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诚在外倒也没被怠慢,两个清倌人很快就出来,洗干净脸的浓妆,李诚又觉得稚嫩。尽管是十足的美人坯子,却怎么看都觉得,还是那个妈妈桑能勾人动火,可惜那是崔成的老相好。若儿要知道李诚的想法,一定是哈哈哈大笑三声,后院三十左右的姐妹有的是。
秋萍吹萧,明月抚琴,两人合奏,李诚闭着眼睛,手指在腿打拍子。虽然完全不知道这是啥曲子,但是欣赏的水平还是有的。这时候的音乐,只有五个音,一直到明朝的小郑王朱载堉开创了十二平均律,并且传到西方。
应该说两人合奏的效果很一般,现在调音师熏陶出来的耳朵,那不是一般的挑剔。李诚觉得这趟就是来陪绑的,所以也不去拆台,安静的装着。若儿把两个最出彩的“女儿”都叫出来陪自己,算是很给面子了。就不知道是不是能靠老关系省几片金叶子。
“好,好听!”李诚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太过分的吹捧拉不下脸。什么余音绕梁之类的说法,还真不敢拿出来用。干巴巴的说一句,两个姑娘便不知道该做点啥了。一般的客人,哪有他这样的?肯定是主动的找话题,李诚说完便闭嘴了。
好在两个姑娘见过的客人多了,加之有心讨好,明月便使个眼色,秋萍会意道:“李郎君,不若明月舞蹈一番,妾以洞箫伴奏,还请李郎君斧正一二。”
李诚摆摆手道:“斧正不敢当,我是个外行。歌舞一道,素来不懂。”
两人还以为他是谦虚,记着前面的旧账,不肯给面子呢。这两位姑娘一看,这么不合作的客人,也有点着急了。她们学的就是怎么讨好客人,但是李诚是个现代人的思维,对于古代的这些手法,并不喜欢。
“要不,妾身陪李郎君下棋?”明月低声提个建议,李诚闲着也是闲着,点点头:“好!”
棋盘取来,棋子倒是不错,天然石子打磨而成。这样一副围棋,制作起来可不简单,单单是这一百八十一枚黑子,就不是那么容易凑起的。
唐朝围棋是座子还棋头的规则,李诚被李靖拉着下了一路的围棋,自然是知道的。考虑到小姑娘下棋的水平应该有限,拿了黑子在手:“你先吧。”
明月的围棋水准很一般,古代围棋重中盘厮杀。李诚是现代围棋的思维不假,但是一个业余五段,照样是中盘最强。什么大局观,什么均衡,都是扯淡。如果认为学两个定式,就能横扫古人,那都是不会下围棋的人才会有的想法。
李诚棋风厚重,开局看去还能杀个旗鼓相当,实际在李诚的眼里,明月的棋处处是破绽,偏偏她还看不到,也不知道去补一下。李诚不想把小姑娘杀哭了,只好仔细的点空,后半盘收着力气,一点一点的搜刮。
这么下棋是很辛苦的,但是明月却浑然不觉,这就更痛苦了。
啪,小姑娘杀心还起来了,咔嚓一断,把李诚的一条二十个子的大龙断进去。这一下李诚没法留着力气了,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捻着棋子,李诚看了明月一眼,小姑娘咬着嘴唇,不知道在算什么。身后的秋萍棋力更差,也看不出个好坏来,只是她脸的忧虑,说明她很了解明月,知道姐妹对棋局的判断不好。
这一下李诚警惕了,别特么的阴沟里翻船了,这小姑娘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吧?再仔细计算才发现,这条大龙还真的净活不了,明月有破眼的妙手。
好在李诚早就准备了一个手段,一路跳要联络,明月果断的下立。李诚靠一个,明月这时候停下了,看着棋盘久久不语。这时候她的棋已经不行了,扳一个李诚就断,退一个就压过去。一路压三手,有一个妙手挤。本打算吃李诚的大龙,没想到把自己的一块棋搭进去。
好胜心很强的明月眼珠子当时就红了,眼泪欲滴。其实她要不动杀心,李诚很愿意补一个,然后在官子中慢慢的控制局面。可惜,她漏算了李诚的一路跳。
好一阵,明月才投子认输了,李诚松了一口气,身后传来崔成的声音:“自成,不带这么欺负明月姑娘的,赶紧写首诗补偿一下。”
李诚一回头,见崔成面带红润,身边若儿也是两颊桃花,这对狗男女。丢下劳资你去嗨了,回来还怪我欺负小姑娘?你的良心不会疼么?
就在李诚准备答应的时候,崔成的眼神里闪过一道惊慌。李诚心中一惊,这不是套路吧?当即笑了笑,没有搭理他,转身指着棋盘:“我要没有这步跳的手段,大龙就死了。谁在欺负谁啊?我的好大兄?别说你不懂围棋啊。”
“嘿嘿嘿!”崔成尴尬的笑了笑,前来拱手作揖:“自成莫气,为兄不过是开个玩笑。中秋佳节,金吾不禁,花魁之争正当其时,若儿要明月争一争,看在为兄的面子,帮忙则个。”崔成这才算说了真话,边的若儿也是前笑道:“此间不景气,姐妹们生计艰难。李郎君大才,作诗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明明是你们刚才嗨皮不带我,现在还要使唤我不成?
李诚还真的没法发作,心里不快总是有一些的。此时秋萍挨着李诚的肩膀,身子摇摆,好似站不稳,胸口轻轻一撞,口中哀求道:“李郎君,明月为了这个花魁,准备了半年。如不能争得头筹,心血枉费不说,这家若絮轩便要关门,届时下下十几口人,便没了生计。”
李诚越发确定这是套路,甚至有点怀疑,之前的浓妆艳抹,搞的跟鬼一样,那也是套路。zs6gs6eaooqaxzlnykht4fxir2or137fz48qt9bc7heyma93
崔成连连作揖,陪着笑,李诚叹息一声:“大兄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
第五十章 绝佳的选择
第五十章绝佳的选择
众人露出轻松的微笑,崔成笑道:“还不取纸笔来?”不多时,纸笔送来。李诚站在案前,格十足:“磨墨。”明月立刻微笑前:“我来!”李诚一抬手:“明月站对面去,既然是为明月作诗,自然是以明月为载体。”
秋萍过来道:“妾来磨墨,明月去站好,让李郎君瞧仔细咯。”不知为何,有点酸气。
李诚笑了笑,没有在意。心道让你们套路哥,先吓唬你们一番。
看见李诚嘴角的坏笑,崔成有点担心,前拽了拽袖子:“别乱来啊。”
李诚淡淡道:“拭目以待吧。”若儿笑道:“李郎君且慢,妾身去焚香便来。”
不一会若儿回来,手捧香炉道:“还是当年崔郎送的沉香,一直不舍得用。”
李诚看了一眼崔成志得意满,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很舒坦的鸟样,气都不打一处来。让一个女人弄的五迷三道的,真是丢兄弟的脸。
李诚凝神落笔,铁画银钩。“床前明月光”写完,故意停了一下。若儿瞬间脸色就变了,这诗别说拿去唱了,就算是传出去,明月也完蛋了。别说卖个好价钱了,清倌人都变成红倌人,还争什么花魁啊?报复,这一定是报复。
若儿急了,轻轻的拽了拽崔成,那意思你开口啊,别让他往下写了。
明月和秋萍也是识字的,见了这一句,脸色也都不对了。明月贝齿轻咬红唇,含泪看着李诚。那意思,真的要这么羞辱奴家么?秋萍则只是微微惊讶,捂着嘴不出声。
崔成也急了,正要说话,李诚已经再次落笔:“疑是地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一气写完,不屑的看看若儿,那意思很明显了。
“好诗!”崔成才不管那些,沉到谷底的心又回来,大起大落的太刺激。
其他三人也都笑了,拍拍胸口,暗道一声惭愧,尽胡思乱想了。
李诚淡淡道:“现在觉得好了?刚才是不是觉得,我下一句是地鞋两双啊?”
崔成尬尴的不行,连连拱手作揖:“自成莫怪,都是为兄的错。”
李诚秉承既然装了,那就一装到底的风格,淡淡道:“我看这首静夜思好是好,却不能拿去花魁之争吟唱。嗯,那就再来一首。”
说着拿起笔:“磨墨!”秋萍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嗯!”
李诚再次落笔,这一次又是一首:“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月零乱。”写到这里,李诚看了一眼崔成,又看了一眼若儿。
崔成怪异道:“继续啊,这还没写完呢?意犹未尽!”
李诚这才微微一笑,继续落笔:“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