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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上前见礼:“客人来的好早……。”说一半,对上崔成的视线,停下了。崔成一脸的惊喜,一直盯着这女子看,良久才微微颤声:“可是若儿当面?”
女子犹豫了一会,疑惑的低声道:“崔郎君?”两人相对,一脸惊喜,执手相看的样子 ,李诚歪歪嘴,心里吐槽:“原来是老相好,看来今天要大出血了,这种地方杀熟客最拿手。还是个来此悼念青春的熟客,哥的金叶子危险了。”
两人都说不出话来,李诚在一边冷眼相看。好一阵,崔成才叹息道:“一别八年,故人犹在。”看着感慨不已的崔成,李诚心里一凉,完蛋,文青病发作了。
若儿应道:“一别八年,妾年华不在,君风采更胜往昔。”
套路,全是套路!李诚还没法开口说话,这会崔成沉浸在过去之中,打断他会很恼火。算了,不就是钱么,钱挣来就是要花掉的。心里如此安慰自己,想到怀中二十两金叶子即将不翼而飞,为何却有心如刀割之感?
抹了一把辛酸泪,崔成擦了擦眼角,一手抓住若儿的手不放,一边指着李诚:“成之结拜兄弟,李诚,字自成。这位是若儿,当年故人。”
李诚上前,微笑拱手:“见过若儿姑娘。”若儿听了噗嗤掩嘴一笑:“李郎君好生嘴巧,妾人老珠黄,不敢当姑娘二字。如今仰仗数女为生,但求平安终老。”
假设这女人十五岁被崔成骑了,八年以后,也就是二十三岁。如果在现代,二十三岁的女人,算老也不算老。为什么这么说呢?说老,是因为更幼的站起来了,开口闭口老女人。说不算老呢?现代二十三岁没结婚比比皆是,三十岁不嫁人都大把啊。
在唐朝,眼前这位二十三岁就浪不起来,改行做妈妈桑了。好残酷的现实。白居易笔下那个老大嫁作商人妇的琵琶女,一定也是差不多这个年龄退役的。
相比之下,李治真是个yujie控,或者说有恋母情结。不然武则天哪有机会啊。
“好了,别站在外面了,去里面坐,喝茶叙旧。”崔成满脸的欢喜,李诚满腹哀叹。
内堂有塌,小桌子摆在上面,李诚见状不免暗叫庆幸,不用跪坐了。
“二位郎君稍坐,妾让人端茶具来。”若儿笑着招呼两人落座时,李诚一抬手:“我不喝茶,给碗水就行。”一句话把若儿说傻了,这人恁粗俗?茶都不喝,你来这里就要直奔主题么?想着不免哀怨的看看崔成,那意思你说说他呗。
崔成笑道:“若儿误会了,自成喝不了茶汤。”这句解释下来,若儿表情稍缓。看看李诚,白面无须,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怎么就喝不了茶汤呢?
“既然如此,不如叫女儿出来作陪,明月乃妾一手带大,粗通琴棋书画。”若儿换了个套路,李诚不是不喜欢喝茶么?弄一桌子酒菜,你一边吃喝,一边听曲好了。再不济,姑娘陪着你下棋,总不会怠慢你的。
崔成听了哈哈大笑道:“若儿,不怕告诉你,自成诗才不让子建,书法自成一家,不出半年,才名必满长安。唤你家女儿出来,让自成赋诗一首,名声大噪可期。”
若儿听了半信半疑,还是转身出去,没一会领着两个女儿出来,浓妆艳抹,亭亭玉立。李诚只是看了一眼,便淡淡道:“去把脸洗干净,豆蔻年华,理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好句,好句。”若儿也是读过一些书的,理解能力足够。不免抚掌称好。崔成听了哈哈大笑:“可服气?就凭这句,你家姑娘名满北里也。”
若儿欢喜不已,连连道福:“这就让明月、桂香去洗脸。”
正在暗暗给自己装的b大了个满分的李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位低眉顺眼的姑娘,一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惊讶。若儿不免好奇道:“李郎君怎么了,哪里不对?”
本着万一能免费的心态,李诚继续接着装:“八月桂花遍地香,寻常人家的女儿,八月生人,取这么一个名字也没什么。在此地,窃以为不妨称作秋香、秋絮、秋萍。”
啥意思呢?你这地方是卖b格的,取桂香这么一个俗的名字,难道不想要“格”字么?
崔成一脸喜色的凑趣:“秋香二字倒也好切合,秋絮,秋萍,多了一分凄凉。”
李诚淡淡一笑:“身世沉浮雨打萍,身如秋絮漫天舞。要的就是这个无根飘荡的调调。”
崔成脸上一惊,疑惑的看看李诚,就差问一句:“阁下是老司机乎?”
李诚一脸淡然,微笑不语,若儿却抚掌赞道:“好,好,妾取秋萍二字。”
李诚还是微微一笑,一副你满意就好。然后暗暗的给自己点赞,又给自己的装n打一个满分。嗯,不怕自己骄傲!
两个姑娘回去洗脸,若儿看看李诚,凑到崔成跟前低声道:“崔郎君,跟妾身来一下。”
回头对李诚道:“李郎君稍坐,明月、秋萍一会就来。”
看着这对狗男女**的样子,手拉手走了,李诚心里莫名悲愤,低头看看右手,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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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套路,全是套路。
第四十九章套路,全是套路。
若儿领着崔成进了一个屋子,崔成进来不禁暗暗感慨,屋子还是那个屋子,当年两人在此成其好事。无证驾驶的少年郎,变成了老司机。那一段日子,对于崔成来说太过深刻了。因为这个事情,崔成被老爹抓回家,一顿家法打的屁股开花。
崔成在塌边转了转,发现自己当初留下的一个印记,偷偷用刀子划的一道痕迹还在,忍不住露出微笑。若儿见他形状怪异,忍不住凑近了看一眼,噗嗤一声笑骂:“原来是你做的手脚,妾身还说新买的床榻不到半年,不知哪个遭瘟的弄道口子。”
崔成尴尬的笑了笑,人生第一次在青楼留宿,叛逆的心激动的难以抑制兴奋的产物。
“崔郎莫怪,妾身不知是郎君所为。”若儿机敏的解释一句,化解尴尬。
崔成笑了笑,摆摆手并不在意,坐在榻回头冲若儿一笑。
若儿见状,前微微欠身:“妾身给崔郎先赔个不是再说话。”崔成一愣之际,若儿一个礼赔完了笑道:“适才下人通报,来了两个性急的生客,行为粗鄙。妾身便让两个女儿浓妆艳抹。不想李郎君是个高人雅士,都怪下人看走了眼,妾身出了好大的丑,回头一定好好打他一顿。”说着若儿掩嘴一笑,一点小心思全都说出来了,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崔成听了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李诚这个人呢,不接触看外表,觉得就是个乡巴佬。行为举止与当下的文人雅士完全不在一个频道,青楼这种地方最喜欢接待的还是文人,因为这帮人能掌握了话语权,能帮忙吹牛,多数给钱也大方。
事实证明,李诚这个现在网络浸淫过的火车司机的心灵太污,崔成和若儿并没有着急滚到一起。一番解释后,崔成拍拍身边:“坐下说话。”若儿靠近了,执手相对。
“一别八年,你可还好?怎么还在此间蹉跎?”崔成是真的关心这个故人,一般来讲,青楼女子最好的归宿就是从良。
提起这个,若儿不免泪眼婆娑,泣声道:“当年郎君一去不回,妾身一个弱女子,无可奈何,只能随波逐流。花信一过,门前冷落,便生了从良之心,奈何做的便是生张熟魏的勾当。更无半个真心之人可从,三年前假母恶了贵人,叫人拿了,散尽财帛放免了受罪。假母惊吓之下,一命呜呼。此间姐妹年老色衰,无有其他营生,妾身只得出来经营,姐妹们一道寻一个活路。”
“原来如此!”崔成现在智商不在线,根本就是若儿说什么就信什么。浑然忘记,自己为了若儿,当年私下里干的破事勾当。
“中秋佳节,金吾不禁,平康坊有花魁之争。秋萍吹的好箫,唱的好曲,却不善歌舞。明月琴棋书画样样粗通,歌舞佳,妾身有意推出明月,争一争这个花魁。只是缺一首好诗来唱,之前得罪了李郎君,怕他眼明心亮,只是不说。”说到这,若儿停下了,一脸抱歉。
崔成拉着她的手,下一番仔细打量,叹息道:“依旧是花一般的女子。”
若儿低声道:“花开过便谢了,不比从前。”崔成一使劲,若儿顺势倒下,滚在一处。
李诚在外倒也没被怠慢,两个清倌人很快就出来,洗干净脸的浓妆,李诚又觉得稚嫩。尽管是十足的美人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