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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途中,因为身染瘟疫,所以弃于了路上,由其自生自灭。不想,他不但熬了过来,这些年来,还闯下了不少的名头。至今,甚至因缘际会,为陛下治病。”洪信缓缓地说道,让人感觉,他的每一个字,都真实可信。
“这小子的奇缘确实不少。”哲宗皇帝认同。
“他禀性良善仁慈。在府中时,虽然年少年幼,收入不多,可走在街上,见了孤苦无依的孤苦老少,时常以财物救济。周围街坊邻里有事有难,也是尽力相助。而其生灵成功以来所做的事,微臣也有所耳闻,尤其是在信州建立少年营,驱逐花蛇帮之事,确实可见其宅心仁厚。所以,他在殿上提出凌振之是,微臣相信,不会有阴谋诡计,而是完全出于为大宋国运考虑的一片公心和仁心。”
洪信的话,让朝廷上下,一下子从刚才的议论与喧嚣,变为了安静与思考。
洪信的地位,相当于国防部的副总参谋长,在这个以武立国,以武守土的大陆之上,说话还是非常有份量的。而且,这人一向公正,谁也不肯直面驳回他的说法,结下这样一个政敌。
“多谢大人。”阮尊向其致谢。
有了洪信的支持,文彦博就好说话了,也出班支持火器演示。慕容彦达,以及端王一系的人,也纷纷表态。至后来,端王赵佶,也才出来支持。
他不得不支持,朝中很多大臣,都知道慕容彦达与阮尊是他端王一系的人。谁让他把慕容云柳纳为了侧妃呢。这两个人,跟他可具有亲戚关系啊。
哲宗龙体的康复,让他很是尴尬,可是尴尬归尴尬,自己的势力,自己的羽翼还是要维护的。如果不然,以后还有谁愿意追随自己?
谁会愿意真心追随一个,遇事不愿意为自己出头的主子?
终于,哲宗皇帝在经过一番思虑之后,拍板决定了:“朕决定,三日之后,在京师北校场,观看镇魔殿营指挥使阮尊、阮男爵的火器演示。若效果上佳,直赦凌振无罪,且朝廷会大加重用!”
“陛下,只赦他无罪不需要重用可好?”阮尊苦笑着,“他对于小子现在,还有些用处。”
皇帝、大臣:。。。。。。
。。。。。。
这三天,朝廷政局风云变幻,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斗争较量揣测着。
风云突变的中心,是一个名为阮尊的少年人。
中心的中心,是两个字:火器。
做为朝中的老狐狸的官员们,谁都知道,一项新式威力强大的火器,对于一国的国防建设有多么重要。而且,有很多人,也通过各方的邸报,得知了阮尊在青州使用过忘忧花和解忧果的效果。
第三天夜里,一顶黑色的轿子,在八名灵尊境强者的戒护下,缓缓离开了章淳相府,默无声息地前往城西北角的八方驿站。
八方驿站,是专供大宋周边各国使者休息的地方,建筑豪华,戒备森严。
离八方驿站还有半里路,这顶轿子就被一队巡夜的护卫拦下了,“什么人!”
轿子里的人没有露面,只是伸出一只手,手中握着一枚样式古怪的狼头令牌。
护卫们像是见到了什么大人物一般,顿时恭身,将这顶轿子迎过去,“大人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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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朝廷震动(二)
“大人请!”
看到那面样式古怪的狼头令牌,巡夜的灵士护卫队立即变得恭敬起来,迅速放行。?rane?n? ???.?r?a?n??ena‘com
轿中人冷冷地哼了一声,收回令牌,便没有了其它声息。在轿外的八名灵尊境强者,也是趾高气昂地示意那巡夜卫队躲开,然后大摇大摆地,护送着轿子,进入了八方驿站内的一栋最为高大繁华的建筑。
谁都知道,那栋建筑,是专为招待辽国使团而建设的。长年以来,这栋建筑,几乎成为了宋国的国中之国,辽国使团在其中倒行逆施,种种不法,宋国也无人奈何。
而那枚狼头令牌,就是辽国上层使团主使的信物。据说此物是辽国国君也称皇帝、狼主亲赠,见此物如同见国君。其性质相当于宋国的尚方宝剑一般。
轿子停在了那栋高大繁华的建筑之前,一名肩上架鹰,身材魁壮的辽国汉子,带着一队护卫上前,检视轿中之人。
这汉子,竟然是阮尊在信州天缘谷有过一面之缘的辽国青年将军兀颜光。
兀颜光止住了轿子。随同轿子前来的随从,随即恭敬地拉开了轿门,只见轿中迈出了一个年近五十,一脸昏黄的宋国文官来。
如果有认识者,见到此人一定会大吃一惊。无他,这人,正是满朝文官之首,相爷章。
宋国国相,深夜秘密来到了辽国使馆馆邸,这实在是一件非常离奇之事。如果被宋国朝廷知道了,章一个通敌卖国、居心叵测的罪名是逃脱不掉的。
但兀颜光对于他的到来,仿佛是见怪不怪了。随意寒喧两句,就把他给迎了进去。而他的随从护卫们,则被留在那栋建筑的正门外相候。
穿过装潢豪华的厅堂,章脸色一直都很严肃。直到到了偏厅,待到一个容颜秀丽,天色可人的辽国少女,不满意地嘟着嘴出来后,章猛地诚惶诚恐,跪下了。
“小人章,拜见辽国太阴公主、答里孛公主殿下!”
。。。。。。
夜,洪信洪太尉府。
往年热闹熙攘的洪太尉府,现在如死寂一般,寂寞冷清,偌大的府第之中,连灯也未点上几盏。若不是护卫的戒备还算森严,几乎就没有任何朝廷态尉的威仪了。
或许,经历了那件惨事之后,这里,已经成为太尉洪信的伤心之地了吧。
文彦博与慕容彦达,来到了府前,被护卫们拦下了:“什么人!报上名来!”
“参政知事兼镇魔殿副殿主文彦博、青州府知府慕容彦达,前来拜见太尉大人!”
护卫们进去通报了,稍顷洪信就匆忙迎了出来,远远向二人拱手道:“文兄、慕容兄,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找我。”
文彦博脸色沉重:“我们二人前来拜望,确有紧要之事相商。”
“进去谈。”洪信把二人迎了进去。
三人来到了府内的书房,摒退了左右,关上房门。洪信就问道:“文大人、慕容大人,你们今天来,是否是为了三日后的火器校阅之事?”
“不错。”慕容彦达率先说道,“洪大人,我知道那阮尊年少时曾在贵府上做些杂扫之类的事,也算是与大人有旧了。这小子离开洪府之后,颇多奇遇,但是这小子,不管自己身上之前有何奇遇,都比不上这件事重要。”
“我在青州做知府,这小子研制的新式火器,就率先在青州地界使用。”慕容彦达拧着眉头说道,“实不相瞒,确实是威力奇大。不但可以大范围地杀伤凡人,而且对于灵士,也具有破体杀伤之效。”
“而且,他在朝堂上提起的凌振,正是为他研制火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文彦博说着,看向慕容彦达,“慕容兄,不管怎么说,这事你也有一定的责任。”
慕容彦达脸上略显惭色:“惭愧,我当时相救凌振,也只是存在了为国留才的心思,直接相救钦犯,确是欺君大罪,躲闪还来不及,谁想到,阮尊这小子整个一个愣头青,在朝堂上直接把这事就说了。这下子,也搞得我进退两难,颇为尴尬。”
两人正在说着,有护卫来报:“禀二位大人,东染院使种世衡种大将军求见!”
“种世衡?”文彦博说道,“我与他素无深交,这深更半夜的,他来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来者是客,先请进来吧。”慕容彦达说,又犹豫着,“你看,我需不需要先到后院去避一下?”
“不必。”文彦博说道,“种世衡夤夜到来,自然是已经知道你到了,所以才选这个时候过来。太避忌他,反而显得我们不坦诚。”
便叫那护卫请种世衡进来。
稍顷,横刀大马的种世衡,毫不客气地踏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二人。
“种将军深夜到访,想必是有紧要军务。”文彦博说道。
“你们二人干的好事!”种世衡气呼呼地说道。
这话一出,文彦博和慕容彦达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名满朝廷的种大将军是何意思。
种世衡是大儒种放的侄子,也前任国相范仲淹一手提拔起来的领兵大将,年纪轻轻就官至高位。而他也确实不负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