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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齐想到了最近一时期自己的修炼。
那掌中风雷、灵气化剑、离地飞空也都发生过,但那都是在无法回避的危机之时,气机呼唤玄灵空间,显示灵元助力而生成的。却不是即时随意如心,自由发动而出现的功法行为。
就是说自己的功行尚未达到自由王国那一步。
踏雪无痕,乃是新的目标。
踏雪无痕,不止可离地飞空,还可飞檐走壁,一跃凌云,追风逐电!
练习到了近午,方才停止。
子齐看看英子,英子看看子齐。两人的棉衣早已甩掉,换上秋季的服装。汗汽腾腾,热汗湿了头发,流满脸颊。
英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他当天自觉地说出的第一句话:
“象老爹那样,得炼到猴年马月?”
接着又将白雪铲平,下一轮踏雪无痕炼功即将开始。
晚饭的时候,司空老爹谈起了大元帅呼尔敖这次征讨达旦山圣鹿帝国的军队出师不利的事情。
慕容子齐的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老天爷给北部大陆降下了大雪,无疑是保护了达旦山区的亲人和数万国民。
又一个午夜,子齐英子随司空老爹来到庭院。这是一个少有的晴朗的冬夜,风停雪住,天上星斗阑干。寒气仍重,干冷干冷。
桌案上仍是香炉,燃着兰香。
司空老爹这次先叫他们在蒲团上打坐,他也坐于一侧,随即念动一套法诀。
子齐和英子刚然气沉丹田,便感到一种超然的灵气在体内荡漾,三魂七魄似乎进入了一个奇妙怪异的境界。
微风阵阵,吹面不寒。眼中一片新绿,青草如茵,百花芬芳,艳阳映红淙淙溪水,柳枝招摇,蝴舞莺啼。
肃杀严冬,何来满目春色?
天边飘来白云,上面坐着子齐坐着英子。
他们身下的蒲团在旋转,在升腾,在游移,在飞行!
温暖的阳光变得烘热,热得大汗淋漓。
法诀停止。
灵台轰然一响,幻境消逝。
满目皑皑白雪,身畔滚滚寒流。
方才身临的奇幻之境,让他们惊异。
师父老爹站起,召唤他们也站起。
接下来还是铲雪,一院子的雪被铲平。
继续凌波微功的踏雪无痕修炼。从此端疾行至彼端,不得停留。
慕容子齐这次清醒地感受到,雪中移步,脚步轻盈,似有飘移之感。尽管雪中脚印依然,但比之前次,功力大增。
他当时还无法知道,司空老爹口中发布的那套灵异法诀,为他们的灵台嵌注了何种神奇的功力。
(本章完)
………………………………
第22章 谜
茫茫宇宙中,任何功法的修炼,都没有捷径可走。
慕容子齐每夜修炼凌波微功,一个冬天下来,仅仅达到了入门的水平。
东海仙山上吹向北部无极大陆一阵薰风,春色阑珊,夏日初访。圣鹿帝国,山青水绿,万里生机。
住在司空府西邻的那个男孩叫胡毛,英子说他有点缺心眼,便叫他傻毛。傻毛跟英子同岁,他们家是从黑风国迁移来的。他的父母曾是阿尔泰山的猎户,以打猎为生。
子齐和英子练功时,傻毛是第一个场外观众。他从外面爬上围墙,坐在上面安安静静地观看,为他们鼓掌喝彩。
时间一长,傻毛成了他们的小朋友。不练功的时候,子齐英子就跟他坐在一起,听他讲天山或是阿尔泰山的传奇故事。
也许傻毛真的傻,比如有时在家里被父母打了,便来找两孩子,求他们去把他爹削死。子齐笑笑说,那是你们家的事,我们可管不着。英子听了也撇嘴笑。
这天午后,傻毛又来了,进院拉着子齐就往外走。
子齐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也不说话,用手直抹眼睛,他好象哭了。子齐又问:“是不是让我帮你打你的爹啊?”傻毛摇着头。
把子齐一直拽到他家后院墙,傻毛爬上墙头――爬墙的技术是他的特长,他招招手。
子齐一纵身跃上大墙。
“小点声,别让她听见。”傻毛吩咐道。便哈下腰领着从他家院内的黄瓜架下悄悄地往房子那走。
临近房子时,听到从屋内传出的声音,“哗,哗啦――”
象是泼水的声音。
一种神密感,促使子齐跟着傻毛朋友来到了房子的后窗下。
屋子里又在传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接着声音消失了。
那是一面典型的远古时期的窗户,分上下两扇,糊着油浸窗户纸。正是初夏的天气,下午比较燥热,上半扇窗户开着。
西斜的太阳那强烈的阳光从外面射进屋子里,屋内比外面还明亮。
傻毛做了个手势,让子齐朝里面看。子齐便站直身,用手攀着墙角使身体抬高。
只看一眼,便是一愣,惊骇得脸色苍白,险些叫出声来,险些跌倒在地。子齐回转身,急急地朝外跑了出去。
傻毛跟着跑出来,他们翻墙而出。
“小哥哥,”傻毛追上,抓住他,“你别走啊!”
“你,”子齐喘着气,“你给我滚开!”
“你别走,跟我回去吧……”傻毛死死地抓着,往回拉他。
子齐急了,啪地一掌,把他打出三四步远。可这个傻毛又窜了过来,抓住了他。
“傻毛,你究竟要干什么?”子齐发现傻毛又在抹眼泪。
“我求,求你救救她,救救我姐姐,呜,啊……”傻毛真的在哭,哭得伤心。
可是子齐,满脸疑惑。
“你,走吧。别来找我!”子齐甩开傻毛,朝家里跑去。
听见后面的傻毛边哭边喊道:
“哥,哥哥啊,求求你,我姐她说,她说把身子洗干净了,就去死!……你,能不能,让她别洗澡啊――”
那朵白云,从高高的山头后游过来了。
白云在微笑,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明亮的光线在上面调皮地跳跃,挑逗着下面草地上人们的目光。
草地上,孩子们在嘻闹。芬芳的各色野花,飞舞的各色蝴蝶。那条清清凌凌的溪水,温暖柔润,跳下去洗澡啊!“别脱我的衣服。”――有谁在说。
是的,谁都不要脱光衣服。
那朵白云走近了。
光线那么明媚,屋子里比外面还要明亮。
明亮的光线里他看清了那朵白云――不,那不是白云!
那是她,姐姐在洗澡,是莺莺姨娘――不,应该是莺莺姐姐了!
姐姐脱光了的身子比那白云还要嫩白,她在用一团柔软的绵布在擦拭水亮亮的雪白的肉~体,还有乌黑,乌黑的不知所以然的区域……
讨厌的光线为什么那么亮?为什么让他看见了她的光滑的身体?为什么……
“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她,你是傻毛的姐姐!
他从梦中惊醒。
似乎想不起来,以前做过什么梦,可这次的梦让他历历在目;他似乎从来不曾失眠,可这回他失眠了,在惊骇与懊悔的情景中失去了睡意。
他觉得实在不该听那个胡毛的话――他傻,不过傻得可爱――他很喜欢他,把他当了小朋友。
可是,他怎么能去阻挡他的姐姐洗澡呢?真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的傻毛啊,你害了我。
他很想把这件他认为很羞耻的事说出来,哪怕跟英子兄弟讲讲也好,可他不敢,他觉得自己已经做了件丢人的事。
他不该知道,他实在不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跟他的身体那么不同的身体――那个傻毛的姐姐的身体。又是谁让人与人的身体不一样呢?
他又想问问欧阳娘亲,可他还是不敢,他仍感觉到是自己做了件丢人的事。
怎么会有跟自己不一样的身体呢?他实在不愿意相信那是真实存在的。他多么想让时光倒流,让自己相信,即使是傻毛的姐姐的身体,也一定会同自己的一样――那时的世界该多么完美啊!
前世的午子齐,修炼的是金刚不坏童子之身,不能够也没有见过女人衣饰内的身体。
前世的慕容子齐,那次曾在风尘密友小蝴蝶的引诱下,做了那样的事。即使当时,他竟没有看清她的和自己的身体有着什么不同――那只是两个孩子的身体,有谁还能记得两小无猜时期的事情呢――在她的床上,他只产生过那么一段惊魂动魄的感觉,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事后再也说不清楚。他曾为那次的事情无限懊悔,每当遇见自己的娘亲时他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