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太公朝着宋清摆了摆手,便见宋清双手奉上一个托盘来,盘子上整齐码着约有百两纹银。
宋太公拱手施礼道:“为犬子之事,辛苦教授奔走了。请人办事,自不能空手上门,老朽备下这百两纹银,以供先生使用,若不够时,再与我说。”
吴用也不客气,满脸含笑地接过来,“长者赐不可辞,尊翁美意,小可笑纳了!”
朱仝在旁,只觉得腻味,冷冷道:“若是如此,我便回家中收拾一下,等候学究的好消息了!”
是夜,吴用就更加不客气的在宋家庄歇下了,顺便又笑纳了宋清送上来的一个丫鬟。次日一早,神清气爽地吃了早饭,便取路往东溪村行去。
一路之上,吴用的心情都是极好的,只觉得活了这么久,从没有像这两天这般扬眉吐气过,兜里又有了银子,只觉得看什么都是那么舒坦。
可是,等吴用到了东溪村,脸色就不自觉地黯淡了下来,因为他想起了前两天在这里的不痛快。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宋江吃了闭门羹。本想着以他和晁盖多年的交情,断不至于被拒之门外,只要给他机会,依他对晁盖的了解,定能说动他去劫狱。
可是,等他在大门外站了足足一刻钟之后,他才明白过来,如今的晁盖,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大咧咧的村夫莽汉了。
他心里有数,晁盖此时定然已经知道了宋江下狱的消息,可见他智多星上门仍然无动于衷。不难猜测,托塔天王定然是打定了主意要置身事外。
信心满满的在宋太公和朱仝面前打了包票,却连人都没见到就灰溜溜地回去,这不符合吴用的性格。于是,他便丛腰上解下防身用的两条铜链来,咬着牙抡圆了胳膊,朝着大门重重砸了上去。
一下,两下,三下……
金铁交鸣,轰然作响,吴用却浑然不觉,只顾疯魔般地捶打着铁皮包着的大门。
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乡民,越来越多,也有人认出了吴用来,在他的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吴用却好似完全听不见一般,双眼里只是盯着那紧紧关着的大门。
终于,随着“吱呀”一声闷响,大门缓缓打开,门内闪出了晁盖庄上的大管家晁忠,面如锅底一般地瞪着吴用吼道:“教授是斯文人,如何能这般无礼?传扬出去,也不怕折损了你智多星的名声!”
吴用却好似脱力一般,双手一松,任由那铜链掉在地上“咣当”作响也是不管不顾,满脸虔诚地跪倒在地,“烦请管家去转告哥哥一声,就说我吴用来给他赔罪了!他若是不肯见我,那我便一直跪着。哥哥一个时辰不见我,那我便跪一个时辰一天不见我,我就跪一天一个月不见我,那就只能劳烦哥哥为我收尸了!”
晁忠闪身避开了,脸上挂着嘲弄道:“教授的大礼,小的可受不起。我家主人说了,他就是个没出息的村夫莽汉,你却是个做大事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不见为好!”
晁忠冷哼一声,“教授若是愿意跪着,尽可去别处,晁家门前,最近野猫野狗的太多,怕扰了教授的雅兴。”
吴用神情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着牙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碍管家的眼了,这就撞死在这大门前,也算是以死明志!”
晁忠抱胸冷笑道:“教授自便。”
吴用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裤上的尘土,深吸了一口气,仰天叹道:“吴用不孝,今日为全兄弟之义,而枉顾孝道,辜负了父精母血生养之恩,还望九泉之下的二老谅解!待我在阴间与你们相会之时,再与你们赔罪!”
一句话说完,吴用便再无犹豫,朝着晁忠身旁的棱角便狠狠撞了过去。
“让他进来吧!”
门内,终于还是不出吴用所料地传来了晁盖的声音,也让他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毕竟是七窍玲珑的智多星,这一回又是他赌赢了。
晁忠听到了晁盖的声音,再也不好袖手旁观,只能皱着眉头满脸不愿地拦住了吴用,咬着牙点头道:“教授,好手段!”
吴用一脸懵懂道:“管家是什么意思?”
晁忠冷漠地转过身去,扔下一句更加冰冷的话,“奉劝你不要对我家主人动歪心思,否则的话,便是豁出我这条贱命去,也定要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晁忠的威胁,吴用压根就不会往心里去,只是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跟在晁忠的身后,走进了晁家。
这个地方,在十天以前,对他是不设防的,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能不经通禀地进入。但是现在,想要进这个门,他却差点赔上自己的性命。所以,对吴用而言,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自不肯因晁忠的一句话,就扭头离去。
厅堂上,晁盖阴着脸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着吴用,淡淡道:“教授这般哭闹,就不怕丢了斯文失了体统?”
吴用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跪爬着到了晁盖的身前,泪如泉涌一般止不住地哭诉道:“前些日子,得知哥哥害病不能见人,小弟心中甚是惶恐,今日得见哥哥无恙,这才算安下心来。”
………………………………
第38章 吴用巧舌说天王
吴用的话,说的情深意切,晁盖却是眼都没眨一下,便端起了手里的茶盏,“教授若只是要说这些客套话,那请恕晁某大病初愈,不耐久坐,无法相陪了。”
吴用紧抱住晁盖的腿,不让他起身离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我知哥哥恼了小弟,但看在你我多年兄弟的情分上,还请哥哥稍坐,听小弟解释一番。”
晁盖想要一脚踢开吴用,自然没什么问题,可见他这副可怜相,又想到两人之前的感情,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说话,便好好说话,这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
吴用见有了转机,顿时心中大喜,抽泣着道:“哥哥可是因前几日衙差突然上门捕盗之事,怀疑是小弟走漏了风声?”
晁盖也不答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吴用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实不相瞒,此事的确是小弟所为!”
虽然晁盖心中,已基本确定了吴用就是那该死的告密之人,但如今听他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心头火气,狠狠一脚将吴用踹翻在地,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俺之前瞎了眼睛,看错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从今日起,你我兄弟恩断义绝,你自可去走你的阳关大道,俺自过我的独木小桥,井水不犯河水,再无半点关系!”
吴用蹲坐在地上,凄然笑道:“哥哥是要与我割袍断交么?”
晁盖不耐烦地摆摆手道:“你说的那些问走走的话,俺听不懂,也不想听!晁忠,送客!”
吴用陡然提高了声调,“哥哥,你为人四海,对谁都是一腔赤诚,没有提防,却如何能想得到,人心之险恶?当日若非小弟见机得快,恐怕这会儿你早已经化作冢中之骨了!”
晁盖愣了一下,冷着脸回过身来,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吴用满脸委屈地站起身来,咬着牙道:“哥哥可知道,那日林冲那狗贼来此的真正目的?”
晁盖面带不悦道:“林教头只是被逼上梁山,所言所行,俱是一身正气,不失为英雄豪气,教授还请慎言!”
吴用冷笑道:“林冲,军门出身,他自己说是被人所害,逼上梁山。wiusco那持刀闯入白虎节堂的是谁?火烧大军草料场的又是谁?戕杀朝廷命官陆谦的又是谁?桩桩件件,哪一桩当得起英雄二字?又有哪一件不该死?”
晁盖冷笑道:“所以,你便去官府首告,泄露了他的行迹,好以此博取功劳,作为你的进身之资?对也不对?”
吴用脸带着失望缓缓摇头道:“却没想到,我吴用在哥哥眼中,竟是这般下作之人,真是可悲,可笑,可怜!”
晁盖阴着一张脸,盯着吴用哈哈笑道:“说你自己可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人皆说智多星吴用,有鬼神难测之能,今日看来,此话并不全对,加亮先生,脸皮也是厚的可以。”
吴用指了指晁盖,又指了指自己,咬着嘴唇道:“哥哥可知,那日我来寻你,走到庄前的树林中,看到了什么?”
晁盖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吴用叹口气道:“林中暗藏着约有百人左右,影影绰绰的虽看不太清楚,但我可以肯定,那些人定是梁山贼寇无疑。”
晁盖下意识地问道:“何以如此肯定?”
吴用自信道“很简单,因为我听到了�