熟悉的房屋前。
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件事,他不该来这里。
粮务官叫他改姓司空那次就告诫过他,不要轻易在城里露面,更不要到王宫那里去。
他赶紧转身往回走,这时被一个人叫住了。
“子齐”那人叫道。
那屋门前,一位两鬓霜白的老婆婆坐在一截烂木头上晒太阳,就是她在招呼他。
他停了下来,看清了那位老人,是猫奶奶。
“奶奶,”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哎,孩子,你在那还好吗?”
子齐点点头,说道:“好,好。奶奶,我走了。”说完,大步离开了猫奶奶。
他离开了,在另一家房子的院内,那个人从墙后又探出了头。方才他曾在墙头上目睹了奶奶同五王子在说话。
那是一张倒三角形的丑脸,一脸黑乎乎的麻子坑,一只绿豆小眼睛,另一只眼上捂着块黑布眼罩。大门关着,他就在墙头探头探脑。
“瘫老婆子,方才跟你说话的那个小子你认识?”那人问。
“军爷,你在问我吗?”猫奶奶抬头望着墙头的人说。
“我问你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个孩子。”
“唉!不认识,不认识。造孽啊!”
“不认识?你跟他说什么话呢?”
猫奶奶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为啥不能说话呢?”
一只独眼瞪了老人一下,把头缩回去了。那门开了,出来的是独眼狼,他跑上街道,朝着子齐走去的方向追去。
那个孩子突然在这里出现,引起了他的怀疑。
他看见了前面的子齐,又在同另一个人说话,那是一位总在街上拾马粪的老头。他追到跟前时,孩子不知转向了哪里。
“喂,老家伙,你认识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孩?”独眼狼冲拾粪人问道。
“啊?说什么?要给我点劈柴?”
这老人肯定耳背,看他眼圈红红,双眼虹膜各有一块明显的白翳。独眼狼有些恼火。
“又聋又瞎的东西!我说你一定不认识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小孩!”独眼狼使了个激将法。
“你才不认识!”拾粪老人被激怒了,回敬道,“全天下人都知道,慕容老国王的五公子,名叫子齐。哼!”
老人背起粪筐走了。
独眼狼暗笑,他知道了一个新的情况:这个孩子,原来是慕容兴邦国王的五王子。
那天在傻毛家,他正要挥刀砍杀这个孩子,被司空建拦阻。无奈他向粮务官假惺惺地道歉,灰溜溜地逃走,可是在他心里,开始对破坏了他的好事的粮务官竟是恨之入骨。
“原来,粮务官司空建在保护、收养慕容国王的孩子,应该被处死的五王子。”
他那一只独眼里,闪出了恶毒的目光。
那拾粪老人向这边费劲地望着,挥一挥铲粪的铁锹,又忿忿不平地嘟哝道:
“哼!说我瞎?你比我也好不哪去!”
傍晚,有两个男人跟司空建来到了粮务官府,欧阳娘亲又多做了些菜,司空老爹又捧出来那樱桃露酒。
席间,慕容子齐听着他们谈话。大综的话语他是不懂的,可有些话却让他耳根发热。
那个黑大个名叫西门貂,他说的是达旦山里的一些事,一次次地提到了父王的名字。
还有,比如说起屯垦自强、复兴大计、联合反攻之类也着实令他费解。但是当说道“冰雪大阵”这件事情时,他的心又悬了起来。
去年冬季,呼尔敖进剿达旦山,因积雪太大而受阻。可是他并不甘心,又决定在下一个或春或夏或秋之季再进攻达旦山。
怎么过黑水河呢?
冰冻!
这不是开玩笑,西冷鬼国的冰尜山人正在修炼冰雪大阵的阵法。呼尔敖的老婆就在他那陪孩子学武,呼尔敖已修书请冰尜出山,前来冰冻黑水河。
这样就没有大雪阻挡了。
达旦山将面临严峻考验,而且危在旦夕。西门貂象是为此事而来。
那个小个子,一张古铜色的脸,两眼不大但特别有精气神儿,司空老爹叫他于哲赫。他说的话句句离不开鱼皮部落,说前酋长阿拉古朗也流亡在达旦山,黑水边还有一万鱼叉军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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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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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孱夫
亲兵戈什哈秘密监视司空建一家已经有几天了,该向上司汇报情况了。
独眼狼告诉他:“今晚到你家听汇报。”
戈什哈晚上回家时,小队长早已等候在他家里。独眼狼来听汇报是一;接着挑逗大白熊吊膀子是二,这点其实对于他至关重要,恨不能一下子把那娘们抱在怀里。这事闹得他夜夜百爪挠心,好不难过。
这次来,他感到那妇人瞅他的眼神已不象前几次那么冷漠了。
“红头绳起作用了,”他心里想。
让他心头有点沮丧的是,老婆的那块蓝田玉佩还没能搞到手。那块玉是她家的至宝,在草原上可有一万匹战马的价值。这点他是不知道的。
他老婆则象爱护眼珠一样保护着那玉佩,不是带在身上就是藏匿得无影无踪。他这几天曾拿着铁镐铁锹把屋地都挖烂了。
“要是有那块玉,今天就可抱着这大白熊鸳鸯戏水了……”他想象着。
临来时他带了些酒菜,都是在大帅府的厨房偷的。亲兵队长可以巡视厨房,但决不可以往外偷东西。这难不倒一肚子损招的他,他对管理厨房的人说是大帅需用,对守门的兵士说是处理变质的食品――就把东西偷出来了。
看到一桌(当然是那土台子)酒菜,戈什哈象见到亲爹一样,不断对他的小队长拱手作揖,奴颜婢膝的模样惹来了妇人对他的一脸愤怒。
独眼狼与大白熊都心照不宣,戈什哈吃得满嘴流油,喝得舌头根子发硬,便开始汇报:
“司空建粮务官,每天闲得放屁,不到五更就起来,教两个小崽子练把式。”
“都练些什么?”独眼狼问,似乎对这件事他很感兴趣,他想起了上次在胡娇家的那场打斗。
“耍刀,练剑,搬石头滚子,还有……”
“就这个?”小队长打断对方的话,问道,“十八般兵器,其它的活呢?还有什么功法没有?”
“其它的就没看见,”戈什哈大口嚼着肉食,那腮帮子鼓得快有他两个脑袋大了。
“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比如跟某些陌生人来往?”
“这个……”说话人的脖子挺了挺,挺起老长,硬把没嚼烂的一嘴东西吞了下去,努力地想了想,“对了,他家邻居那个傻小子,总去找两个孩子玩。”
“行了,你这些都是没用的,我不听了。”小队长端起酒碗,“喝酒吧,完了赶快回去看着点他们。你给我上点心。”
“是!谢谢队长大人。”一碗酒灌进了喉咙,呛得这位丈夫大声咳嗽起来。
“你这个草包。”独眼狼感到戈什哈可真不是个称职的密探,但又不能把他撤下来,他的一箭双雕还没见到效果呢。“是不是得给他加个助手?”
一只独眼,象探照灯一样,一直在向对面的妇人扫射。那白嫩的脸蛋,那抿着嘴唇喝酒和咀嚼食物时轻轻蠕动曲线优美的红唇,那肥硕一堆中的动人的凸起和凹陷,那女人身体隐隐透散出的特有的体香,都让他神魂不宁心猿意马。
突然他惊喜地看到,那妇人在主动地望向了他,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柔情,秋波荡漾。
这不是自己酒中的错觉吧,或许是独眼产生了斜光?
他放下酒碗,掐了一下大腿。
“难道,不再需要什么蓝田玉了吧?”他的独眼又向妇人扫射,射出一片淫邪。
她没有看他,她在看着她的丈夫。那位大元帅的瘦小枯干的亲兵,一顿狼吞虎咽,撑得他上面打嗝下面放屁,喝得几近烂醉如泥。
他没有心思喝酒了,近在咫尺的妇人引起了他一阵冲动,牙根怎么在发痒?身体怎么在颤抖不停?只觉得腚下的木头墩子也在融化,他就要向下倒去。一星淫邪的火苗已在心头出现,猛地燃烧了,烧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